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师尊,下次去灵泉池里试试如何? (第2/3页)
,将整座听雨轩笼罩在一种朦胧的蓝紫色光晕中时,陆长生才缓缓睁开眼。
那一瞬间,他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幽暗的精芒,呼吸绵长有力,整个人神清气爽,再无半点先前的疲态。
经过两个时辰的调息,那些灵力已经被他彻底驯服,化为了他根基的一部分。
他侧过身,像一只在巡视领地的猎豹,再次躺在柳师师身边。他用单手支着头,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师尊那张即便未施粉黛也足以倾国倾城的脸上。
晨曦微露,透过窗棂的缝隙洒进几缕细碎的光,恰好落在柳师师纤细的颈项上。
那里的皮肤薄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微弱的脉搏在轻缓地跳动。
看着这个昨夜还在自己怀里支离破碎,此时却又显得如此柔弱的元婴大能,陆长生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得意的、甚至带了些恶趣味的弧度。
他凑到她的耳边,坏心地吹了一口热气,感受着她身体在睡梦中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压低了嗓音唤道:“师尊……天快亮了。”
柳师师的睫毛猛地颤动起来,像是一双受惊的蝴蝶,费力地扇动着翅膀,试图破茧而出。
她花了很长时间才找回神智的焦点,当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终于睁开时,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凌厉,只剩下一片朦胧的迷茫与极致的羞愤。
她试图挪动一下身体,可下一秒,一股钻心剜骨般的酸痛便顺着脊椎骨蔓延到全身,每一个关节都像是被拆散后重新组装过,酸软得令她呼吸一滞。
“你……孽……孽徒……”
柳师师一开口,便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那嗓音嘶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因极度干涸而产生的颗粒感,像是秋风卷过的枯叶,再也听不出半点往日的仙音。
她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张年轻、邪魅且充满了侵略性的脸庞,牙关打颤,胸口剧烈起伏着:“你是想要……要了我的老命吗?”
陆长生哈哈大笑,那笑容肆意而狂放,充满了胜利者的傲慢。他并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得寸进尺地伸出大手,隔着被褥在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间狠狠捏了一把。
那一捏,让柳师师本就酸软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张俏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弟子哪敢啊,师尊教导得是,修行必须持之以恒,不得有半点懈怠。”
陆长生故作委屈地叹了口气,可眼神里却全是戏谑,“弟子只是想快点提升境界,好让师尊脸上有光。只是……”
他停顿了一下,凑得更近了,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苦味,那是极度劳累后体质下降的信号。
他坏笑着,语气里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嘲弄:“只是弟子没想到,师尊身为高高在上的元婴修士,肉身承受力竟然这般‘弱’,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您就撑不住了?嘿嘿,看来师尊平日里也是疏于锻炼啊。”
柳师师气得浑身发抖,那是羞愤到了极致的反应。她想要抬起腿,像往常一样一脚将这个忤逆犯上的混蛋踹下床去,再用那足以冰封千里的寒霜剑气将他碎尸万段。
可现实却是残酷的。她的双脚酸软无力,别说踹人,就连挪动半寸都成了一种奢望。那种原本属于元婴大能的掌控感,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身为女子的、最原始的无力与软弱。
“滚……你给我滚出去……”
她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却没什么威慑力。
陆长生也不恼,反而凑得更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尖:“师尊,下次我们试试在灵泉池里如何?听说那里的水温有助于灵力更快吸收……”
“闭嘴——!”
这一声娇斥,耗尽了柳师师胸腔里最后的一丝气力。她猛地偏过头,本就嫣红如血的脸颊此刻更是烧得滚烫,那双曾经俯瞰众生、冷若冰霜的美眸里,此刻盈满了水汽。
这水汽里有极度的羞愤,有不堪承受的娇弱,更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彻底撕裂防线后的慌乱。
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盖在身上的那层薄如蝉翼的冰丝锦被随之滑落了几分,露出一大片如极品羊脂玉般细腻的肌肤。
只是那原本莹白无瑕的颈窝与锁骨处,如今却布满了星星点点、触目惊心的红梅,每一朵都在无声地昭示着昨夜那场如同狂风骤雨般的“修行”。
她这副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却又只能如待宰羔羊般软倒在榻上的模样,极大地取悦了陆长生。
