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0章 敌人又乘着那艘巨舰回来了(感谢“三成黑”的大神认证)  洪武闲王: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简介

    第160章 敌人又乘着那艘巨舰回来了(感谢“三成黑”的大神认证) (第3/3页)



    报馆缺的恰恰是一个敢往刀口上撞的人,一个正面硬刚不打弯的副编务。

    韩宜可正是这块料。

    “韩兄,巧了。在下在报馆里也认识人,报馆正在扩充编务,副编务的位置空着一个,在下可以替韩兄引荐。一个七品巡按御史,说到底管的也就数府之地,抠抠搜搜的,哪里比得上报馆的笔杆子,一篇文章便是天下皆知。”

    朱元璋转头瞪着自己的儿子,面上的表情极其精彩。

    这臭小子当着他的面跟他抢人。

    他开出的价码是巡按御史,这臭小子开出的价码是报馆副编务,两个位置八竿子打不着,可从韩宜可的反应来看,人家分明觉得后者比前者值钱。

    朱橚坦然地回视。

    父子二人隔着一张茶桌对上了。

    朱标在一旁端着茶盏,嘴角微微牵着,努力维持着温润长子的体面。

    他已经在盘算回去之后怎么把今日这一幕讲给母后听了。

    五弟和父皇当街打擂台抢一个穷书生,这桩趣事若是传到坤宁宫,母后定能高兴好几日。

    韩宜可的目光在这父子三人之间转了一圈。

    一个能开出巡按御史的位置,一个能安排报馆副编务的差事。

    巡按御史是朝廷的官,能给他这个位置的人,在朝中的根基深到了什么地步?

    报馆是吴王府的产业,能替报馆安排人事的,跟吴王府又是什么关系?

    这几个人的来路,怕是比他先前猜的还要大得多。

    韩宜可将这些念头压在了心底,面上不动声色。

    ……

    朱元璋被自己儿子截了胡,气没撒出来,索性换了个话题。

    “韩老弟,你既然对金陵官场的这些腌臜事知之甚详,可有什么地方能让咱亲眼瞧一瞧的?”

    韩宜可的目光忽然锐了几分。

    他打量着面前这位自称朱姓行商的长者,心里头转了好几道弯。

    打听腌臜事的去处,这个问题问得蹊跷。

    若是寻常人好奇,打听打听也就罢了。

    可若对方本身便是那张网里的利益中人,引他说出来,便是往他自己的脖子上套绳子。

    三年前的教训,他不会忘。

    朱元璋显然看出了他的顾虑,眉头一横,转头朝朱橚抬了抬下巴。

    “韩老弟只管放心,咱这个犬子,在吴王府当差办事,你说的这些情况,咱回头可以让他禀告给吴王知晓。”

    韩宜可的神色顿时松了下来。

    吴王的名号摆出来,果然比什么都管用。

    赤勒川一战扬名天下,报馆替百姓张目,军户改革惠及将士,金陵城里从贩夫走卒到读书人,提起吴王殿下,哪个不竖大拇指。

    “朱小兄弟在吴王府当差?”

    韩宜可拱了拱手,面上的客气多了三分真诚。

    “实不相瞒,在下想进报馆,本就是冲着吴王殿下去的。在下替杭州和绍兴的百姓积了三年的冤屈,告官告不通,如今好不容易看到一条说话的路,自然要走到底。若是能借报馆之便面见吴王殿下,将浙东的实情禀明,便是在下此生最大的心愿了。”

    他顿了顿,又添了一句。

    “说句僭越的话,吴王殿下所做之事,前无古人。赤勒川一战不必提了,单说这份报纸,能将朝堂上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揭开给天下人看,这份胆魄便不是寻常的皇亲宗室做得出来的。一个皇子,不在王府里享清福,反倒替草野百姓撑腰,这份胸襟,在下佩服之至。”

    朱标端着茶盏,目光越过盏沿瞥了自家五弟一眼。

    朱橚的表情极其坦然地往嘴里又扔了一颗蜜饯,接受得毫无负担。

    这臭小子,民间的名声已经到了这般地步了,好像还不知道收敛。

    韩宜可忽然站起身来,走到河堤的石栏旁,朝秦淮河的下游方向望了一眼。

    “老丈方才问我哪里能亲眼瞧一瞧金陵官场的腌臜事。”

    他朝河面上抬了抬下巴。

    一艘画舫正从下游缓缓驶来,船身彩绸覆顶,舷侧挂着数盏宫灯,丝竹之声隐隐约约地顺着水面飘过来。

    朱元璋走到石栏旁,看了看那艘画舫。

    船身不算大,两层的楼阁式舱室,檐角挂着纱灯,丝竹声隐隐约约地从船舱里飘出来。

    他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秦淮河上的画舫他见得多了,吃酒听曲的地方,便是有些不干净的勾当,也上不得什么台面。

    “这艘船只是来接人的,老丈只需上了这条船,便可管中窥豹了。”

    “接了人之后,出秦淮河入长江,上真正的大船。”

    “那条船在下没有亲眼见过,可坊间传得沸沸扬扬。据说是三层楼的巨舰,通体漆红,明瓦舷窗百扇,船上歌伎舞姬数百人,一夜流水席吃下来,花销抵得上一个穷县的赋税。每逢休沐,京中的官员、豪商、勋贵家的子弟便乘画舫出秦淮河,登上那艘巨舰,在江面上通宵达旦地饮宴作乐。”

    “在下当时问了码头上的老船工,那船有多大,老船工想了半天,说了三个字。”

    “哪三个字?”

    “赛友谅。”

    朱元璋的脸色骤然巨变。

    当年的噩梦又回来了。

    只是帅船之上,再无陈友谅,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陌生的面孔,正劈波斩浪,朝他疾驰而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