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0章 是真的不明白,还是根本不在意 (第1/3页)
“你在做什么?”
沈昭宁坐在榻边,没有立刻抬头。
她只是看着地上那些碎开的衣襟、断掉的线脚,过了片刻,才淡淡开口:
“清东西。”
方承砚眸色一沉。
“清东西?”
他往前走了两步,靴底踩过一片碎布,低头一看,脸色更沉了几分。
那分明都是他这些年穿过的旧衣。
袖口、领缘、护腕、荷包,一件件全被剪得不成样子。就连那只旧得发软的荷包,也从中间裂开,歪斜地躺在残线里。
方承砚盯着那一地狼藉,声音发沉:
“不过是穿了清漪新做的一件衣裳,你就要闹成这样?”
青杏脸色一下变了,几乎忍不住抬头。
沈昭宁却只是慢慢抬眼,看向他。
她眼底没有怒,也没有泪,安静得叫人心里发堵。
方承砚见她不说话,眉心越拧越紧,语气也更沉了些:
“清漪怕你多想,回前院前还折了这枝梅花,叫我带来,算是赔不是。”
他说着,将手里那枝梅花随手放到案上。
几朵浅白小梅斜斜探出来,枝头还带着外头未散的寒气。
沈昭宁的目光落在那枝梅花上,停了一瞬。
他身上穿着的,也已不是先前那件墨青袍子,而是顾清漪做的那件月白新衣。更刺眼的是,他眼下隐约压着淡淡乌青,显然昨夜公务忙到很晚,今日却还是陪她去了后山。
她忽然想起,这三年里,她不是没问过梅花开了要不要去看。
他总说公务忙,再等几日就陪自己一起去。
她便一直等。
等到如今,才终于在他手里见到冬日梅开的样子。
沈昭宁很快收回视线,只看着他,声音轻得发平:
“所以在你眼里,我如今这样——”
“只是因为你穿了顾清漪做的衣裳,在闹脾气?”
方承砚神色微沉。
“难道不是?”
沈昭宁望着他,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
方承砚脸色一沉:
“沈昭宁。”
“你若心里有气,冲着我来便是。清漪好意来赔不是,你何必把事情闹成这样?”
屋里静得厉害。
青杏站在一旁,手指攥得发白,却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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