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见习调查员 (第2/3页)
也保住了足够多的证据。
代价是留给幕后操控者的时间没有消失,只是换了种用法。
“魏铎呢?”槐昼问。
“身份、持枪、换位证据和现场致命威胁都已经固定。”韩绍文说,“死亡处置进入独立复核,匿名转运人承认收钱取箱,但他只接触过一次性账号,不知道杜明川的名字。”
本地调节剂网络已经被切断。仓库、恒远调度中心、市场中转人与几家空壳公司全部进入查封和追查程序,仍有一部分代理身份不明。
报告翻到末页,还有三行标着待查。
槐昼低头看了眼右臂的敷料。
当前报告里的魏铎只开过最后那场枪,记录中没有旧货运院里打穿他胸口的子弹,也没有恒远调度中心里陆诗琪停止呼吸的几分钟。
那些死亡没有证物,无法写进案卷。
他也不准备为了证明自己记得,就让谁再经历一遍。
许宁把另一份文件投到屏幕上。
那是杜明川任职实验室关闭前的项目列表。
大部分名称可以阅读,只有最下方一行只剩项目编号,名称、内容、人员权限和结项原因都被灰色遮栏覆盖。
韩绍文用自己的权限点了一次。
屏幕只弹出一句:无权调阅。
“连你也看不了?”槐昼问。
“看不了。”
“那这串编号有什么用?”
“证明有人不想让我们现在看。”
没有人继续猜编号后面是什么。
许宁把页面存入受限附件,韩绍文结束复盘,将后续协查分给不同小组。
陆诗琪在门口等槐昼。
走廊比会议室安静,窗外的阳光落在磨砂玻璃上。
她没有带文件,只把手插在外套口袋里,沿着走廊慢慢往前走。
“你还有问题?”槐昼问。
“有。”
“听起来不是一个。”
“仓库会被远程销毁,撤离的人会从便道回来,测试线路接通以后要再扩大范围。”陆诗琪没有看他,“这些都不是‘有危险’三个字能告诉你的。”
槐昼右臂的伤口有些发痒。
他隔着敷料按了一下,没有回答。
“我没有在报告里替你编理由,”她继续说,“你提出了什么、依据写了什么、预警什么时候变化,我都照实记录了,剩下的是我的怀疑,不是证据。”
“所以你准备继续怀疑?”
“不然呢?”
电梯在走廊尽头停下,却没有人按开门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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