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4章 帝皇之子,斩父之敌!  龙族:路明非的街头歌手女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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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84章 帝皇之子,斩父之敌! (第2/3页)

    要谈的人不是宫本,不是樱井,是犬山贺。

    他早就该想到的,上杉越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就是在玉藻前俱乐部,那间和室是犬山贺专门用来招待老朋友的私人空间。

    他们之间的交情,大概远比自己想象的更深。

    ————————————

    玉藻前俱乐部。

    乌鸦和夜叉刚来到这里,立刻是手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那些穿着华丽和服,端着托盘从走廊里小步走过的舞伎。

    乌鸦左臂还吊着石膏,夜叉右腿还缠着绷带,两个人一瘸一拐地往舞伎堆里凑,石膏和绷带完全不影响他们揩油的速度。

    乌鸦用那只没受伤的右手在一个舞伎的屁股上飞快地摸了一把,夜叉用没缠绷带的左腿往另一个舞伎身边蹭。

    然后樱从后面走上来,一人赏了一个大逼斗。

    两声脆响几乎同时炸开,乌鸦捂着后脑勺蹲在地上,夜叉单腿跳了好几下才扶着墙站稳。两个舞伎捂着嘴偷笑,小步跑开了。

    “这里是犬山家的地盘,不是你们平时去的那种居酒屋。再让我看到你们对犬山家的舞伎动手动脚,下次就不是巴掌了。”

    樱收回手,语气冷得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手术刀。

    乌鸦和夜叉同时立正站好,齐声说了句

    “すみません”

    源稚生没有理会身后的闹剧,径直朝走廊最深处那间和室走去。

    犬山贺已经等在那里了。

    纸门拉开,壁龛里的沉香换了新的,这次的香气比上次更淡雅,混着矮桌上刚煮好的煎茶蒸腾出的白汽。

    犬山贺依旧是那副老派极道的打扮,深灰色和服,白色足袋,背挺得笔直,眼角那道从年轻时留下的刀疤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色泽。

    他挥了挥手,示意身旁的舞伎全部退下。

    纸门合上,和室里只剩下他们六个人。

    源稚生坐在他对面,乌鸦和夜叉一左一右守在门口,樱依旧是那副标准的秘书站姿,双手交叠放在身后。

    “少主这么晚来找我,是为了橘政宗的事?”

    犬山贺开门见山,端起茶壶给源稚生倒了一杯煎茶。

    “不全是。”

    源稚生双手接过茶杯,但没有喝,只是捧在手心里。

    茶杯的温度透过瓷壁传到指尖,让他在明治神宫吹了一下午冷风之后略微暖和了些。

    “我想知道上杉越这些年的所有行踪。还有你对橘政宗的调查结果。”

    “上杉越的行踪我一直知道。”

    犬山贺放下茶壶,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今天东京的天气。

    多云转晴,北风二到三级,上杉越在东大后面开了几十年拉面店。

    “从他离开蛇岐八家那天起,我的人就没有跟丢过他。拉面店是我帮他找的铺面,供应商是我介绍的,他每年体检的医院是犬山家旗下的私人诊所。他的亲子鉴定报告,是我帮他送去东京大学基因医学研究所的。”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本来应该早点告诉他关于你们的事。但他躲了几十年,我劝过很多次,他都不肯回来。直到那天在拉面店遇到你们,他才主动联系我。”

    源稚生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在脑子里把时间线重新理了一遍:

    上杉越在东大后面开了几十年拉面店,犬山贺一直知道。

    橘政宗十几年前忽然出现,犬山贺一直在查。

    把这些碎片拼在一起,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犬山贺大概是整个蛇岐八家唯一一个同时知道这两条线的人。

    一个守着前任影皇的行踪,一个盯着现任大家长的底细,在这个位置上一坐就是几十年。

    而他今天出现在这里,说明他已经决定不再只做一个旁观者。

    “关于橘政宗,你查到了什么?”

    源稚生终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煎茶微苦,但入喉之后有一丝极淡的回甘。

    “我查了他十几年。”

    犬山贺放下茶杯,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他的声音沙哑而沉稳,在烛光昏暗的和室里一字一句地落下。

    “他的出入境记录只有最近十几年的,十几年前在日本境内没有任何活动痕迹。他自称年轻时在欧洲留学,但我派人查了所有相关大学的校友名单,没有姓橘的日本学生。他说自己是橘氏分家的后裔,但橘氏的家谱上根本没有他的名字。一个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人,忽然就成了蛇岐八家的大家长,这种事情我从来不信。”

    他把茶杯放回托盘里。

    “但我查到的也就只有这些。他的过去是一片空白,那片空白被他藏得太深了。”

    源稚生放下茶杯。

    他想过犬山贺会给他一堆密密麻麻的调查档案,想过可能会查到什么蛛丝马迹,但没想到连蛇岐八家最资深的情报头子都只能查出一片空白。

    那个老头真的干净到这种程度?还是说他太擅长把所有痕迹都抹干净了?

    犬山贺看着源稚生的眼睛。

    “但我有一条线索,可能比他的过去更重要。”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烛光在他眼角的刀疤上跳动。

    “歌舞伎町有一家叫高天原的牛郎店,在犬山家的地盘上。那家店的头牌花名风间琉璃,相貌和你几乎一模一样。”

    源稚生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的手指在茶杯边缘停住,指腹被瓷壁烫了一下,但他完全没有在意。

    “我让人查过了,没有任何档案能证明他和源家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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