“好好好,弟子不说,师尊莫要动气,仔细伤了原本就‘劳累过度’的身子。”陆长生见好就收,眼底却依然翻涌着犹如暗流般深沉的戏谑与侵略性。
他深知过犹不及的道理,驯服一只高高在上的仙鹤,得一点点折断她的傲骨,不能逼得太紧。
他微微直起身,那张年轻且充满野性的脸庞稍稍撤离了柳师师的鼻尖,但属于他的那种浓烈、霸道,
且夹杂着冷檀香与一丝汗水咸涩的气息,依然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地将柳师师包裹在其中。
陆长生单手掀开身上覆着的一角锦被,毫不避讳地在柳师师面前站直了身体。
清晨那带着些许蓝紫色调的微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斜斜地打在他精壮挺拔的身躯上。
他身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宽阔的肩膀、块块分明的腹肌,以及那沿着人鱼线没入亵裤边缘的凌厉线条,无一不在彰显着一种充满爆炸性力量的雄性荷尔蒙。
他随意地扯过搭在屏风上的一件玄色外袍,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穿过袖管,宽大的衣襟松松垮垮地敞开着,露出胸前一大片坚实的肌理。
柳师师在看到他起身的那一瞬间,就像是被烫到了眼睛一般,慌乱地别开脸,死死地咬着下唇,将半张脸都埋进了还残留着两人混杂气息的软枕里。
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羽睫,以及从凌乱青丝中露出的、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耳垂,彻底暴露了她此刻犹如惊弓之鸟般的内心。
陆长生将腰带随意地系了一个结,回头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床榻上那团瑟缩在被子里的曼妙曲线,眼底滑过一抹只有掠食者在巡视自己私有领地时才会有的幽暗精芒。
“从发丝到脚尖,师尊哪一寸我没丈量过?现在才来害羞,是不是太晚了些?”他低声笑了一下,声音醇厚得如同陈年的烈酒,带着一丝醉人的沙哑。
床上的那一团猛地僵了一下,却没有出声,似乎是打定主意要装死到底。
陆长生也不恼,只当这是她最后的倔强。
他缓步走到床边,隔着被子,温热的大手带有一丝安抚意味、却又充满绝对掌控力地在她腰间轻轻拍了两下,感受着被面下那具娇软身躯的轻微颤栗,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师尊好生歇息,弟子去给您弄点补身子的灵药。昨夜……可是让您受了大苦了。”
“大苦”二字,他咬得极重,带着令人遐想连篇的尾音。
说完,他大步转身,毫不留恋地走向紧闭的房门。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雕花木门的门框时,他的脚步忽然顿住了。
他微微偏过头,目光越过半个房间,落在那依旧紧闭的窗户和四周隐隐流转着微光的隔音结界上。一抹极尽玩味与恶劣的弧度,在他的嘴角慢慢扩大。
“对了,师尊。”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敲打在柳师师紧绷的神经过上,
“这结界等会儿撤的时候,您可千万记得小心些。最好先开窗透透风。否则……”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侵犯与调笑:“否则若是让宗门里其他长老弟子路过,闻到了这屋子里散不出去的那股子……
甜腻的味儿,知道了他们高高在上的冰山师尊昨夜是如何在我这‘孽徒’身下泣不成声的,那可就真的解释不清了。”
“滚——!”
伴随着柳师师终于压抑不住、几乎要将声带撕裂的羞愤怒吼,一个绣着金丝云纹的软枕如同离弦之箭般飞了过来,“砰”的一声,狠狠地砸在了陆长生身旁的门板上,随后无力地坠落在地。
陆长生哈哈大笑,那笑声里没有半点被冒犯的恼怒,反而充满了将高高在上的神明拉下神坛、染上泥泞的极度愉悦。他抬手推开房门,心情好到了极点。
陆长生前脚刚迈出门槛,迎面撞上初升的朝阳。
清晨微凉的空气夹杂着竹林特有的草木清香扑面而来,瞬间吹散了屋子里那股让人面红耳热的靡靡之气。
他深吸了一口这属于修仙界特有的、纯净到不含一丝杂质的灵气,只觉得通体舒泰,连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爽。
心情正如那挂在天际的旭日,灿烂得让他甚至想当场哼个市井间流传的艳俗小曲儿。
此时此刻,陆长生觉得自己的脚步都是飘的。那可是柳师师!是整个天剑宗无数男修心中凛然不可侵犯的高岭之花,是高高在上的元婴期大能!
而如今,这座永远覆盖着亘古不化冰雪的冰山,却在他的怀里融化成了一汪春水,任他予取予求。
这种将绝对的权力与高阶修为踩在脚下,彻底征服上位者的极致成就感,让他的虚荣心膨胀到了顶点。
在这短短的一瞬间,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他,陆长生,就是这广袤修仙界里暗中操盘的无冕之王。
然而。
这世间的极致欢愉,往往伴随着深渊的凝视。变故,就发生在他深吸第二口空气的那个极短的刹那。
“嗡——!”
一声沉闷到了极点,却又拥有着能够轻易撕裂苍穹般穿透力的剑鸣,毫无征兆地响彻了整个听雨轩的上空,乃至如波纹般迅速扩散至整个天剑宗的七十二座主峰。
这声音,根本不像是凭借凡人的耳朵所能捕捉到的声响,它更像是一把无形的、锈迹斑斑却依然锋利无匹的巨剑,直接粗暴地凿开了人的泥丸宫,在灵魂深处轰然炸响的九天惊雷!
原本平静如水的护山大阵,在这声剑鸣落下的瞬间,仿佛受到了某种不可名状的恐怖刺激,猛地激荡起层层叠叠、犹如实质般的金色波纹。
与此同时,一股浩瀚如海、威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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