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等回府再亲不行? (第3/3页)
想那碗东西要是真泼上去……他连茶都端不稳了。
幸好裴云寂去得及时,阮瞳没伤着,他嘴上不认,心里头不是没数。
若不是裴云寂一而再再而三地替他闺女挡事,他早就杀到静王府把人拎回来了。
男未婚女未嫁,腻歪在一起像什么话。
阮书卷低头抿了口茶,润了润嗓子,话头又一转:“放心,爹折子都写好了,明日就参她个当街行凶,藐视国法。”
阮瞳端着茶杯,抬眼:“她那只手不是已经废了吗?”
阮书卷搁下茶盏,手指点了点桌面:“她冲你泼那一下,管你泼没泼着,心思就是杀人的心思。”
“手废了是她报应,该参的罪一样不能少。”
他又哼了一声,像想起什么更来劲的事:“再说她爹养出这种女儿,他没责任?”
“自家闺女在外头横行霸道,他当爹的不知道?”
“知道了不管那就是纵容,不知道那就是教女无方,两条总得占一样,他也跑不了。”
阮瞳低头喝茶,嘉禾这回算是踢着她爹这块铁板了。
手废了是报应,她爹那份折子才是后劲,钝刀子割肉,一刀一刀慢慢来,比废一只手疼多了。
她搁下茶盏,诚恳的不行:“您要是参得不够狠,回头我帮您润色润色。”
“我别的不行,骂人这块儿,随您。”
阮书卷瞪她一眼,到底没忍住,嘴角翘了一下。
栗子吃完了,茶也喝完了。
阮瞳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响了两声:“行了,您还伤着,早点歇着,别站窗边瞪月亮了。”
她走到门口,手刚搭上门框。
“瞳儿。”
阮书卷忽然叫住她,跟平时骂骂咧咧的调子不一样。
阮瞳回头:“嗯?”
阮书卷坐在桌边,手指捻着那颗栗子壳,像在琢磨怎么开口。
“你真想好了?”
阮瞳没听明白:“想好什么?”
阮书卷目光落在那颗栗子壳上,眉眼比方才认真了几分:“他府上栗子是不错。”
他顿了一下:“可他那身子骨……还能吃几年?”
这话他问得轻。
但他真正想问,就算裴云寂时日不多,你也认定就是那人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