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二十二章 翻云覆雨,危局初收  她掌法理,他赴沉沦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一百二十二章 翻云覆雨,危局初收 (第2/3页)

的东西。"

    "两个人谁也不敢先动谁,所以维持着一种脆弱的平衡。"

    "现在张奎被抓了,顾寒山的这条胳膊断了。"

    "沈聿一定会趁虚而入,逼顾寒山让步。"

    "到时候,他们俩自己就先打起来了。"

    宋砚听完,缓缓点了点头。

    "所以你要做的,就是等他们内斗。"

    "对。"厉执衍说。

    "我们不需要亲自出手。"

    "只需要在旁边看着,等他们咬得两败俱伤。"

    布局这么久,终于要收网了。

    但厉执衍心里清楚,收网不等于结束。

    顾寒山在里面待了这么久,不可能只有张奎一条线。

    沈聿在外面翻云覆雨,不可能只布了仓储这一颗子。

    表面上的网越收越紧,水面下的东西却越来越复杂。

    他只是不说。

    说了,宋砚会担心,团队会慌。

    他只能把所有的不安咽下去,表面上不动声色。

    这种不动声色,比大喊大叫还累。

    上午十点半,沈聿在办公室。

    他面前的桌上放着一杯茶,已经凉了。

    他没喝,只是用手指转着茶杯的盖子。

    助理站在对面,脸色不太好。

    "沈总,刚得到消息——"

    "说。"

    "警方今天上午出了动,去了城北的一个小区。"

    "抓了一个人,叫张奎。"

    沈聿转杯盖的手停了。

    他抬起眼,看着助理。

    "张奎?"

    "对,就是顾寒山那个老司机。"

    "警方在那个小区里,还救出了一个人。"

    "叫……叫老周。"

    沈聿放下杯盖,发出一声轻响。

    他靠进椅背里,没说话。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一声,很短,听不出情绪。

    "厉执衍动了。"

    助理站在对面,大气不敢出。

    沈聿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的天有点阴,云层压得很低。

    "张奎被抓了,老周被救了。"

    "这意味着,顾寒山在外面的人,被拔掉了。"

    "老周活着出来了,他手里的东西,厉执衍也拿到了。"

    他转过身,看着助理。

    "你觉得,厉执衍下一步会做什么?"

    助理想了想:"应该是……顺藤摸瓜,查顾寒山。"

    "不对。"沈聿摇头。

    "厉执衍不会直接查顾寒山。"

    "顾寒山在里面,查他没有意义。"

    "厉执衍真正想查的人,是我。"

    助理愣了一下。

    沈聿走回桌前,拿起那份下午茶的预约单。

    上面写着:下午三点,李法官,办公室。

    他把预约单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取消。"

    "啊?"助理没反应过来。

    "我说,取消下午的会面。"沈聿的声音很平。

    "现在不是见法官的时候。"

    助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沈聿坐下来,打开电脑,开始看邮件。

    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很快,但眼神是冷的。

    他知道,厉执衍这一手,不只是在拔顾寒山的钉子。

    也是在敲山震虎。

    敲给他看的。

    告诉他,你在旁边看着,下一个就是你。

    沈聿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

    他关掉邮箱,打开了另一个窗口。

    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他看了两眼,拿起笔,在最后一页签了字。

    笔尖划过纸面,沙沙响。

    然后他把协议装进信封,封好口。

    "叫老王上来。"他说。

    助理出去了。

    沈聿靠在椅背上,闭了眼。

    厉执衍,你动你的,我动我的。

    看谁快。

    中午十二点,老周被送进了医院。

    不是之前厉执衍住的那家,是另一家,离城北近。

    宋砚赶到的时候,老周正坐在病床上,手上挂着吊瓶。

    他脸上有瘀伤,嘴唇干裂,但人精神还行。

    看见宋砚进来,他愣了一下,然后想从床上下来。

    "周叔,您别动。"宋砚快步走过去,按住他的肩膀。

    "伤着哪了?医生怎么说?"

    老周摇了摇头,嗓子哑得厉害。

    "没事,就是……饿了两天。"

    宋砚让护士把热粥端过来,看着他一口一口喝完。

    老周喝得很急,像是怕粥会跑掉似的。

    宋砚坐在床边,没催他。

    等他喝完了,放下碗,她才开口。

    "周叔,这段时间……他们对你怎么样?"

    老周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放下碗。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上有被绳子勒过的红印,一圈一圈的。

    "没打我。"他说。

    "就是……不给饭吃,不给水喝。"

    "关在一个黑屋子里,三天。"

    他顿了一下。

    "但他们没难为我。"

    宋砚看着他,没说话。

    老周抬起头,看着她。

    "宋小姐,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那份账,他们拿走了。"

    "但那不是全部。"

    宋砚的眉头动了一下。

    "什么意思?"

