返回上卷:命运的重击 马明的身份  钢铁女侠爱上我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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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上卷:命运的重击 马明的身份 (第2/3页)

刻起,每一步,都是刀尖上跳舞。

    五

    晚上七点,林晚星回到工地。

    工人们已经下班了,工地里很安静,只有几盏照明灯亮着。她走进办公室,关上门,在椅子上坐下。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马建国的警徽,刘志远的车,明天的书店,周永年的眼睛。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手机响了。

    是顾晏庭。

    “晚星,你在工地?”

    林晚星说:“嗯。刚回来。”

    顾晏庭沉默了几秒。

    “晚星,我有话跟你说。”

    林晚星心里一紧。

    “你说。”

    顾晏庭说:“奶奶今天又提了结婚的事。她说,如果你不放弃工地,就让我别再见你。”

    林晚星没有说话。

    顾晏庭继续说:“我跟她吵了一架。我说这是我自己的事,不用她管。她气得高血压犯了,进了医院。”

    林晚星愣住了。

    “奶奶住院了?”

    顾晏庭说:“嗯。在省人民医院。我刚从医院出来。”

    林晚星沉默了几秒。

    “晏庭,我去看看她。”

    顾晏庭说:“你别来。她看见你,更生气。”

    林晚星握着手机,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她想起顾老夫人的那张脸,冷冰冰的,看她的眼神像看一个外人。

    但那是顾晏庭的奶奶。是把他养大的人。

    她不能当看不见。

    “晏庭,不管她怎么看我,我都该去看看。”

    顾晏庭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那好吧。明天早上,我陪你一起去。”

    挂断电话,林晚星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顾老夫人住院了。

    因为她。

    她不知道明天见面会是什么样。但她知道,这一关,必须过。

    六

    第二天早上七点,林晚星到医院。

    顾晏庭在门口等她,脸色不太好,眼眶发青,像是一夜没睡。看见她,他走过来,握住她的手。

    “晚星,奶奶脾气不好,你别往心里去。”

    林晚星点头。

    “我知道。”

    两人坐电梯上楼。

    顾老夫人的病房在八楼,VIP区,安静得像酒店。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墙上挂着画,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护士推开门,让他们进去。

    病房很宽敞,落地窗外是城市的风景。顾老夫人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手上扎着输液针。她看见林晚星,眼神冷得像冰。

    “你来干什么?”

    林晚星走过去,站在床边。

    “奶奶,我来看看您。”

    顾老夫人冷笑。

    “看我?是来看我死了没有吧?”

    顾晏庭皱眉。

    “奶奶,您说什么呢?”

    顾老夫人看着他。

    “晏庭,你出去。我跟她单独说几句话。”

    顾晏庭想说什么,林晚星冲他摇摇头。

    他叹了口气,转身出去,关上门。

    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

    顾老夫人看着林晚星,目光像两把刀。

    “林晚星,你到底想怎么样?”

    林晚星说:“奶奶,我喜欢晏庭。我想跟他在一起。”

    顾老夫人冷笑。

    “喜欢?你知道什么叫喜欢?晏庭是顾家的独苗,他的婚事,不是他一个人的事。他要娶的,是能帮顾家的女人,不是个在工地上混的野丫头。”

    林晚星看着她。

    “奶奶,我在工地上干活,不偷不抢,堂堂正正。怎么就配不上他了?”

    顾老夫人说:“你配不上,是因为你姓林。”

    林晚星愣住了。

    顾老夫人看着她。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爸是谁?林建国,当年查周永年,把自己查死了。你跟他一样,不知天高地厚。”

    林晚星的心里一震。

    “奶奶,您认识我爸?”

    顾老夫人没有回答。

    她转过头,看向窗外。

    “林晚星,我活到七十八了,什么人没见过?你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以为自己能改变什么,其实什么也改变不了。”

    她顿了顿。

    “周永年不是你能动的。你再查下去,会害了你自己,也会害了晏庭。”

    林晚星看着她。

    “奶奶,您是在担心晏庭,还是在担心周永年?”

