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抗体+ (第2/3页)
灰落在铁盘上,音量被压着。椅子缺了一块胶,砖头垫着,旧烟渍。陆沉把复写纸推到桌上,不解释。老赵没有抬头,眼皮先扫过腕环,再落到纸上,不看他的脸。指节在那三个字上停住,烟燃到滤嘴,他掐灭,手稳如磐石。
「别查了。」
第一次认真,声音仍低沉,不抬头。陆沉看着他。
「加号。」
「我认得。」老赵把纸翻过来,背面空白,「你只准看到这一层。再往下,人走。」
陆沉不收纸,拇指搓着白皮,环安静。
「批号对上她床板。」
老赵的眼皮跳了一下,抽屉开了一条缝。他用烟盒边拨,盒底那张过期免疫编号牌又出来。正面编号糊了。他拍在桌上,塑料冰。前缀对着复写纸的页眉,完全一样。同一组打法,同一排印。
陆沉伸手,老赵掌根按住牌,不让全翻。背面那行他昨夜摸过:送进去的人,没有回来。
「前缀。」陆沉说。
「一样。」老赵的音量更低,「二十年前这套号就在用了。你现在捡到新的。新的还在抽。别查了。」
「她在网里。」
「所以别查。」老赵把牌压回烟盒,盒盖轻轻磕上,声音很小,「查到终审的人手里,她今晚就不是观察区的人。你要她留在铁皮屋,就把这张纸烧了。」
陆沉把复写纸折了两次,不烧。塞回内袋。老赵看着他,不抢。烟新点一根,仍不抬声。
「影院那单谁介绍,你继续不答。」老赵说,「抗体这张,你当没看见。我当没拍牌。两笔账分开,叠到一块,站也没了。」
陆沉出门。陈平端着杯子,沿对嘴。
「他……他骂你没有。」
「没有。」
「那就好。呃,也好不了。」陈平自己接上,「你内袋又鼓。我没问。我就是……瞧见纸角。白的。不是领取联。」
「少说。」
「当我没说。」
陆沉在墙根蹲了十秒,两张纸在内袋两侧,批号、加号,中间隔着苏晚扔回来的时刻表,不让它们贴上。编号牌前缀他今夜看全了,跟化验单页眉同一串。老赵说二十年前,说别查,说人走。陆沉把音量压死,那口气顶到牙根,咽下去。急的是加号写在她名下。
他去货仓洗手,水凉,冲不掉纸上的碘酒味。夹层空着,灯绳半路。空箱叠齐,他用指节敲空层,空响。太干净还在,场取消,井口潮,后门锁着,旧椅子还顶着。他不去。他改去看记录室钥匙还在不在第二格,确实在。齿上旧胶,门缝开着,里面的人打哈欠,扫码枪搁在一堆单子上,枪嘴对着地。他没进。曲线六张已经够,再翻就是老赵说的下一层。
窗外协管换班,手电扫过三号窗,停了两秒,不进。灯收回,老赵在里头抽烟,抽屉锁着。牌在盒底。陆沉在外头搓着白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