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章 师尊,下次去灵泉池里试试如何?  救了元婴宗主夫人,醒后她急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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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章 师尊,下次去灵泉池里试试如何? (第3/3页)

岳,且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审视意味的庞大神识,如同从沉睡中苏醒、正在巡视自己领地的洪荒巨龙,

    蛮横不讲理地从天剑宗的主峰之巅横扫而出,寸寸碾压过每一寸土地,每一片竹林,每一个角落。

    陆长生脸上那还未完全展开的灿烂笑容,在这股气息降临的瞬间,犹如被瞬间冻结的冰雕,彻底僵硬在了脸上。

    这股气息,他简直太熟悉了。熟悉到哪怕只是沾染上了一丝一毫,都能让他浑身的汗毛如临大敌般根根倒竖。

    刻板到了极致的规律,冰冷得没有任何人情味的肃杀,锋利得仿佛能割开虚空的剑意,以及……在这所有令人战栗的特质之下,那股因为常年身居高位、久闭死关而养出来的、犹如枯木般腐朽陈旧的味儿。

    剑无尘!

    那个名震天下的天剑宗宗主,那个柳师师名义上的道侣,那个修为深不可测的绝世剑修!

    这老东西,不是说要在剑冢里闭死关,不到化神绝不出关吗?!怎么这个时候诈尸了?!

    陆长生只觉得头皮在一瞬间炸开,一阵细密如针扎般的麻木感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背后的冷汗“唰”地一下就汇聚成流,浸透了刚才还显得风流倜傥的玄色外袍。

    上一秒还是征服元婴大能、走上人生巅峰的春风得意,下一秒直接快进到要被全宗门追杀、准备灵堂守夜的十死无生!这落差之大,哪怕是陆长生这种心性坚韧之辈,也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他几乎是出于求生的本能,身体在这个极其危急的关头,做出了比脑子还要快上无数倍的反应。

    他没有半分迟疑,前脚跟猛地一碾地面,借着反冲的力道,一个极其滑稽却又异常敏捷的滑步转身,整个人就像是一条被踩了尾巴、滑溜到极致的泥鳅,“嗖”的一声又钻回了刚刚才走出的房门。

    反手,抓门,猛拉,“砰”的一声闷响。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屋内。

    气氛在一瞬间从旖旎的春光,坠入了万丈冰渊。

    刚才还咬牙切齿想要用枕头砸死他的柳师师,此刻正艰难地用那酸软无力的双臂撑着床沿,

    堪堪将上半身支起,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件凌乱的白色中衣,想要遮挡住身前那些旖旎的痕迹。

    昏黄的光影在她的肩头剧烈晃动,衬得那件真丝中衣如同风中的残荷。

    然而,在听到那声仿佛能撕裂灵魂的剑鸣后,她整个人就像是被传说中的定身法给定住了一般,彻底僵在了那个极其别扭的姿势上。

    陆长生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抬眼望去,心脏猛地一缩。

    床榻上的柳师师,此刻哪还有半分之前哪怕是羞愤也带着鲜活气的模样?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甚至连嘴唇都褪去了最后的一丝血色,呈现出一种毫无生机的灰白。

    那双刚才还含情脉脉、春水荡漾、因他而泛起迷离水光的清冷眸子,此刻却急剧收缩成针尖大小。

    那双眼睛里,所有的羞涩、愤怒、软弱、以及对陆长生的杀意,都在那一瞬间被一种纯粹到了极点的情绪所取代——

    恐惧。

    那不是遇到强敌时的害怕,而是一种被经年累月的规矩、威压,以及那个男人不可战胜的阴影所深深烙印在骨子里的,如同老鼠见到猫一般的本能恐惧。

    是属于那个名义上的道侣,实际上的掌控者,多年来积威所造成的绝对压制。

    柳师师的手剧烈地颤抖着,那件单薄的中衣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她却浑然未觉。

    她只是死死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牙关不受控制地上下打颤,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在这个幽暗的、还残留着他们两人极致欢愉气息的封闭房间里,一种极其诡异、扭曲,却又充满了致命张力的氛围正在疯狂滋生。

    她的道侣即将破关而出,而她,刚刚在这个充满她与孽徒体温的房间里,被折腾得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

    陆长生看着她这副几乎要碎裂开来的模样,原本心中的慌乱,竟在这一刻被一种更加隐秘的、禁忌的刺激感所取代。

    他微微眯起眼,目光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再次将她那颤抖的身躯牢牢笼罩。

    他听到柳师师那干涸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如同梦呓般破碎的字眼,带着绝望的死寂:

    “剑无尘……下午要出关了。”

    柳师师的声音在颤抖,牙齿都在打架,手里抓着的肚兜都快被她扯烂了。

    “哐当。”

    陆长生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虽然心里有了猜测,但亲耳听到这个消息,还是让他觉得有一万头草泥马在心头奔腾而过。

    “下午?这特么还是早上啊!”

