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人物小传:晦明·楚决 (第2/3页)
会做事之前权衡后果,在自定的法则下行事。
我被仲裁岛下派至太极宫任执事,这是官言渡的私心,因为楚听松曾是太极宫的太上长老。
离开仲裁岛后,我并未立刻赴任,而是先闯了“山鬼”禁地,找到山鬼。
我问祂:“楚听松是怎么死的?”
祂回:“被人生剥灵根惨死。”
我又问:“我是怎么生出来的?”
祂回:“你自己从尸体里爬出来的。”
我把山鬼揍了一顿。
祂的法则很强,但不敌晦明。
山鬼很生气,怒骂我跟外面的人类学坏了,还说我跟祂才是同类。
同为法则。
我跟祂才不是同类,我自己一类。
祂不过是个疯了的赝品。
于是,我又把祂揍了一顿,带走了楚听松的骸骨。
我找到席方波,他在辰国道院当院长。当我将遗骸交予他时,他老泪纵横。
我看到了他被法则所伤的反噬,苍老垂暮。我不知道席方波为了找他师父付出了什么,我没有问。
楚听松的尸骸葬于文昌道院枫树下。
官言渡得知后质问我为什么。
我说我喜欢那棵枫树。
是不是真的喜欢不重要,我说是就是。我的母亲,由我决定。
结果可以为手段辩护,我无视人类制定的规则。
这是个成王败寇的世界。
也是在同年,我被「老东西」的意识牵引入「混元交语」,除我之外,已有五人。
都是道种。
我最喜欢「路人甲」,他很招骂。
之后的两年。
我以「判官」之名教训冒犯过楚听松的人。
也教训山鬼。
我时常回去揍祂。
有关报仇,陈烁和席方波在憋一波大的,很多人在等待。
包括太极宫的长老归藏,一个干大事必到场的宗门窝囊废。
窝囊废打起架来一点不窝囊。
两年的时间我过得自由散漫,修为精进,逐渐对这个世界感到厌倦。
我的生活寡淡。
除了跟「路人甲」对骂。
至于「纵横家」和「修罗鬼」,我如何看不出来这两人的伪装?
我也一样。
「少东家」亦然。
彼此试探,彼此防备。
「老东西」不聊天,其他人,全在撒谎。
我索性搅浑水。
搅得纵横家用尽手段也查不出我是谁。
原本充满利益纠葛与彼此算计的「混元交语」,被我搅得每日只剩闲谈。
生活终于有了点乐趣。
有时候,我也骂「纵横家」和「修罗鬼」取乐。
我不怎么骂「少东家」,一是他寡言,二是他的轮回道种,与仲裁岛两大镇岛之物皆有关联。
这件事,官言渡不知道。
我也并非如群聊中所言对「少东家」一无所知。
我和江斩,一直有合作。
因果业力和秩序裁定,本就是逻辑链,要么生时受刑,要么死后归渡。
道种与道种之间,环环相扣。
我以仲裁岛少主的身份,与往生殿之主合作。
鲲落墟中除了我,恐怕无人察觉给江斩抬轿的八名元婴,根本不是活人。
那是他的烙印异象「黄泉列队,花不见叶」。
真是个放肆的家伙。
·
大多数时候我都过得平淡,独来独往。
直到有一天,我去辰国探望席方波,在他那闻到了一股淡甜奶香。
我问:“你补钙?”
他气得跳脚:“我没有骨质疏松!”
浅聊了几句后,我便告辞,打算去辰国皇室抽几鞭。
我闲。
不料刚出木屋,又闻到了淡香。
气质矜贵的少女立在九曲回廊前,神情戒备地看着我。
神奇,这世上竟有如此好看的人。
我对她的印象仅止于此,唯有在路过她时略停了一步。
清甜。
我多嘴,问了句:“这也是道院学生?”
席方波献宝似的又报名字又说身份又喊殿下。
我不理他,转身走进回廊。
当晚的宫宴,我没见到那个带着淡甜气息的少女。我回想席方波的话,才明白他当时为何介绍的那般详细。
于是我动用权力,让辰国皇帝把皇女召来。
她叫谢令。
我一直在观察她。
她从踏入殿中至落座,每一根发丝都在算计。
随后,我又在昆仑庄的暗拍遇见她。
与席方波说的不一样,她一点都不单纯。
但她似乎不知道被看穿了,我以金印身份插队拍卖防窥法器,算作提醒。
她很聪明,一点就通。
我想,我发现了新的有趣之人。
席方波让我准备太极宫的入学柬,我没多问;席方波又让我去找鲲落墟的通行证,我也没问。
这两样东西,都到了谢令手上。
再见时,她在鲲落墟内利用所有人,嘴里没一句真话。
我就在远处看着她那张小嘴一张一合,到处骗人。
坏种。
第三关她少了一个队友。
我顶上。
但是,她为什么这么香?
我不过用衣服卷过她的腰,那股淡甜便一直缠着我,洗了几遍都散不掉。
我不喜欢这种感觉,我抗拒他人闯入我的边界。
她果然城府极深又隐藏实力。
她是「亡神」。
当我看到她通关走出的一幕,心中便已有猜测。
她喊我哥哥,试图向我撒娇。
我告诉她,这招没用。
鲲落墟结束后。
我带人去仲裁岛分坛整理鲲落墟一行的卷宗,交由人送回官言渡复命,这是流程,我一向遵守。
出来时,夜风微凉。
谢令站在对面的月华台,冲着执事们笑。
她刚沐浴完,湿发未干。
我给她的缎带,就这么随意的系在腰上,好似轻轻一扯,衣服便会掉在地上。
我看得不太舒服。
当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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