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往昔 (第2/3页)
他挺身而出了。
这件事的后果,就是他跟鲜儿在鲁省都不可能再待下去了。
不过,他不后悔。
他们结婚那天,只请了齐家几个人,在家里吃了一顿饭。
他喝了两杯酒,醉了,靠在沙发上,握着她的手说“鲜儿,这辈子,我总算没白等”。
她没说话,可她的手在他掌心里动了动,像一条鱼在水里游了一下。
他这辈子跟袁鲜儿,错过了太多次。
年轻的时候他不敢,中年的时候他不能,老了老了,他以为总算能安安稳稳过几年了。
可金家那个宝根,像一条疯狗,追着他们咬了一年多。
他唯一欣慰的,就是和平。
如果当年他娶了鲜儿,就不可能有和平这个孙子。
和平那孩子,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骄傲。
——可现在和平躺在医院里,他连知道都不知道。
凌爷爷的眼角渗出一滴泪,沿着他的太阳穴往下淌,淌进花白的鬓发里。
他没有睁眼,也没有抬手去擦。
齐薇薇坐在对面,看着凌爷爷蜷缩在长座位上的样子。
老爷子侧躺着,两只手交叠着压在脸下面,身子蜷成小小的一团。
皮箱在行李架上,那个旧牛皮箱的铜扣子在顶灯下面泛着暗沉的光。
她想起两年前第一次见凌爷爷的时候,在鲁省军区大院,老爷子穿着一件笔挺的军装,站在院子里给花浇水,精神矍铄,嗓门洪亮,笑起来满脸红光。
她想起来那一大桌菜,她吃得都撑了。
那时候他看着凌和平,嘴里说着“这臭小子”,可眼睛里全是得意。
两年。
两年,把一个精神矍铄的老爷子熬成了这个样子。
人老了,是真的经不起打击啊。
和平不在,就让她来给老爷子遮风挡雨吧!
齐薇薇不动声色地掏出兜里的手帕,叠了叠,轻轻塞在凌爷爷的手心里。
凌爷爷的手动了一下,手指收拢,攥住了那块手帕。
他没有睁眼,也没有说话,只是把帕子攥在手心里,攥得紧紧的,然后,印了印眼角。
第二天一早,风尘仆仆的三人下车了。
鲁省的省城比京市更冷。
站台上的风从铁轨尽头刮过来,带着一股煤烟和铁锈混在一起的干冷,直往人的领口和袖口里钻。
齐薇薇裹紧棉猴,把围巾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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