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10章 刀未出鞘,城印入匣  从一证永证开始成神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简介

    第510章 刀未出鞘,城印入匣 (第3/3页)

    低头:「明白。」

    笔声重新响起。

    没多久。

    第一份呈文写完。

    老吏正要搁笔。

    沈廷章看向案角那方城主印:「再写一份。」

    老吏抬头:「写什麽?」

    「旧案查清以前。」

    沈廷章道:「我自请暂离城务。」

    咔。

    年轻文吏手里的墨锭撞在砚沿。

    老吏也一下停住:「城主?」

    沈廷章看着他:「写。」

    老吏迟迟没有落笔:「您是说————」

    「从今夜开始?」

    「从今夜开始。」

    这一次。

    连门外值守的府兵都往堂里看了一眼。

    老吏下意识看向城主印:「那这方印呢?」

    「封起来。」

    「府城还没回文。」

    老吏压低声音:「城里的事怎麽办?」

    沈廷章道:「日常城务照旧走。」

    「要动城主印的事,先停。」

    「等府城回文。」

    老吏脸色真正变了。

    沉默片刻。

    他又问:「这是叶霄的意思?」

    「不是。」

    「他让您封印?」

    「没有。」

    「让您暂离城务?」

    「也没有。」

    老吏眉头越皱越深:「那您为什麽————」

    沈廷章看着他:「这次要查的旧案。」

    「查的是谁?」

    老吏一顿:「城主府。」

    沈廷章又问:「里面有谁?」

    老吏没出声。

    沈廷章抬手指了指自己:「有我。」

    外堂一下静了。

    沈廷章的手又落向城主印:「我还是城主。」

    「印还在我手里。」

    「下面的人翻旧档,要先看我的脸色。」

    「找当年的老人问话,也得先想我答不答应。」

    他看着老吏:「这样的帐。」

    「查出来了,谁信?」

    老吏彻底没了声音。

    年轻文吏也站在一旁,一动不动。

    过了许久。

    老吏终於低头。

    笔尖落下。

    沙。

    沙。

    「自请暂离城务。」

    「城主印暂封。」

    写到最後一个字。

    老吏停住,抬眼:「这样?」

    沈廷章道:「就这样。」

    第二份呈文很快送到主案前。

    沈廷章从头看到尾。

    一个字没改。

    提笔。

    落名。

    随後。

    伸手拿起城主印。

    年轻文吏下意识屏住呼吸。

    白日里。

    这只手也曾搭在印角。

    叶霄就坐在对面。

    只要沈廷章真正催动。

    府阵会醒。

    满府的人都会动。

    可现在。

    同一方印握在手里。

    沈廷章只是将它对准呈文末尾。

    啪。

    红印落下。

    「沈廷章」三个字旁。

    多了一方鲜红城印。

    堂里没人出声。

    沈廷章把印拿起来:「取匣。」

    黑木印匣很快送上主案。

    匣盖打开。

    沈廷章低头看着掌中的城主印。

    这些年。

    调府兵。

    发城令。

    启府阵。

    一方印落下,天渊城里很多事都会跟着变。

    可今晚。

    它最後盖下去的。

    是沈廷章自己的暂离呈文。

    沈廷章松手。

    城主印落进匣中。

    咚。

    声音很轻。

    年轻文吏眼皮却跟着跳了一下。

    没人来夺。

    也没人来收。

    是沈廷章自己放进去的。

    匣盖缓缓合上。

    咔。

    老吏取来封条。

    一道。

    两道。

    最後压实。

    城主印留在匣里。

    封在城主府。

    等府城回文。

    主案右侧。

    原本放城主印的位置空了。

    老吏看了一眼,又看向桌上的呈文和旧卷:「这些呢?」

    沈廷章道:「两份呈文,连同旧卷。」

    「今夜一起送临渊府城。」

    「是。」

    老吏将呈文收好。

    年轻文吏也把几份旧卷一一整理妥当。

    两人抱着东西退出外堂。

    堂门合上。

    脚步声渐渐远去。

    外堂里只剩沈廷章一个人。

    灯火照着主案。

    右手边。

    那方用了多年的城主印,已经不在那里了。

    沈廷章看了一会儿。

    慢慢靠回椅背。

    若再回到当年。

    他还是会杀叶霄。

    死仇已经结下。

    而叶霄这种人。

    只要给他一条路。

    就会一直往上走。

    当年趁他还弱,把人留下。

    沈廷章到现在也不觉得这个选择错了。

    只是。

    没杀成。

    如今叶霄活着回来了。

    旧帐也跟着回来了。

    沈廷章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神色已经恢复平静。

    那就接。

    当年那一步。

    他认。

    今天这个价。

    他也认。

    第二日上午。

    林砚进旧药院时,叶霄正在收拾行囊。

    沉黑长刀靠在桌边。

    林砚一进门。

    先看刀。

    再看叶霄。

    最後啪的一声,把一张从上城抄来的短帖按在桌上:「霄哥,你昨天去城主府了?」

    叶霄把一瓶伤药放进行囊:「嗯。」

    林砚指着短帖:「沈廷章昨夜自请暂离城务。」

    「城主印也封了。」

    叶霄抬眼:「嗯。」

    林砚盯着他:「你知道?」

    「现在知道了。」

    林砚噎了一下。

    低头重新看短帖,又抬头:「他自己请的?」

    「嗯。」

    「印也是他自己封的?」

    「嗯。」

    林砚忍了两息,拿手指重重点了两下纸:「我知道是他自己封的。」

    「我问的是以前怎麽不封?」

    叶霄把药瓶放稳。

    动作停了一下:「以前他觉得坐得住。」

    林砚张了张嘴。

    没接上。

    过了片刻。

    自己笑了一声:「行。」

    他低头又把短帖看了一遍。

    越看。

    最後实在忍不住:「你昨天进去。」

    「拔刀了?」

    「没有。」

    「跟沈廷章动手了?」

    「没有。」

    林砚猛地抬头:「那你到底干什麽了?」

    叶霄低头系紧行囊:「问了几句话。」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