    顾老夫人的脸色变了。

    她转过头,盯着林晚星。

    “你什么意思?”

    林晚星说:“我听说,您和周永年是旧识。”

    顾老夫人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冷。

    “林晚星,你比我想的聪明。但也比我想的蠢。”

    她靠在枕头上。

    “我跟周永年认识四十年了。四十年前,他只是个包工头,是我给他机会,让他一步步爬上来。你以为他为什么对顾家客气?因为他欠我的。”

    林晚星心里一震。

    顾老夫人继续说。

    “但他欠我的,早就还清了。现在他在省城一手遮天,连顾家都要让他三分。你一个黄毛丫头,拿什么跟他斗?”

    林晚星说:“拿证据。”

    顾老夫人笑了。

    “证据?你以为证据有用?二十年前,李明远也有证据。结果呢?他死了。十五年前,我儿子也有证据。结果呢?他也死了。”

    林晚星的后背一阵发凉。

    “您儿子?晏庭的父亲?”

    顾老夫人闭上眼睛。

    “晏庭他爸,是我唯一的儿子。他查周永年,查出了一些东西。还没等交上去,就出了车祸。车掉进江里,人捞上来的时候,已经不行了。”

    她睁开眼,看着林晚星。

    “你知道那种感觉吗?白发人送黑发人。我儿子死了,我儿媳改嫁了,我一把年纪,还要把孙子拉扯大。”

    林晚星没有说话。

    顾老夫人看着她。

    “林晚星,我不恨你。你跟你爸一样,都是想讨个公道。但公道这东西,不是你想讨就能讨的。有时候,活着,比公道重要。”

    林晚星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奶奶,我爸死了二十二年了。他死的时候,我才六岁。我做梦都想他。我知道,如果他不查那些事,他会活着。但他查了,他死了。可他死得值,因为他在做对的事。”

    她看着顾老夫人。

    “您儿子也是。他死了,但他也在做对的事。您不应该恨那些事,您应该恨做那些事的人。”

    顾老夫人看着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过了很久,她叹了口气。

    “林晚星,你走吧。我今天不想再说话。”

    林晚星点点头。

    “奶奶,您保重身体。”

    她转身要走,顾老夫人忽然叫住她。

    “等等。”

    林晚星回头。

    顾老夫人看着她。

    “马明这个人,你信得过吗?”

    林晚星愣了一下。

    顾老夫人说:“他是赵书记的外甥不假。但他跟周永年,也有关系。”

    林晚星心里一震。

    “什么关系?”

    顾老夫人说:“他爸马建国,当年给周永年干过活。后来出事了,才瘫痪的。”

    林晚星愣住了。

    马建国给周永年干过活?

    她从来没听马明说过。

    顾老夫人看着她。

    “我知道的不多,就知道这些。你自己去查吧。”

    她闭上眼睛。

    林晚星站在那儿,心里翻江倒海。

    过了很久,她轻声说。

    “奶奶,谢谢您。”

    她转身出去。

    七

    从病房出来,林晚星脑子里全是顾老夫人的话。

    马建国给周永年干过活。

    那马明知道吗?

    如果知道,他为什么不告诉她?

    如果不知道,那马建国的瘫痪,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晏庭走过来,握住她的手。

    “晚星,奶奶说什么了?”

    林晚星看着他。

    “晏庭,我问你一件事。”

    顾晏庭点头。

    “你说。”

    林晚星说:“你知不知道,马明他爸,跟周永年是什么关系?”

    顾晏庭愣了一下。

    “马明的爸?不是瘫痪了吗?”

    林晚星说:“是瘫痪了。但他瘫痪之前,给周永年干过活。”

    顾晏庭皱起眉。

    “你听谁说的?”

    林晚星说:“你奶奶。”

    顾晏庭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晚星,奶奶的话,不一定全对。她年纪大了,有些事记不清了。”

    林晚星看着他。

    “你觉得她在骗我?”

