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烟火元日夜 (第1/3页)
除夕很快就到了,守在监里过年的虽然不多,聚起来也得坐一张长桌了。
像钱小豆,他在父亲走后顶了职,母亲是少府监织染署的绣娘,难得能见一回。
而卢芦、阿顺家离得远,几年都不曾回去。
清早,大家伙儿就开始张罗过节了。
留守的几个监生把广业堂里的书桌拼成一张,红色的楹贴一字排开。
一碗墨汁,两根毛笔,就这么包圆了全监所有的楹联。
其他人凑在一边,看毛笔在纸上游走,龙飞凤舞,赏心悦目。
“给我们小厨房写一副,要应景啊。”阿顺探着脖子。
陈监生停笔思忖了一会儿,题了上联——“熬煮春夏三更月”。
旁边的监生看了,微微一笑,接道:“蒸调秋冬五味香”。
“好!好!好!”周围人一起捧场。阿顺拍拍手,赞了句:“不愧是读书人!”
而后,美滋滋地拿回膳房去了。
“浆糊调好了吗,瑞奴!”阿顺还没走到门口,便高声催他来贴对联。
瑞奴端了一个大盆出来,里面满满一盆白花花的浆糊。
阿顺撇了撇嘴,长舒了一口气:“我看你脑子里是进浆糊了,哪儿用得着这么多。”
“用不完你都吃了。”
这浆糊还真能吃,反正是用红薯粉加水熬的。
瑞奴愣愣地低下头,揪着盆边站在原地。
见他这样子,阿顺又不忍心了,将那大盆搬过来,放到地上:“这辈子都放心不了你。”
姑娘们那边也热闹,平日里没这个闲心,今儿都聚在一起描眉画目。
如今长安流行花叶靥钿妆,额间描花叶形的花钿,眼角覆红晕。
沈宴清许久不曾留意京中的风尚,屋子里也只有杜秋娘存了些胭脂水粉,流水似的给大家描画。
她将预先制好花钿贴在沈宴清额心,胭脂淡淡地扑在眼尾。
沈宴清本就清瘦白净,这抹红已衬得她格外秾丽动人。
茗兰看的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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