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3章 她配不上程家的门第 (第2/3页)
怕得罪程家,而自己,不过是父亲攀附权贵的一枚棋子。
他痴笑一声,仰头又灌下一杯冷酒,恍惚间,眼前竟又浮起清辞的模样——
温婉娴静、楚楚动人。
原来自己这辈子离不开的,从不是肥甘的葫芦鸭、甜腻的樱桃脯,而是那碗清淡温润的白粥。
心思渐渐飘忽神游,身上却无端漫起一阵燥热。
恍惚之间,竟见清辞一袭红裙翩翩而至……
程砚瑞屏退下人,将面赤耳热的刘启未扶至榻边,故作娇羞,垂眸敛神。
刘启未昏沉间,口中只喃喃唤着“清辞”二字,蓦地抬手,罗衫渐松,一径急切,无半分温存。
程砚瑞心头一震,只觉身上一阵潮动袭来——然而那潮动尚未及翻涌,便已寂然平息。
上次于船上是潮起潮落不知几度春秋,而今夜是薄云掠过湖心,涟漪未散,便已风平浪静。
她顾不得多想,只当那药有问题,刘启未又是头一回,难免莽撞仓促。
匆匆取了预备好的鸭血,点染于床榻之间,随后侧身卧在他身侧。
烛火“啪”一声爆起灯花,微光摇曳里,一行清泪自她眼角无声滑落,湮没在枕间。
又捱过几日光景,风平浪静。
程砚瑞前日已起程返回云州,刘府上下渐复往日情状,仿佛那个跋扈的女子从来就未出现过。
清辞今日却有一桩要事必须出门。
自程砚瑞那日遇事后,府中门禁愈发森严——昨儿个她想出去,门房硬是拦着不肯放行,说是外头闹时疫,须得福伯点头才能出入。
她自是知道这是托词,刘启朱一天往外蹿几趟,他那般惜命胆小,若真有时疫肆虐,他定会找个绳子请大家将他捆在床腿上半步不挪窝。
那处墙洞,这几日她也未曾再去过。
可今日之事,实在耽搁不得,她左右为难。
那日往博雅斋途中,忽有个覆着轻纱的女子疾步近前,往她袖中塞了张字条。
展开一看,寥寥数语:
可奉江知府遇害案线索,五月朔日午时,月醉舫秋露间。
笺纸下端,描着一枚陌生的图腾,似禽非禽,似兽非兽。
这是她收到的第六十三张关于父亲血案的条子。
前六十二张,她次次依约前往,却皆是一场空——
或有人恶作剧戏耍,或者不过是街头巷尾早已传烂的闲话。
父亲当年死在异族刀下,现场只寻得半枚残缺图腾,只是那信物被官府封存,她始终未能得见全貌。
她只怕万一呢?
万一是真的,若因自己一念之差,便与真相永远错过了……
思虑再三,她终于还是钻了出去……
清辞出去后先去了博雅斋。
这几日闭门不出,她把暄陵之外所有关于清悦的旧线索,从头细细梳理,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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