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玉台金盏 (第1/3页)
怀瑾觉得,自己作为安陵容的好姐妹,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就这么一直被皇上晾着。
这天晚上皇上来永寿宫,怀瑾正歪在炕上挑药材,听见通报的时候赶紧起身迎接,皇上摆摆手让她别多礼,自顾自地往炕上一坐,道:“朕在你这儿歇一晚。”
怀瑾笑盈盈的:“皇上怎么不派人提前说一声,要是臣妾去了别人宫里,皇上岂不是要走空了。”
皇上瞥她一眼笑着说:“你还好意思说,这全宫上上下下全被你去了个遍,雨露均沾的比朕做的还好。”
怀瑾托着腮:“四表哥你日理万机,臣妾帮不上忙,自然要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帮四表哥分忧了。”
皇上被她逗笑了,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道:“就你会说。”
晚上歇下之后,两个人躺着说了会儿话,怀瑾往皇上身边蹭了蹭,趴在一边对皇上说:“皇上,臣妾想跟您说个人。”
皇上侧过脸看她,道:“谁?”
怀瑾道:“安答应,就是延禧宫那位,听说选秀的时候还有蝴蝶落在对方头上呢!”
皇上想了半天,也没想起这人是谁:“她怎么了?”
怀瑾道:“她呀,秀气灵动,长得好看,声音也好听,还特别有耐心,臣妾每次去她那儿,她都教臣妾绣花,从来不生气,臣妾喜欢的不得了呢。”
皇上听懂了:“你倒是会夸人。”
怀瑾穷图匕现:“臣妾说的是实话,皇上您不知道,她有时候受了惊吓,那模样更是可爱,像小鹿一样,皇上您看了肯定也喜欢。”
皇上听了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这是什么形容?”
怀瑾眨眨眼,道:“臣妾就是觉得,皇上应该去看看她。她入宫这么久,还没侍过寝呢,时间长了,那些讨厌的下人肯定欺负她。”
皇上看着她,感觉十分无语:“别人都是恨不得把朕拴在自己宫里,就你,把朕往别人宫里推。”
怀瑾换了个手支着自己:“有什么区别,臣妾跟姐妹们同为一体,皇上去谁那儿都跟来臣妾这儿一样,臣妾这个心里头啊就像皇上每天都来一样……”
皇上被她这话逗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打断她的施法:“行了行了,睡吧。”
怀瑾知道他应该听进去了,于是也不说了,乖乖闭上眼睛睡了。
第二天下午,怀瑾约了安陵容一起学绣花——她昨天也不是胡说,安陵容真的在教她绣花。
安陵容见她来了连忙迎出来:“姐姐来了?”
怀瑾拉着她的手往里走:“来了来了,今儿咱们接着绣花。”
两个人坐下来,安陵容拿出绣绷子,继续绣她的绣球花。怀瑾凑过去看,只见安陵容手里的绣布上,一朵粉白渐变的绣球花已经快绣完了,花瓣层层叠叠,颜色过渡得自然极了,跟真的似的。
旁边还有一朵白中透粉的,刚刚起了个头,却也看得出将来必定好看。
怀瑾啧啧称赞:“你这手是怎么长的,怎么绣什么像什么。”
安陵容被她夸得不好意思,垂下眼帘轻声道:“姐姐过奖了。”
怀瑾拿起自己的绣绷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绣的那一团蓝色不明球状马赛克,顿时垮下脸来,一副被负心汉抛弃了的模样,唉声叹气的夹嗓子:“唉~老天爷真是厚此薄彼,同样都是两只眼睛两只手的,怎么我秀出来就是这样~”
安陵容被她这副模样逗得忍不住笑出声来,捂着嘴道:“姐姐,你、你别这样说,多练练就好了。”
怀瑾继续唉声叹气:“唉~你别提了,我这个手拿药针扎人的时候当飞针都能扎准穴位,怎么人肉换成了绣布就成这样了?难不成我适合做纹身师?”
安陵容笑得肩膀直抖:“姐姐这说的什么话,肯定是这绣布的错。”
两个人正笑着,外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太监带着几个小太监走了进来,满脸堆笑地行礼道:“给安答应道喜,给瑜贵人请安。”
怀瑾抬起头看着那太监:“道什么喜?”
太监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道:“回瑜贵人的话,皇上今儿翻了安答应的牌子,今晚安答应侍寝。”
安陵容一听,手里的绣绷子差点掉地上,脸上满是不知所措。怀瑾却立刻就笑了,拍了拍安陵容的手,道:“看,我说什么来着?皇上心里有你。”
安陵容脸微微有些发红。怀瑾正要再说两句安慰她的话,却见那太监一挥手,身后几个小太监鱼贯而入,每人手里都捧着一盆花。
怀瑾脸色瞬间就变了。
那是几盆玉台金盏,就是水仙花,开得正好,一朵朵白色的花朵簇拥在一起,金黄的花蕊点缀其间,看着确实好看。
但问题是,这花香味太浓了,浓得有些刺鼻,花瓣上的花粉更是清晰可见,轻轻一碰就能沾一手。
怀瑾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她盯着那几水仙花,这花花季在春天,如今都入冬了,居然还能找到这么几盆开得这么好的,本事还真是不小呢。
而且这花用不好也算是有毒,通过接触泡过花的水或者吸入花粉,里面的生物碱能引起植物神经功能紊乱,症状就是手脚发冷、瞳孔散大、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还真是被算计的,呵,这么浓的花香,这么多的花粉。
她看着那领头的太监,声音冷了下来:“谁让你送来的?”
太监脸色一僵,还没想好措辞,怀瑾就懒得听了,直接开口:“算了,你不用说了,我学医的时候经常画药材,记性好得很,已经记住你们所有人长什么样了。你们最好祈祷自己一会儿投湖跳井够快还没有九族,不然等我找皇上告完状,可有你们受的。”
那太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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