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39章 人物小传:晦明·楚决  恶女掌天道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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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139章 人物小传:晦明·楚决 (第1/3页)

    我在一具骸骨旁生活了很多年。

    一直在那里,风干不腐,身侧躺着一条细长黑鞭。

    生命的前几年我很饿,偶尔会有一个长相古怪的家伙给我丢吃的,像在喂牲畜。

    祂说祂是山鬼。

    祂时常忘了我是人类,忘了喂我。

    后来我渐渐长大,学会觅食与求生。

    我以为世界就是一片山,充斥着光怪陆离。

    直到我有了方向与地图的概念,开始探索,走到了一面透明的壁界。

    那时我才明白,原来我是被困在了此处。

    这里很大,一个月都走不完。

    当山鬼又一次消失多日后,我尝试着寻找祂。

    祂在湖边唱歌。

    “噘噘噘噘噘……”

    见我过来,祂很惊讶:“你都会找路了?”

    祂开始把我当奴隶。

    无认知的我,对祂的话没有异议。祂让我干什么,我便干什么。

    可祂的思维跟我不一样,我常常无法理解祂。

    祂喜欢打我。

    十二岁,我变得很奇怪。

    昼与夜在我视野中颠倒,光暗分离再融合,我仰望苍穹,觉得自己可以驱赶日月。

    随后。

    我走出了这片山,穿过了屏障。

    出乎意料,外面有人。

    两个人,在吵架。

    看见我的瞬间,争吵停止,两人震惊之余,目光齐齐盯着我。

    接着,他们就扑了过来,抱着我嚎啕大哭。

    他们一个叫席方波,一个叫陈烁。他们说了很多,我听不懂。

    后来我才知道,那具尸骸,是我的母亲。

    她叫楚听松。

    我生活了十二年的那片山,是禁地“山鬼界”,源自“超天阶秘境·山鬼”失控后分化出的镜像,被百仙盟封印。

    席方波和陈烁说我姓楚,好的,我姓楚。

    随后他俩又为我的名字犯难,不知该如何取名。

    我说,我叫楚决。

    因为把我养大的山鬼喜欢“噘噘噘噘噘”的唱歌。祂每次“噘噘噘噘噘”,我都以为是在叫我。

    ·

    我开始在人类世界生活。

    席方波和陈烁向我科普了灵根、修炼、仲裁岛、百仙盟,以及天下九国的纷争。

    我学习能力很快,让他们惊讶了很久。

    短短三个月,我已与常人无异,看不出半点在禁地长大的痕迹。

    这天。

    两人蹲在我面前,期待地看着我:“来,叫声师兄听听?”

    我没有叫师兄,我喊他们哥哥。

    他俩哭了一整天。

    两年后。

    我十四岁。

    席方波和陈烁开始为我的前途发愁,彻夜难眠。他们测不出我的灵根,找不到适合我的修行之法。

    我没告诉他们我能操控昼夜,因为我翻遍典籍,都找不到与之对应的灵根记载。

    我一直藏拙。

    两人争执了很久,最终决定去找我父亲。

    他们说,我身上有仲裁岛的东西,我父亲是仲裁岛之人。

    他们指的是黑鞭,母亲尸骸旁的,很好用。

    我一直用。

    席方波和陈烁带我去了仲裁岛,见到了岛主。

    他叫官言渡,坐在轮椅上。

    见面的霎那,三个人都沉默了。

    只因我容貌和气质,简直是官言渡与楚听松结合的缩影。

    我手中黑鞭,是岛主刑鞭,是官言渡送给楚听松的定情之物。

    无需言语,他们便确认,我是楚听松和官言渡所生。

    席方波惊叹:“咱师尊到底是牛,跟仲裁岛岛主玩地下情。”

    陈烁先是点头,随即暴怒,指着官言渡骂:“你这个不要脸的家伙!你连腿都没有,凭什么跟我师尊在一起!”

    在他看来,全天下的人都配不上楚听松。

    官言渡任他骂了许久,最终缓缓道:“我这双腿,是为救她所伤。”

    陈烁消音。

    官言渡要把我留在仲裁岛。

    席方波和陈烁一起骂他,争夺我的抚养权。

    争执良久后。

    官言渡道:“我只有这一个孩子,我可以给他一切。有仲裁岛在,这世上无人敢冒犯他。你们把他带走,一生躲藏,能给他什么?”

    席方波和陈烁双双不吱声,抱着我哭了一会儿后,把我留在了仲裁岛。

    官言渡问我名字。

    我说我叫楚决。

    官言渡沉默了很久很久,他说:“楚决,处决,好名字。”

    官言渡不是个好父亲,也不会当父亲。

    但比山鬼好多了。

    他不打我。

    但为了栽培我,他几乎让我尝遍了世间一切苦难,我的成长之路残酷血腥。

    官言渡培养我的暴虐,却不许我展露人前。

    我在仲裁岛待了四年,学会了一切。

    2023年腊月初十。

    我18岁生辰,没有长寿面,只有冰冷的谈判长桌。

    官言渡与我相对而坐,他说了很多,诸多规矩与约束。

    我都接受,也不在乎。

    可他接着说:“生为仲裁岛之人,当舍自身,法制为先。”

    我看着他,问:“你做到了吗?”

    官言渡面无表情:“我做得很完美。”

    “你撒谎。”我话落之际,「晦明裁定」笼罩。

    我从未对官言渡坦诚,我没告诉他我可以控制昼夜,也未曾说我擅长洞察谎言。

    强制裁定下。

    我看到了官言渡眼中的惊惧。

    但他在仅一瞬后,便开启仲裁岛最高屏蔽,隔绝了天道窥探。

    所以「老东西」不知道「晦明裁定」是什么样子,他也不在乎。混沌熵增,时空长存。「老东西」只在意时空。

    我用「晦明裁定」逼迫官言渡说真话。

    官言渡在我的法则下败下阵来,他承认在救楚听松这件事上没有拼命。

    沙漏落尽,他冷汗涔涔,深深地看了我许久。

    最终,他将因果秤交到我手中。

    官言渡不再对我多加约束,只说:“不要张扬。”

    这句话我认可,因为我也不喜张扬。

    我早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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