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见习调查员 (第1/3页)
几天后,槐昼第一次从异常管理处的正门进去。
以前那几次不是被陆诗琪带着,就是坐在没有标志的车里从地下通道直接进楼。
今天门口的值班人员看了他半天,最后仍让陆诗琪刷卡。
“身份系统还没录?”槐昼问。
“录了一半。”陆诗琪说。
“哪一半?”
“能证明你应该进去,不能让门相信。”
听起来很符合他这段时间的处境。
右臂的划伤贴着防水敷料,下巴也只剩一道浅红的痂。
医务室给出的结论很普通:软组织挫伤,避免剧烈运动。
考虑到他前几天还死在坍塌的仓库里,这份普通甚至称得上难得。
案件复盘安排在三层小会议室。
韩绍文已经坐在里面,桌边放着魏铎的枪械检验、现场弹壳和执法记录。
许宁面前则摊着仓库材料清单,纸页上贴了不同颜色的标记。
没人把所有资料从头念一遍,槐昼进门时,屏幕已经停在最后一个尚未闭合的人名上。
杜明川。
三十五岁,前联邦许可魔药实验室配制技术员。
档案照片拍于七年前。
照片里的男人脸偏瘦,戴着一副无框眼镜,实验服领口扣得很整齐。
他正对镜头,嘴角没有表情,胸前的工牌被反光遮去一半。
“仓库里复制出来的账目使用了旧员工编号,”许宁说,“编号经过两次替换,最前面那一段没有改。关闭实验室的人员档案里,只有杜明川用过它。”
市场残留、恒远风道里的无色调节剂、仓库内的混放材料也能与他过去参与的配制记录相互对应。
单独拿出任何一项都不足以指向一个人,放在同一条时间线上,身份终于闭合。
韩绍文切到下一张图。
货运停车区的冷藏车只是第二层转手。
金属箱的追踪信号消失前,一辆深色商务车提前从废旧市场离开。
港区入口拍到驾驶员使用假证件,副驾驶的人只露出半张脸,却与杜明川的旧档案照片通过了人工比对。
那辆车最后停在海州东港。
“他用临时船员身份上了一艘出境货轮。”韩绍文说,“我们的协查请求送到时,船已经离港。目的地、接应人和他现在还在不在船上,都没有确认。”
槐昼看着屏幕上的港区照片。
男人侧脸被车窗切掉一半,无框眼镜已经换成了普通黑框,脸型却没有变。
他们救下了仓库周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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