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6章:顾问的真实身份  作精女配觉醒后带飞京大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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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36章:顾问的真实身份 (第1/3页)

    欧洲古城的清晨,连雾气都带着股冷冰冰的金属质感。

    峰会闭幕日的日光并不算慷慨,透过酒店行政套房巨大的落地窗,只能瞧见远处教堂尖顶在灰蒙蒙的云层里若隐若现。沈清站在窗前,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冰冷的玻璃。她现在的状态,像是一台刚跑完高强度模拟计算、正处于冷却阶段的服务器,脑子里那些关于原子级界面调控的数据还在打转,而胃里已经开始抗议那杯只有苦味的黑咖啡。

    “麦卡伦的邮件又来了,第三封。”陆景行坐在沙发上,膝头搁着那台贴满了各种实验室标签的笔记本电脑。他头也没抬,修长的手指在触控板上划过,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播报天气预报,“这次提到了‘共同建立全球联合实验室’,开出的条件里,甚至包括了波士顿的一栋独立研究大楼。”

    沈清转过身,随手把已经冰凉的咖啡杯搁在窗台上,发出一声轻微的磕碰响。

    “他们对那几个工艺参数的执着,简直到了变态的程度。”她扯了扯唇角,拉开椅子坐下,顺手理了理还没来得及换下的正装领口,“这种‘我买你全家,顺便把你脑子锁进保险箱’的姿态,真是一点都没变。景行,你说他们如果知道那些数据其实已经在我的脑子里迭代了不知道多少个版本,会不会气得直接把那栋大楼给炸了?”

    陆景行终于抬头看她。他眼底有淡淡的青痕,是这两天陪着她连轴转留下的勋章。他没接沈清的调侃,只是合上电脑,目光在沈清略显苍白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不管他们想炸什么,你现在最需要的是补个觉,而不是在这里研究资本家的心理变态史。”

    沈清正打算回敬一句“科研工作者的字典里没有补觉”,门铃却在这时响了起来。

    不是那种急促的催促,而是极有节奏的三声,“笃、笃、笃”,带着种老派的、克制的礼貌。

    沈清和陆景行对视一眼。在这个时间点,赵教授应该在忙着和那几个德国老头做最后的闭门研讨,而杭嘉叶和林薇估计还在跟那堆沉重的设备残骸做斗争。

    沈清走过去打开门。门外站着酒店的礼宾员,穿着笔挺的制服,双手托着一个精致的小托盘,上面躺着一封质地厚实的信封。

    “沈小姐,这是一位先生请我转交给您的。”礼宾员微微躬身,笑容标准得像是从礼仪手册里抠出来的。

    “哪位先生?”沈清接过信封,指尖触碰到纸张边缘,感觉到一种沉甸甸的克制。

    “那位先生没有留下姓名,只说您看了里面的东西就会明白。”

    沈清关上门,顺手撕开了火漆。信封里只有一张窄窄的便签纸,奶油色的底纸上,钢笔字迹苍劲有力,笔锋转折处带着种不容置疑的果决。

    【如果你愿意,今天下午三点,行政酒廊,我会回答你关于沈明轩的所有问题。】

    便签的右下角没有落款,只盖了一个小小的、暗红色的几何符号章。

    沈清的呼吸在看到那个符号的瞬间,出现了一个极其短暂的滞后。

    那是一个由两个不规则三角形嵌套而成的几何图形,看起来像是一个抽象的晶格单元。这种图案,在沈清查阅过的、沈明轩当年那份死在匿名评审阶段的基金申请书里,作为评审意见栏的代号章,出现过不止一次。

    那是那个“刽子手”的标志。或者说,是那个十六年前躲在暗处,用笔尖划掉沈明轩科研生路的人的代号。

    “怎么了?”陆景行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后。

    沈清没说话,直接把便签递了过去。

    陆景行看完,眼神瞬间沉了下去。他盯着那个红色的几何符号,指尖在纸张边缘摩挲了一下,声音低沉且冷冽:“代号章。那个匿名评审人?”

    “也是那个在峰会上连线,提问精准得像是在翻阅我父亲手稿的‘特别顾问’。”沈清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眼神却清醒得可怕,“他终于肯露面了。这种‘老派’的邀约方式,真是充满了某种学术圈特有的仪式感。”

    陆景行把便签折好,塞进西装口袋:“我陪你去。”

    沈清抬头看他,陆景行的表情很坚决。他站在那儿,身形挺拔得像是一柄随时准备出鞘的剑。沈清知道,在这个问题上,他不会有任何退让的余地。

    “不,你不能露面。”沈清抬起手,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他在便签里写的是‘如果你愿意’,这种单人邀约的指向性太强。如果他看到你,很可能什么都不会说。十六年前的那场迷雾,他这种人是不会允许有第三个旁观者在场的。”

    “沈清,这太危险。”陆景行的语气重了几分,“麦卡伦的人还没走,徐天泽的影子也还没彻底消失。在这个节骨眼上,你单独去见一个身份不明、且极有可能对沈教授抱有敌意的人,我不同意。”

    沈清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自嘲,更多的却是一种“我命由我”的狠劲。

    “陆学长,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了?我是搞材料失效分析的。在我眼里,人这种复杂的有机体,其实也有一套固定的疲劳极限和断裂机制。”她站起身,走到陆景行面前,伸手理了理他略显凌乱的领带,“你在隔壁。行政酒廊的隔间并不隔音,我会带着实时通话器。如果超过一小时我没出来”

    陆景行垂眸看着她,眼神里的挣扎渐渐被一种深沉的妥协所取代。他反手握住沈清的手,力道大得有些发狠。

    “你不会超过一小时。”他接上她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五十九分五十九秒,我就拆了那扇门。”

    沈清耸了耸肩:“想得美,那可是古董实木门,赔起来很贵的。”

    下午三点,行政酒廊。

    这里的装潢走的是那种低调奢华的路线,深色的胡桃木墙板,厚得能没过脚踝的羊毛地毯,以及空气里挥之不去的、昂贵的雪茄和红茶混合的味道。因为是闭幕日,大部分代表都在忙着整理行装或者参加最后的欢送会,酒廊里空旷得有些冷清。

    沈清推开私密会客区的玻璃门时,第一眼看到的,是落地窗前一个背对着门口的身影。

    那人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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