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章 战马赢了,陛下却甩来一条二十年废渠  女扮男装种田,天幕非说我是国相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20章 战马赢了,陛下却甩来一条二十年废渠 (第1/3页)

    “陛下驾到!”

    传报声刚过营道,刘彻的车驾已经停在马棚外。

    宫门落锁前,黑鬃马醒了,投毒的证物也送进了未央宫。刘彻没等到次日辰时,当夜便同卫青、张汤赶到上林苑。

    车门一开,他径直进了马棚。

    黑鬃马才被扶起,四条腿还在打颤。马医与杜成分立两侧,托住马腹,手臂绷得发紧。

    刘彻停在料槽旁。

    “宋卿。”

    宋微明还裹着霍去病的披风,她的领口粘着草屑,官袍下摆沾满泥。皇帝车驾来得急,她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她上前行礼。

    “臣在。”

    “这便是你拿来验证七成损耗的战马?”

    棚内没人接话。

    宋微明没让人移走病马,也没用毡布遮挡。

    “回陛下,此马遭人投毒。臣用人失察,没守住马槽,臣领罪。”

    赵农官端来三只木盘,逐一摆到灯下。

    宋微明指向第一只木盘。

    “这是从马嘴里取出的毒草残渣。”

    她又点了点第二只。

    “这是从马槽木缝里刮出的碎叶。最后两份,取自同批苜蓿与青贮。”

    刘彻走到木盘前。

    乌头叶片还在渗汁。干苜蓿已经晒透,拿手一捻便碎。青贮茎秆呈黄绿色,留着窖藏后的酸气。

    三种草叶摊在一处,叶色、干湿和气味都对不上。

    宋微明捧上那枚旧木符。

    “投毒者冯七已经落网。他先换掉料袋封绳,引臣把人手调往料房,又假传命令支走马夫,将新采的乌头揉碎,撒进黑鬃马的料槽。”

    “昨夜,他拿着第二包毒粉靠近水桶,被羽林卫当场拿下。”

    刘彻接过木符,拇指压住背面的仓道编号。

    “北军仓道的旧符,为何落到了上林苑小吏手里?”

    “冯七供称,木符来自一个蒙面人。此人的身份还在追查。”

    张汤从后方走出,俯身行礼。

    “陛下,臣已经核验毒草、草料与封存记录。乌头没有经过晾晒和窖藏,进入马槽的时辰晚于投料。”

    他拿起木夹,将三种草叶分开。

    “物证与口供能够互相印证。军马中毒,确实与苜蓿和青贮无关。”

    刘彻翻过木符,用袖口擦去烙印缝里的泥。

    “张汤,顺着这枚符查。”

    他把木符扔回木盘。

    “查到北军,也不许停。”

    张汤俯身领命。

    “臣遵旨。”

    刘彻抬手点了点三只木盘。

    “抓到冯七,只能证明有人要毁掉试验。”

    他转向宋微明。

    “朕今夜过来,是要验新草料。其余战马若没有变化,这场试验照样不算数。”

    “臣明白。”

    宋微明叫来赵农官。

    “准备跑道,把新料组的栗色马和对照组的青灰马牵出来。鞍具、骑手、负重,都按原定规矩核验。”

    火把沿田边插开,两匹战马被牵到空地。

    栗色马吃的是苜蓿、青贮、豆料与枯草。青灰马只吃军中常用草料。两匹马来自同一批军马,年岁、体况和每日训练量相近。

    卫青没听赵农官报结果,先走到马前,逐匹检查牙口、蹄铁和腿部肌肉。

    两副鞍具拆下称量,确认重量相同,才重新扣回马背。

    两名骑手脱去外袍,并肩站到木线后。他们身量相近,随身兵器也换成同重的木刀。

    卫青扯了两下鞍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