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逼嫁浪婿,绝境谋逃 第二章 嫁衣藏邪,轻痕破禁 (第2/3页)
声音清冷,不带半分温度,每一个字都像冰珠落在青石上。
苏清鸢垂眸,不言不动。
那人缓缓走近,目光从嫁衣移到她微隆的衣襟处,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复杂的光,有忌惮,有厌弃,还有一丝按捺不住的急切。
“你以为,靠着那些说不清的东西,就能在侯府安稳活下去?”她声音压得更低,一字一顿,“当年她能被按住,如今你,也一样。”
“这件嫁衣,不是寻常针线。”
“你身边的东西,碰不得,拦不得,更护不住你。”
“三日后踏出这座院子,你身上所有不该留的,都会被一点点清干净。”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忽然伸出手,指尖径直朝着嫁衣的内衬摸去,像是要确认什么禁制是否稳妥。
苏清鸢的心猛地一紧。
就在指尖即将触到绸缎的刹那——
嘶——
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响,像丝线断裂,像风割锦缎。
那人身形一顿,猛地收回手。
只见嫁衣内侧衣角处,不知何时裂开了一道细而齐的小口,边缘利落,不似撕扯,更像是被极锋利的刃片轻轻划过。一缕极淡的白气从裂口处缓缓散出,快得如同错觉,转瞬便融入空气里,消失无踪。
屋内瞬间死寂。
没有人动,没有人靠近,门窗紧闭,无风无迹。
那道裂口,就这么凭空出现在嫁衣上。
那人脸色微变,目光骤然扫过屋内每一个角落,眼神冷厉如刀,可榻前只有跪着发抖的青禾,静静垂首的苏清鸢,再无旁人。
贴身侍立的妇人快步上前,指尖一碰裂口,神色微变,低声回了一句。
那人胸口微微起伏,压下眼底的戾气,再看向苏清鸢时,眼神已经冷得彻骨。
“好,很好。”
“我倒要看看,大婚那日,谁还能护着你。”
她不再多留,一甩衣袖,转身便走,步履间带着明显的沉怒。院门被重重合上,铁锁咔嗒锁紧,碎玉院再次沦为与世隔绝的囚笼。
直到脚步声彻底远去,青禾才瘫软在地,大口喘着气,眼泪簌簌往下掉。
“小姐……刚才那是怎么回事?嫁衣怎么会破?夫人为什么那么生气?”
苏清鸢缓缓走到木盒旁,蹲下身,看着那道细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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