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0章 大榜揭晓,案首惊天诛九族  别人考科举,我靠担保状元封侯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50章 大榜揭晓,案首惊天诛九族 (第2/3页)

    弥封官再次拿起了剪刀,手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

    “第二名拆封——豫章府安义县考生,马平川!取一等第二名,补廪膳生员!”

    “第三名拆封——豫章府安义县考生,周大有!取一等第三名,补廪膳生员!”

    “第五名拆封——豫章府安义县考生,钱粟!取一等第五名,补增广生员!”

    “第六名拆封——豫章府安义县考生,孙思源!取一等第六名,补增广生员!”

    一声接着一声的唱诺,如同重锤,每隔三息便狠狠砸在曹秋柏的天灵盖上!

    一等六名,安义五子全员在列!

    前三甲,被这五个原本被世家踩在泥地里的泥腿子,彻彻底底、干干净净地包圆了!

    “噗——”

    曹秋柏喉头猛地一甜,一口逆血几乎冲到嘴边,被他生生咽了回去,身躯摇晃,险些从台阶上栽倒下去。

    他亲手立下了大周立国以来最严苛的三十条死规矩;

    他亲手把及格线拔高了三成;

    他亲手毙掉了全省八成的世家卷子;

    最后,他亲手将这五柄他最想折断的铁刃,送上了全省文脉的最高王座!

    “妖术……这是妖术!”

    曹秋柏彻底癫狂了,他一把扯开领口紧扣的盘扣,官帽歪斜,披头散发地冲到大案前,指着底下的方竹青嘶声尖叫:

    “一个杀猪的!一个口吃的!一个卖杂书的!他们懂什么朱子大义?!他们怎么可能写得出比翰林院还要规整的防御型八股?!”

    “作弊!魏崇安!沈道年!是你们合谋作弊!”

    “本官乃是翰林院庶吉士、朝廷钦点同考官!本官不认此榜!我要上折子递进通政司!我要让礼部、都察院彻底清查你们这帮乱臣贼子——”

    “曹大人想递折子给通政司?”

    一道清朗平静的声音,忽然穿透了狂暴的风声,从贡院龙门正中央幽幽传来。

    喧闹的公堂内外,在刹那间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越过数百名兵卒的枪戟,望向龙门门洞。

    晨光正好斜切在青砖甬道上。

    林昭一袭洗得发白的生员蓝衫,负手而立,步履从容地踏着落叶走来。

    在他身后,沈玉堂换了一身缟素白袍,身形削瘦挺拔如竹,手中捧着一只未开封的紫檀木长匣;纪宁舟一身洗得发灰的直裰,手里捧着厚厚三叠账册,落后半步,面色冷肃。

    “林昭?!”

    曹秋柏眼角崩裂,死死盯着那个神色淡漠的年轻人,咬牙切齿:“你区区一个县学廪生,白丁担保之徒,公堂重地,谁准你擅闯放榜大典?!左右兵卒,与我拿下——”

    咔嚓!

    拔刀声骤然响成一片!

    然而,拔刀的不是贡院守军,而是公堂两侧知府衙门的亲兵!

    雪亮的钢刀没有指向林昭,而是猛然调转方向,齐刷刷横在了曹秋柏的脖颈四周,刀锋寒气逼人,逼得曹秋柏身形骤然一僵!

    台阶下方,林昭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跪,只是迎着满堂官吏与上千士子的注视,向堂上的沈道年与魏崇安平平一揖。

    而后,林昭转过身,抬起头,目光落在了面色煞白的曹秋柏脸上。

    那眼神,平静得让人心底发毛。

    “曹大人要告御状,不必舍近求远去京城了。”

    林昭伸手,从沈玉堂手中取过那只紫檀木匣,在掌心里轻轻拍了两下,木匣发出一声沉闷的空响:

    “元和六年三月,南昌盐运使曹秋白挪用官盐三万引,折银二十万两填补亏空,嫁祸南昌府通判沈鹤鸣,致其满门冤死流放途中。”

    “那二十万两私银洗白之时,曹大人当年尚在翰林院庶常馆当差,为了给家族擦屁股,亲手在南昌老宅的夹墙底账上,落了一方花押,盖了一方私印。”

    林昭啪的一声掀开紫檀匣盖。

    里面静静躺着半页泛黄的残账,以及一枚温润青翠、角上带着极细微豁口的青田石印章!

    林昭的声音不大,但在真气灌注与系统加持之下,字字如洪钟大吕,狠狠炸响在整座贡院上空:

    “印文篆字——【秋水无痕·柏】!”

    轰隆隆!

    平地惊雷!

    堂上坐着的学政沈道年手里的念珠猛地扯断,七八颗菩提子噼里啪啦滚了一地!

    魏崇安按在刀柄上的五指瞬间泛白!

    堂下上千名原本看热闹的士子,在听到“沈鹤鸣案”与“二十万两私盐银”的瞬间,彻底炸开了锅!

    “沈鹤鸣……是当年那个死在流放路上的沈通判?!”

    “二十万两?!曹家竟然贪了二十万两私盐?!”

    “天爷……曹同考官竟然是当年的同谋?!”

    “不……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曹秋柏在看到那方青田石印的瞬间,浑身的血液仿佛被瞬间抽干,膝盖一软,重重跪倒在公堂青砖之上!

    他死死捂着胸口,瞳孔涣散,嘴唇哆嗦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不出来:“底账……底账当年早就被烧了……怎么会在你手里?!假造的!这是伪证!这是沈家余孽串通构陷朝廷命官!”

    “假造的?”

    一直沉默站在林昭身后的白袍少年,猛然踏前一步!

    沈玉堂一把扯开头顶束发的白巾,任由青丝在狂风中肆意狂舞,一双通红如血的眸子死死盯住烂泥一般的曹秋柏:

    “曹秋柏!你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是谁!”

    曹秋柏抬头,目光触及那张与沈鹤鸣有七八分相似、清冷绝决的面孔,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濒死哀鸣,整个人如坠冰窟!

    “罪官沈鹤鸣之子,沈玉堂!”沈玉堂指着木匣中的血书残页,字字泣血,声如啼鹃,“这是我父亲咽气前咬破中指在官袍内衬上留下的绝笔!与这残账上的数目、日期、经手官员,分毫不差!”

    “你若是觉得这是假的——”

    林昭冷笑一声,猛地向龙门之外的贡院正街抬手一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