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繁华都城 (第2/3页)
看他哥的手札都昏昏欲睡。
比起这些,他更喜欢吟诗作赋,游山玩水,说她是包括他一家人在内,唯一能欣赏他哥的人。
也不知仲雅现在是到状元楼了,还是和她一样在路上堵着。
东城安静,犊车沿着御街边往外走,到了市井逐渐嘈杂热闹起来。
车夫经常在东京城内行走,比主仆二人熟稔,是管家特意安排来负责赵时中在东京时出行的。
此时他正和晚墨说着御街旁新开的铺子是卖什么的;白矾楼出了哪些新菜;茶坊上了什么新茶;潘楼的奇珍异玩卖了哪些高价……连瓦舍排了哪些新曲他都知道。
晚墨正在质疑车夫怎么知道瓦舍排了哪些新曲,毕竟彼等的月钱可不够出入这些地方,前面的喧哗声骤然大了起来。
“月行首飞花寻友了!”
人群中不知道谁吆喝了一句,大家都沸腾了起来,或奔走相告,或拥挤至潘楼前的位置。
从东城出来的犊车听此,有几辆竟在潘楼附近靠边停了下来,随从则是沿着御街接着往城外去。
显然是郎君留下来,随从去看放榜了。
晚墨和车夫看着眼前的变故,默契地止了话头,等着郎君发话。
怜月,潘楼最有名的角妓,名冠东京。
甭管是三教九流还是达官贵人,见着她都要称一声月行首。
喧哗甚嚣尘上,赵时中将手中的书册合上,对外道:“我等也瞧瞧去。”
怜月的大名她早有耳闻,但始终未见过真人,今日这样的机会可不多得。
至于放榜,见她未去,仲雅会帮着瞧的。
这怜月,逢一、逢五才登台表演,一个月就那么几天,而这几天潘楼视角好的包厢早都订出去了,甚至还得价高者得,剩下的散座,任酒楼叫价几何,也都人满为患。
外邦、各州、各府,南来北往,来看怜月的人数不胜数,为之一掷千金的人不在少数。
最后能成为怜月座上宾的寥寥无几,而这更加刺激了那些贵人,一个个的都想成为这特例中的一员。
因为这是除了金榜题名外,唯一能最快名满天下的途径之一。
怜月的几名座上宾,无一例外都是新生代中诗词歌赋中的顶尖好手。
个个不是书院骄子,就是泰斗弟子,人脉和能力都是有目共睹的。
这几人,更是会参与到每月飞花寻友的出题中,因此才引得天下才子、学子的趋之若鹜。
若成了怜月的座上宾,也就相当于拿到了顶级学术阶层的入门资格,日后入朝为官,也方便许多。
还有怜月这样才情出众,色艺无双的行首红袖添香,如此人生快事,何乐而不为!
而她更欣赏的是怜月作为一名女子,能做到如此,勇气和智慧缺一不可。
是她万不能做,也万不敢做的。
在一声声喝彩和欢呼声中,怜月身着一身浅青色的罗衫、对襟褙子、百迭裙出现在潘楼二楼改造过的露台之上。
两名侍女一人提着花篮,一人捧着花球立于身后。
楼上之人身姿窈窕,堕马髻里斜插着支修竹青玉簪,与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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