    陆长生冲到床边,压低声音吼道,“不是说他在闭死关冲击化神期吗?难道冲击化神失败了?还是走火入魔脑子烧坏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趁着父母不在家开狂欢派对,结果刚把音响开到最大,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了。

    “他说什么?”陆长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双手按住柳师师还在发抖的香肩。

    掌心传来的触感依旧滑腻,但这会儿他要是还有那方面心思,那就真是嫌命长了。

    柳师师深吸一口气,似乎是陆长生掌心的温度给了她一丝支撑,她抬起头,眼神慌乱:

    “他说……他在闭关中参悟到了一丝天机,感应到宗门气运有变,要提前出关,整顿宗门。”

    气运有变?

    陆长生眼角抽搐。

    这老逼登直觉这么准?

    所谓的“气运有变”,该不会是指他头顶的那顶帽子颜色变了吧?

    “而且……”柳师师咽了口唾沫,眼神里充满了担忧,甚至带上了一丝绝望,“他点名要见见你这个我新收的这个‘好徒弟’。”

    轰!

    陆长生脑子里的一根弦崩断了。

    点名见我?

    这哪里是见徒弟,这分明是阎王点卯!

    陆长生松开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冷静,陆长生,你要冷静。”

    “如果是照妖镜那次暴露了,他早就一剑劈过来了,根本不需要玩什么‘整顿宗门’的把戏。”

    “如果是感应到了这里发生了什么……也不对,这听雨轩的结界是师尊亲手布下的,除非他长了透视眼,或者在师尊身上装了定位器。”

    陆长生停下脚步,猛地转头看向柳师师:“师尊,你身上没有什么他的神魂印记吧?”

    柳师师茫然地摇摇头:“应该没有……若是有,刚才那种情况,他早就察觉了。”

    说到“刚才那种情况”,柳师师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红晕,但很快就被恐惧压了下去。

    “那就是怀疑。”

    陆长生做出了判断,“他是那种宁可杀错一千,不可放过一个的性格。突然心血来潮,想要查岗。”

    “怎么办?”陆长生盯着柳师师的眼睛。

    这是一个试探。

    也是一个抉择。

    如果柳师师此刻表现出要牺牲他来保全自己,哪怕有一丝这样的念头,陆长生都会毫不犹豫地立刻动用底牌跑路——虽然跑掉的概率微乎其微。

    柳师师看着面前这个年轻男子。

    就在几个时辰前,他还像个蛮横的强盗,填满了她那颗空虚寂寞的心。

    那个时候的他,霸道、有力、不可一世。

    而现在,面对那个如同噩梦般的男人,他虽然慌乱,却并没有第一时间选择抛弃她独自逃跑。

    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情愫,在恐惧的废墟中野蛮生长。

    柳师师咬了咬牙,原本软弱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她站起身来,哪怕双腿还在抖抖动,哪怕身体还隐隐作痛,但她的背脊却挺直了。

    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柳师师抓起散落在地上的外袍,胡乱披在身上,声音虽然还有些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

    “记住,你是我的徒弟,是我的人。只要我不松口,谁也别想动你。”

    “哪怕是剑无尘也不行!”

    这一刻,柳师师身上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护犊子的气势。

    那种常年身居高位养成的雍容华贵,在这一瞬间竟压过了恐惧。

    陆长生愣了一下。

    看着眼前这个衣衫不整、发丝凌乱,却挡在自己身前的女人,他心里竟然涌起一丝久违的感动。

    这女人,虽然凶,虽然傲娇,虽然之前还喊着要杀了他。

    但关键时刻,是真能处啊!

    这就是一日夫妻百日恩?

    既然队友靠谱,那这局未必会输。

    陆长生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那种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理智。

    “师尊,光靠嘴硬是没用的。”

    陆长生大步上前,一把抓住柳师师的手腕,语气极快,“见他之前,我们必须把现场清理干净。不管是房间里,还是……你身上。”

    柳师师身子一颤,脸上刚褪去的红晕又炸开了:“我……我自己会洗……”

    “只是清洗肯定是不行的!”

    陆长生打断她,眼神严肃得像是在讨论学术问题,“剑无尘是元婴大圆满,半步化神。

    你以为洗个澡就能骗过他的鼻子?你体内还存在很多我的灵力气息!他只要仔细一探查,我们就得做一对亡命鸳鸯!”

    柳师师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那你还不快点清理!”柳师师咬着嘴唇,几乎是带着哭腔吼道,“你这个惹祸精!都怪你不知道节制,拉着我一直修炼!现在惨留这么多你的灵力气息怎么办!”

    “怪我?”陆长生一边飞快地将被褥卷成一团,一边反唇相讥,“师尊,做人要讲良心。”

    “闭嘴!闭嘴!我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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