    顾晏庭摇头。

    “不是骗。但她跟周永年有旧,有些事,她可能自己都搞不清楚。”

    林晚星没有说话。

    她想起顾老夫人说那些话时的眼神。

    那不是骗人的眼神。

    那是知道些什么,却不想说太多的眼神。

    “晏庭,”她说,“我得走了。”

    顾晏庭拉住她。

    “去哪儿?”

    林晚星说:“有事。晚上回来再说。”

    她松开他的手,快步往电梯走。

    顾晏庭站在走廊里,看着她的背影,眉头皱得很紧。

    八

    上午九点,林晚星赶到城西那家书店。

    马明已经在那儿了,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本书。看见她进来,他放下书,站起身。

    两人走到书架后面,四周没人。

    林晚星看着他。

    “马明,我问你一件事。”

    马明点头。

    “你说。”

    林晚星说:“你爸瘫痪之前,给周永年干过活?”

    马明愣住了。

    他看着林晚星,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你听谁说的?”

    林晚星说:“顾老夫人。”

    马明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是。我爸给周永年干过活。二十年前,他是周永年的木工班长。”

    林晚星心里一震。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马明看着她。

    “林总,你信我吗?”

    林晚星没有说话。

    马明说:“我爸给周永年干活,那是二十年前的事。后来他出事了,瘫了,周永年一分钱没给。我妈去求周永年,被他的人轰出来。我爸恨周永年,恨了二十年。”

    他看着林晚星。

    “我查周永年,不是为了帮谁。是为了给我爸讨个公道。”

    林晚星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马明,我信你。”

    马明点点头。

    “那就好。走吧,去拿警徽。”

    两人从书店出来,上了马明的车。

    车子驶出城西,往郊外开去。

    九

    马明的老家在省城北边,一个叫刘庄的村子。开车过去要一个多小时。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林晚星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脑子里反复想着顾老夫人的话。

    马建国给周永年干过活。

    那他手里的警徽,是真的吗?

    会不会也是周永年布的局?

    她不知道。

    但她必须赌一把。

    十点半,车子停在一个村子口。

    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都是老旧的砖瓦房。马明把车停在一棵老槐树下,带着林晚星往里走。

    走到村子最里面,一栋破旧的房子前,他停下来。

    “就是这儿。”

    他掏出钥匙,打开门。

    屋里很暗,有一股霉味。家具上落满了灰,墙上挂着几张发黄的照片。马明走到最里面的那间屋,蹲下来,用手敲了敲墙。

    “我爸说,在这儿。”

    他找了把锤子,开始砸墙。

    林晚星站在旁边,看着他一锤一锤砸下去。

    墙皮脱落,露出里面的砖。

    马明又砸了几锤,砖头松动,掉下来一块。

    墙里有个洞。

    洞里塞着一个铁盒子。

    马明伸手拿出来,递给林晚星。

    林晚星接过盒子,打开。

    里面躺着一枚警徽。

    老式的,金属的,背面刻着字。

    王建国,1998年。

    林晚星攥紧那枚警徽,手在发抖。

    是真的。

    二十二年了。

    终于拿到了。

    马明看着她。

    “林总,有了这个,就能扳倒王建国了。”

    林晚星点头。

    “对。能扳倒王建国了。”

    她把警徽收好,抬起头。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个声音。

    “哟,林总,马工,在这儿呢?”

    两人同时回头。

    门口站着一个人。

    王建国。

    他身后还跟着五六个人,穿着便装,但一看就是他的手下。

    王建国笑着走进来,四处看了看。

    “这房子不错啊,老马家的吧?听说老马瘫了二十年,真可怜。”

    他看着林晚星手里的铁盒子。

    “林总,手里拿的什么?让我看看?”

    林晚星把铁盒子藏到身后。

    王建国笑了。

    “林总,别藏了。我来都来了,还能让你带走?”

    他挥了挥手。

    身后那几个人冲上来。

    十

    林晚星还没反应过来,马明已经挡在她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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