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九章 宋帝(二合一) (第2/3页)
」
「你今日是太阴的臣,明日便也是我的臣。」
宋帝一气说罢。
李伏蝉终於明白,他想要做什麽了。他竟谋在太阴。
他怎麽敢?
他怎麽能?
空旷的殿宇中,一片死寂。
直到此时此刻,李伏蝉终於缓缓抬头,可那帝君周身笼罩在紫气中,让他看不清身影。
「当今天下,在阴阳,太阴藏而太阳困;在五德,位有失离折偃变;在两厌,祂谋祂图,密察不隙,我辈如危楼,随时将倾覆,此时此刻,还不一争,更待何时?」
宋帝猛然间转过头,看向李伏蝉,声音之中透着一股威严。「玄应洞微国师听旨。」
听到他这句话,李伏蝉再度躬身。
「今元君证道,广炁补足,隐玄将出。孤要你摄江南仙玄事。洞天逆命,削籍焚经;伏枢煽乱,缚首诛渠;仙山通邪,族灭籍没,在三州诛,不必奏闻。」
「今『坎水』失正,浊祸横流,天下在劫。孤要你治水安灾,使滔天者退,横行者伏;淤者通,决者合,使浊水复清,俾坎水归正。」
「今太阳受缚,昏昏欲杀,山河蒙尘。孤要你在宋拒齐,在南拒北,摧破金地,杀魔伐释,还复天光。」
李伏蝉轻轻吐出一口气,这才开口:
「洞烨领旨。」
李伏蝉已不清楚自己是怎麽从崇玄宫中走出来的了。
当他离开【明州】地界後,庄生的声音再度在他耳边响起。
「呵呵,我终於知道,为何祂们不许你证了。」
李伏蝉此时此刻还没有从宋帝妄图和天下各处作对的惊骇中回过神来,听到庄生的话,却立刻道:「是他要证?」
庄生的身影出现在李伏蝉身侧,它轻轻一点头,道:「我原以为天上那些人应是知道太阴到底是何问题,而今来看,祂们也不清楚太阴到底是如何情况,故而妄图让宋帝去证,以此窥视。」「只是太阴为『谷水』所侵吞,不是动摇动摇大藏玄山就能修行的,於是祂们应是又想了个法子,老阳是三阳终变,所谓物极必反,当此阳上升到极致,便会发生阴变,以此直接接触太阴,是最好的选择。」
「不过在太古,乃至远古时,其实并无老阳一说,那时此阳还叫做『阳明』,阳中阴变,是少阳之变,而且,也并非是由阳变阴,而是阴气未退,一阳初生。」
「如今看来,自太阴沉陷之後,便已经有人想要试探太阴了。」
「太阳受缚,除了释修在算计,也免不了有其他几位在暗中推动,最起码『器厌』一定参与其中,『阳明』变老便是证明。」
庄生愈说愈是清楚,甚至联系到了元君证道。
「这样一看,『端木』能成道,绝不仅仅只是为了让祂补一补『广炁全形道』那麽简单,『端木』有举太阳升降之功,让『端木』来主持这场将老阳推到极致的仪式,再合适不过。」
「而『广炁全形道』一补,一些隐世洞天之中修行古道的仙玄在现世也有了立足之处,终於可以出来,不必再担心会轻易折伤修为和意象,而他们便是应劫之人,作为推动【阳极生阴】的柴薪,最好不过。」
庄生果然是太古的恶物,三言两语之间,竟然看破了这样的隐秘和算计,它喃喃几句,忽然转过头来看向李伏蝉,说道:
「怪不得。」
「怪不得。」
「祂们要宋帝【阳极生阴】去证太阴,以此试探那道位置到底有无人坐,而你使少阴称【臣】,一旦教你登了上去,虽然【臣】不能僭越【君】位,但却能为真正的【君】守住纲常,使这等外来僭越之辈难登,如此一来,祂们自远古之後便开口谋划的事情便要功亏一篑。」
「这种情况下,祂们怎麽可能许你登位。」听着庄生的话,李伏蝉眉色浅淡,神色看不出异样,一颗心却彻底沉了下去。
改『阳明』为老阳,使太阳受缚,这其中牵扯的释修,大人绝不下五指之数,他妄图登证,便是在以此身在和大人作对,後果可想而知。
想到这里,他眼中忽然一道幽光亮起,突然开口打断了庄生的话:「不,不对,如果我真的有那麽重要,如今我便该是一死人了,相信大人不会介意出手将我按死的。」
「如果是我,我一定会这样做。」
听到他的话,庄生摇了摇头:「上修算计,除却一些事关道途的根本之事,便再无绝对一理,你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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