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1章 被咱勾决的人,在这选花魁?  洪武闲王: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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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161章 被咱勾决的人,在这选花魁? (第1/3页)

    黄昏。

    秦淮河两岸的灯火次第亮了起来。

    锦衣卫佥事周德昌带着八十三名便服护卫,正沿着河堤狂奔。

    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虽然没穿盔甲,可腰间那把短刀和藏在衣襟里的腰牌坠得他两条腿发沉。

    筹建锦衣卫后,原先的仪鸾司成了下辖的一个分支,吴王殿下另起炉灶筹建的那一支则独立运转。

    指挥使的位置至今悬着,可上上下下都心知肚明,那个位置是吴王殿下在兼着。

    毛骧是指挥同知,徐允恭也是指挥同知,两条线各管各的。

    周德昌是毛骧的人。

    今日陛下临时起意,带着太子和吴王登了秦淮河上一艘画舫,毛骧领着几个好手跟了上去,剩下的人全被甩在了岸上。

    周德昌这辈子没遇到过这种局面。

    天子在船上,他在岸上,中间隔着一条河。

    他能做的,就是带着人沿着河堤跑,跑得靴底都快磨穿了,眼睁睁看着那艘画舫不紧不慢地往下游去。

    一道脚步声从他身后追了上来。

    沈炼。

    此人是吴王殿下贴身护卫出身,跑了这一段路,呼吸比周德昌匀得多,面上甚至还有余裕。

    “周佥事,秦淮河尚可沿堤追随,出了河口入长江便是开阔水面,沿岸再跑也追不上。”

    周德昌喘着粗气,脑子已经转不动了。

    沈炼没有等他回话。

    “立刻强征民船。河面上的渔船、货船,见着什么征什么,锦衣卫的腰牌亮出来,事后由所司补偿银两。另外,龙江关的巡检司离此不过三里,派两个腿脚快的弟兄去传令,调巡哨快船过来接应。”

    周德昌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朝身后挥了挥手。

    “照他说的办。”

    两名锦衣卫校尉脱离队伍,朝龙江关方向拐了进去。

    剩下的人分出一队冲到河边,开始拦截过路的船只。

    沈炼回头望了一眼河面上那艘渐行渐远的画舫,眉头收了一下,继续跟着队伍往前跑。

    ……

    入了夜,江风从水面上刮过来,吹得画舫的纱灯左右摇晃。

    朱橚站在画舫的船头,远远看见了那艘船。

    前世他坐过长江的游轮,也坐过出海的邮轮。

    可眼前这艘停泊在江面上的巨型花船,让他愣了好一阵。

    三层楼阁的船身从水面上拔起来,舷侧挂满了各色花灯,琉璃的、绢纱的、走马的,层层叠叠地亮着,把周围一圈的水都染成了琥珀。

    让他移不开眼的是那些雕饰。

    船舷的栏杆上密密匝匝地刻着鱼龙的纹样,每一根望柱头上蹲着一只铜铸的瑞兽,打磨得光可鉴人。

    二层的回廊外面垂挂着整幅的蜀锦帷幔,三层飞檐翘角,檐下的斗拱彩绘用的是真金描边。

    前世他在游轮上感受到的是工业化的体量,眼前这艘花船的震撼则全在手工。

    每一寸雕花、每一笔彩绘、每一根铜柱上的雕刻纹路,都是匠人一凿一锤敲出来的。

    多少双手,多少年月,多少银子,全填在了这条船里。

    一艘艘小画舫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在巨船的舷侧依次停靠。

    船上的客人攀着绳梯登船,衣冠楚楚的、珠光宝气的、前呼后拥的,在灯火下络绎不绝。

    朱元璋站在朱橚身后,脸色已经沉到了底。

    画舫靠上巨船舷侧,船舷上放下一架宽踏板。

    登船处站着两名管事,手里捏着花笺名册,逐一核验登船的凭证。

    毛骧从怀里掏出一张花笺递了过去。

    至于这花笺原来的主人如今是什么境况,那就只有毛骧自己知道了。

    管事验过花笺,翻了翻名册,拱手道:“原来是荆州通判李元生李官人,里面请。”

    朱元璋点了点头,迈步上了踏板。

    朱标和朱橚跟在身后,毛骧领着几名好手也一道上了船。

    朱橚的贴身护卫牛上满走在最后面,一双眼睛不停地往四下里扫。

    一名年轻的侍女迎上来引路。

    十七八岁的年纪,穿着素净的薄衫,头上只簪了一朵绒花,脚步轻快,边走边指点两侧。

    “诸位官人初次登船,容奴家引路。一层是散座,不拘身份,有酒有戏,随意落座便是。”

    穿过一层的散座区,丝竹声和人声混在一处,嘈嘈切切的。

    侍女将他们引上二层的楼梯。

    “二层皆是雅间,围着中间的舞榭排列。帘幕一落,里头看得见台上的表演,外面瞧不见里头的客人,各家的体面都顾全了。”

    朱橚抬头扫了一眼三层的方向。

    “三层呢?”

    侍女的脚步微微一顿。

    “三层是主家待客之处,非特邀请不能上去的。”

    “今日三层可有客人?”

    侍女垂了垂眼,按规矩这话是不能答的。

    朱橚笑了笑,语气随意得很。

    “姑娘放心,只是随口一问,不为难你。”

    侍女抬眼看了他一眼。

    这位年轻公子生得极好,笑起来的时候眉眼舒展,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温和,偏偏又让人觉得他整副心思都搁在你身上。

    侍女初来乍到,见过的贵客有限,此刻被这一笑晃得有些恍惚,犹豫了一下,终究压着嗓门吐了一句。

    “三层今日只来了一位客人,具体是哪位,奴家也不清楚。”

    朱橚笑着点头谢过,他内心清楚。

    三层只来一位客人。

    此人的分量,怕是比二层所有雅间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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