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逼嫁浪婿,绝境谋逃 第二章 嫁衣藏邪,轻痕破禁 (第1/3页)
嫁衣被推入墙角阴影的刹那,整间屋子的气息都沉了下去。
炭火盆里的火苗明明灭灭,跳动得异常微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连暖意都散不开。红绸在昏暗中泛着沉郁的光,那股本该喜庆的艳色,此刻只让人觉得心口发闷,连呼吸都要放轻,仿佛稍一重,就会触碰到什么极其危险的东西。
青禾缩在榻沿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只紫檀木盒,身子微微发颤。她不敢说话,也不敢再靠近,只觉得那件衣裳像一头蛰伏的凶兽,正静静等着吞掉眼前所有生机。
“小姐,那衣裳……碰不得。”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难以掩饰的惶恐,“您刚才指尖刚挨上去,脸色一下子就冷了,连气息都滞了一瞬,我长这么大,从没见过这么邪的东西。”
苏清鸢坐在床头,没有应声,指尖反复轻轻摩挲着胸口的黑玉坠。
玉依旧是凉的,可那股常年萦绕在她周身、悄无声息替她挡去祸事的清浅气息,却变得滞涩又微弱,像被一层湿冷的棉絮裹住,运转得迟缓无力,连与她心神的呼应都淡了许多。
这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感觉到那层温柔的守护,变得如此无力。
不是消失,是被压住了。
被那件嫁衣,被嫁衣上某种看不见、摸不着、闻不出的东西,死死牵制。
她抬眸望向窗外,院墙之外的压迫感比清晨更重了。那些藏在暗处的身影依旧盘踞不动,可彼此间的气息却愈发紧绷,像拉满的弓弦,只待一点动静,便会瞬间迸发。
有人在守,有人在等,有人在窥,有人在默默布局。
而她,是这局中唯一的棋子,也是唯一的猎物。
没过多久,院门外传来了不同于仆妇的脚步声。
不轻不重,不急不缓,却带着一股自上而下的威压,一步一步,踩得人心头发紧。青禾脸色瞬间一白,下意识跪倒在地,头死死贴着地面,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苏清鸢缓缓起身,垂手而立,脊背挺直,却始终与门口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门被轻轻推开。
一道华贵身影缓步走入,衣料上的暗纹在微光下泛着冷光,周身气息冷冽,一眼扫过,便让整个屋子的温度都降了几分。她没有看青禾,目光径直落在墙角的嫁衣木盒上,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满意。
“看来,你很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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