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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陷困 (第2/3页)

心剧痛直冲头顶,杨二惨叫着扑倒在地,抱着两只流血的脚满地翻滚,怒骂不止:“韩七,你这畜生好生歹毒,竟然不说洞内有陷阱想暗算人!”

    转瞬之间,韩七、杨二双双脚受重创,行动艰难,先前的同伴情谊荡然无存,当即互相指责怒骂。

    “若不是你不相信我的话、抢着进洞,你又怎会中招,这下谁都领不到赏赐!”韩七咬牙怒斥。

    “明明是你私心太重想支开我独吞功劳在先,反倒害我?你这般贪利小人,活该受这份罪!”杨二躺在地上不甘示弱地回怼。

    二人怒火上头,全然不顾伤口剧痛,互相拉扯推搡,在洞内扭打作一团,谩骂、痛呼、扯头发,撕耳朵,拳脚碰撞之声混杂一处,乱得不可开交。

    一旁的袁石冷眼瞧着二人缠斗,半点劝解的心思也无。二人内斗,便少两人争抢功劳,于他而言再好不过。他懒得掺和无谓争执,瞥了洞口扭打的二人一眼,独自顺着侧边陡峭石壁向上攀爬,打算绕去后山通风出口,从后路截住念安,独揽重赏。

    岩壁湿滑,碎石不断滚落,袁石手脚并用地向上攀爬,眼里只盯着上方出口,全然没察觉暗处蛰伏的杀机。

    后山密林隐蔽处,王三与擅使飞刀的盗匪早已潜伏许久。方才三人冲入岩洞,盗匪便握紧腰间八柄淬毒飞刀,静静等候出手时机,一心帮王三扫清所有争功之人。见袁石孤身攀壁,后背毫无遮挡,盗匪眼底寒光一闪,指尖捏住一柄薄刃飞刀,手腕轻抖。

    咻——

    一道冷亮寒芒划破树荫,悄无声息直刺袁石后心。

    袁石正伸手去抓凸起岩块,猝不及防被飞刀扎入皮肉,刺骨剧痛瞬间抽干浑身力气,双手一松,顺着岩壁重重滚落岔道,挣扎数下便动弹不得,鲜血汩汩淌出,染红大片青石。

    暗处的王三见一击得手,心头狂喜,压低身形顺着小径绕到后山出口。念安正缩在石缝之中,本想趁众人内乱寻机脱身,后路却早已被王三堵死。王三跨步上前,一把攥住少年单薄的臂膀,死死将他按在石壁上,眼底满是如愿以偿的亢奋:“跑!我看你还能往哪躲!这下大功归我了,良田、脱籍文书全都是我的!”

    念安拼命踢打挣扎,可少年身单力薄,根本挣不开常年劳作的健壮奴仆,只能紧咬下唇,眼底漫上一层绝望。

    岩洞之外,韩七、杨二缠斗许久才力竭停手。双脚失血发炎肿胀,稍一动弹便痛彻骨髓,再也无力进山搜捕,只得互相搀扶,一瘸一拐走出岩洞,踉跄爬至山道驺原的藤轿旁求助,指望剑修出手擒住沈念安,分一份赏赐。

    二人跪倒轿前,韩七捂着流血脚掌,声音颤抖哀求:“驺公子,求您出手相助!那村童被困后山出口,我二人不慎中了陷阱,双脚重伤无力擒人。只要公子出手,所得田地户籍,我二人分您一半!”

    杨二紧跟着连连磕头:“是啊公子,但凡赏赐,全凭您做主,我等绝无半句怨言!”

    藤轿之中,驺原缓缓抬眼,轻蔑扫过眼前满身泥土、血流不止、丑态毕露的两名奴仆,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只剩淡漠鄙夷。

    他本就厌烦俗世赏利,更不喜奴仆纠缠不休,指尖轻弹,双手自袖间滑出,人未离轿,仅抬手捻了个诀。

    轿后骏马背驮着的宝剑“铮铮”作响,两道清冽的剑光飞出,环绕过韩七、杨二的脖子,剑光转瞬即逝又回到马背上,快得不留半分残影,连马也只是甩了甩尾巴

    两声短促哀嚎戛然而止,韩七、杨二来不及躲闪,直直倒在血泊之中,再无气息。

    驺原收回双手,慵懒倚在轿榻上,淡淡瞥了眼地上两具尸身,薄唇轻启,语气轻飘飘满是不屑:“区区蜉蝣蝼蚁,也配求我相助?贪图薄赏,内斗不休,死不足惜。”

    四名抬轿仆役垂首肃立,对眼前血腥场面视而不见,早已司空见惯了他家公子冷狠心性,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后山出口,攥着念安的王三远远望见山道倒地的两人,再看轿中人淡漠模样,一股寒意直冲脊背,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盗匪走到他身侧,低声警示:“兄弟,此人杀伐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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