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1章 门里无人  天定阴缘,开棺赐福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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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章 门里无人 (第2/3页)

前这个人,手是全的。十指完好,连个疤都没有。

    “你不是娘。”柴可说。

    原聘姑娘笑了。这次的笑不疼了,是松了一口气那种。

    “我是四十年前婚书上,被擦掉的新郎那一栏的遗物。”她说,“师父的女儿。”

    轿夫的杆掉在了地上。

    “师父这辈子只做错一件事。”她说得很快,怕自己反悔,“把自己的亲闺女,写进了聘礼单里。当压轿的彩头。”

    她看了一眼柴可的手,又看了一眼轿帘。

    “我掀帘,不是为了看谁坐在轿里。”

    “是为了确认,轿里那个,用的是不是我爹的命格。”

    轿夫蹲下去了。

    他没去捡杆。他对着地面,说了这四十年最长的一段话。

    “照片上提灯笼的,是我。”

    “我抬了四十年轿,不是规矩捆着我。是我是唯一知道轿里空着的人。”

    柴可的心沉了一下。

    “空了四十年。”轿夫说,“轿里从来没坐过人。坐着的,是一份没写完的婚书。”

    不信。柴可往前两步,伸手,掀帘。

    帘子掀起的一瞬间,满街的红灯笼全灭了。

    轿里没有娘。没有师父。没有人。

    轿座正中央,端端正正摆着一面铜镜。

    镜子里坐着一个人。穿柴可的衣服,用柴可的脸,低着头,在绣一床被面。

    镜中的“柴可”,不在街对面了。她坐进了轿里。

    “安宁。”柴可的嗓子发干,“缝纫机。”

    安宁已经冲过去了。她隔着半条街喊回来,声音劈了。

    “机器前面那个没消失!两个!一个在铺子里缝,一个在轿里缝,绣的是同一床被面!”

    她数被面上的针脚。数完,半天没出声。

    “两个身子的针脚是连着的。左边绣一针,右边跟一针。”

    “她们在合绣。”

    “被面快完了。”

    爹的声音从第九根骨里响起来。这次不连贯了,一个字漏半个字,气息在散。

    “可儿……别让被面……绣完最后一角……”

    “最后一角,绣的不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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