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等回府再亲不行? (第2/3页)
嗦了半天:“你个死丫头,真是阎王派来索我命的。”
他低头瞥了眼那白花花的栗子肉,又甜又糯,还冒着点热气。
也不知道这丫头哪买的,回头让下人也去称两斤回来打牙祭。
闺女难得长回良心给他剥栗子,不吃白不吃。
伸手捻起来就塞嘴里,腮帮子鼓着嚼得正香,就听见阮瞳说。
“一颗不够就两颗,反正他府上栗子管够。”
阮书卷整个人一僵。
嘴里的栗子含在腮帮子里,鼓着半天没动,眼珠子慢慢转过来瞪着她。
他在这儿吃得正香,敢情是裴云寂府上的?
他闺女被人拐了,他还在这儿吃人家府上的栗子,这算什么?
收了聘礼了?认这女婿了?
“呸!”
阮书卷低头吐在手心里,翻来覆去看了两眼:“我说怎么这么甜!裴云寂在栗子里下了什么?”
“迷魂药?想靠一颗栗子就把我这个岳父拿下?”
他拿帕子仔仔细细擦了擦手:“他想得美,西街王麻子卖糖炒栗子,还知道送半斤呢。”
“他倒好,三颗两颗的,打发叫花子呢?这抠搜劲儿,连王麻子都不如。”
阮瞳撑着下巴看他:“那您还吃不吃?”
阮书卷哼了声:“吃,凭什么不吃,我闺女带回来的东西,管他是谁的,吃了就是我的。”
阮瞳歪着脑袋也不戳穿他,她爹嘴上说得凶,心里那点酸味她闻得出来。
养了十几年的小白菜,一遭被人连盆端走了,搁谁谁不酸。
她小时候换牙疼得直哭,是他半夜起来给她冰敷。
她及笄那天他在书房坐到天亮,第二天红着眼眶说长大了。
转头就让人把那坛酒,又往桂花树底下埋深了半尺。
他嘴上从来不说,可做的每一件事她都记得。
阮瞳给他爹沏了杯茶递过去,茶盏搁在他手边的时候,语气正经了些:“您也别看人家不顺眼。”
“今日若不是他及时赶到,您闺女这张脸,现在还保不保得住都两说。”
阮书卷接过茶盏,眉头动了动。
白日里嘉禾那碗硫酸差点泼到阮瞳脸上,他听人说起这事儿,后脊梁凉了一整日。
又不敢细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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