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玉台金盏 (第2/3页)
听,脸色刷地白了,扑通一声跪下,磕头如捣蒜,道:“瑜贵人饶命,瑜贵人饶命!这是上边的意思,人人都会送的啊!不是奴才的主意!”
怀瑾根本不听他说话,转头对闻音和问机道:“赶紧的,把这花给我搬到屋子外头去,搬得远远的!”
闻音和问机连忙上前,一人抱起一盆就往外跑。怀瑾又转过头,看着那跪在地上的太监,阴阳怪气道:“人人都会送?我怎么没收到呢?你们内务府是觉得,我这个瑜贵人侍寝的时候,不配用这种春天才开的好东西是吗?”
“春天才开”四个字一字一顿,傻子都能听出来有问题。
太监被她这话堵得脸都紫了,磕头的动作更快了,额头磕在地上砰砰响:“奴才不敢,奴才不敢!是奴才糊涂,是奴才该死!”
怀瑾翻了个白眼:“你确实该死。”
安陵容从怀瑾的反应里也意识到不对了,她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站起身走到怀瑾身边,小声道:“姐姐,这花……”
怀瑾拉住她的手,简短地解释道:“这花有毒,接触久了会手脚发冷,浑身发抖。”
安陵容听了,整个人都僵住了,随即身子开始发抖——这回是气的。她的眼眶红了,咬着牙道:“谁、谁这么狠毒……”
怀瑾握紧她的手,道:“别担心,有我在呢”她顿了顿,压低声音继续说,“你现在什么都别想,好好准备今晚侍寝。我先去翊坤宫告状,明天你侍寝结束之后,我再去找皇上。”
安陵容用力点点头:“我听姐姐的。”
底下跪着的太监们听到这话,一个个脸色白得像纸。
翊坤宫!华妃!那是说杀人就杀人的主子!这告状要是成了,他们还能有活路?
几个小太监纷纷开口,指着那领头的太监道:“瑜小主明鉴啊!是他!是他让奴才们送的!奴才们只是听命行事,平日里哪儿接触的到玉台金盏,根本不知道事情这么严重啊!”
领头的太监跪在那儿,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但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是皇后派来的,但是这话说出来是死,不说出来也是死,到时候被华妃抓住,一边用刑一边审,用完了说不定还得被皇后灭口!
他咬咬牙,磕头道:“瑜贵人,奴才、奴才是一时鬼迷心窍,收了一个陌生太监的钱,是他让奴才这么做的!奴才真的不知道这花有毒啊!”
他的家人还在皇后手里呢,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能这么认了。
怀瑾被他们吵的头疼:“行了行了,都给我闭嘴!”
她知道这事儿几个小太监估计真的不知情,于是指着那几个小太监:“你们几个,从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
几个小太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怀瑾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领头太监,伸手一把揪住他的后衣领,把他整个揪的站起来。
那太监吓得魂飞魄散,张嘴想喊,怀瑾顺手从桌上拿起一块绣布,直接塞进他嘴里,堵得严严实实。
然后她就这么揪着那太监的后衣领,踩着花盆底,气势汹汹地往外走。
临走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宝娟,给了她一个阴森森的表情——这个表情用来瞪过很多次允祉,对方现在还绕着允祥走。
宝娟被那眼神一扫,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她是皇后的人,难不成瑜贵人发现了?
她没注意到安陵容在一边探究的目光。
怀瑾力气大得很。上辈子学医后领悟的最大道理就是——防止医闹的最好办法就是能动手的时候绝不动口,以暴制暴才是硬道理。
所以她现在可是身体强壮的很。
她揪着那太监的后衣领,一路从延禧宫往外走。那太监被堵着嘴,呜呜咽咽地说不出话,只能被她拖着走,脚下踉踉跄跄,好几次差点摔倒。
怀瑾走累了就换只手,继续揪着往前走。沿途的宫女太监看见这一幕,一个个都惊呆了,纷纷让到路边,瞪大眼睛看着这位瑜贵人揪着个太监气势汹汹地走过去,愣是没人敢上前问一句。
怀瑾就这么一路把人揪到了翊坤宫。翊坤宫的守门太监看见她这副模样,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结结巴巴道:“瑜、瑜贵人,您、您这是……”
怀瑾没理他,直接揪着人进了门。
华妃正在殿里坐着,心里头正为新人吃醋呢。昨儿皇上去了永寿宫就算了,今儿又翻了不知道哪儿来的安答应的牌子!
然后一抬头就看见怀瑾揪着个太监的衣领子闯了进来。
华妃愣了一下,什么吃醋都忘了,站起来:“你这是干什么的?”
怀瑾把那太监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华妃姐姐,我来告状。”
华妃挑眉:“告状?告什么状?”
怀瑾三言两语把延禧宫的事说了一遍:“这太监,带着人给安答应送了几盆水仙花。水仙花有毒,接触久了会让人手脚发冷浑身发抖,安答应今晚侍寝,要是真中了毒在皇上面前发起抖来,你猜会是什么下场?”
怀瑾毫不心虚的直接扣帽子给皇后:“我问他是谁让送的,他说是上边的意思,上边的意思?哪个上边?我看肯定是皇后的意思,除了她谁还这么爱用损招。”
华妃一听“皇后”两个字,一股火蹭地就上来了。
内务府总管黄规全是她的远亲,内务府早就被她当成自己的地盘了,结果有人居然敢在她的地盘上搞鬼,那人还是皇后那个老妇!
这事儿万一闹大了,皇上深究起来,黄规全这个总管跑不了干系,她这个华妃也得跟着吃瓜落!
华妃越想越气,指着地上那太监道:“来人!把这狗东西给本宫押到慎刑司去!严刑拷打,连夜审!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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