    "那份账,是明面上的。"老周说。

    "顾寒山和沈聿之间的往来,不止账上那些。"

    "还有一些,是不能写在纸上的。"

    "那些东西,我没放在汽修厂。"

    宋砚的心跳快了一拍。

    "在哪?"

    老周看着她,眼神很复杂。

    "在我家里。"

    "我书房的抽屉里,有一本旧相册。"

    "相册最后一页,夹着一个U盘。"

    "里面是……顾寒山当年让我存的东西。"

    "他当时说,这是他的后路。"

    "让我保管,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拿出来。"

    宋砚屏住了呼吸。

    这是她没想到的。

    顾寒山居然在老周手里留了这么一手。

    这U盘里的东西,分量不轻。

    可能是他的罪证,也可能是别人的罪证。

    不管是什么,都足够改变整个局面。

    "周叔,这个事,还有谁知道?"

    "没了。"老周摇头。

    "就我和顾寒山知道。"

    "他以为我不会说,所以才留着我的命。"

    老周苦笑了一下。

    "他不知道,我今天能出来,就没想再替他保密。"

    宋砚看着他,点了点头。

    "周叔,您先好好养着。"

    "U盘的事,我来办。"

    她站起来,走到病房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老周靠在床头,闭着眼,脸上的皱纹比她上次见的时候深了很多。

    五十二岁的人,看着像六十多。

    她轻轻带上门,站在走廊里。

    掏出手机,给厉执衍打了个电话。

    响了一声就接了。

    "老周醒了?"厉执衍的声音有点急。

    "醒了,没事。"宋砚压低声音。

    "但他说了一个事。"

    "什么事?"

    "顾寒山在他手里留了一个U盘。"

    "藏在他家书房的相册里。"

    "里面是什么,老周也不知道。"

    "但顾寒山说,这是他的后路。"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厉执衍说:"我现在过去。"

    "你别来,我去老周家取。"宋砚说。

    "你一个人?"

    "带技术组的人一起,没问题。"

    厉执衍在那头沉默了一下。

    "注意安全。"

    "嗯。"

    挂了电话,宋砚往电梯走。

    走廊里的灯白晃晃的,照得人眼睛发花。

    她走得很快,但脚步很稳。

    老周活下来了,而且开口了。

    他带出来的不只是自己的命,还有顾寒山藏了多年的后路。

    一个U盘,藏在相册最后一页。

    顾寒山以为自己留了一手底牌。

    没想到,这张底牌今天翻到了对手手里。

    局势在这一秒,彻底反转了。

    下午两点,老周家。

    老周住在城北一个老小区,六楼,没电梯。

    宋砚爬上去的时候,喘得有点厉害。

    技术组的两个人跟在她后面,一男一女。

    老周的老婆开的门,看见宋砚的时候眼圈红了。

    "宋小姐……"她声音发颤。

    "嫂子,老周没事,在医院呢。"宋砚按住她的手。

    "我们来取一样东西,取完就走。"

    老周老婆点了点头,把门拉开。

    屋子不大,两室一厅,装修很旧,但收拾得干净。

    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张全家福,老周抱着一个小男孩,笑得很憨厚。

    宋砚看了一眼,没多停。

    书房在里间,门半开着。

    她走进去,技术组的人跟在后面。

    书房很小,一张旧书桌,一个书架,墙上贴着老周孙子的奖状。

    宋砚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

    里面有几本书,一个旧笔记本,一叠发票。

    她翻了翻,没有相册。

    然后她看向书架。

    书架上摆着一排旧书,最下面一层有几本相册。

    她蹲下来,一本一本翻。

    第一本是结婚照,第二本是孩子的出生照,第三本是全家福。

    翻到第三本的时候,她的手指停住了。

    相册最后一页,夹着一个东西。

    是一个黑色的U盘,很小,用透明胶带粘着。

    她小心地把它揭下来,握在手心。

    很小,但很沉。

    技术组的男技术员凑过来,看了一眼。

    "就是这个?"

    "嗯。"宋砚把U盘递给他。

    "现在回公司,立刻解密。"

    技术员接过U盘,小心翼翼地放进证据袋里。

    宋砚站起来,最后看了一眼这间书房。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书桌上,桌上放着一副老花镜,还有半杯凉了的茶。

    老周走的时候,就是这样。

    他大概没想到,自己这一走,就是三天。

    宋砚转身出了书房,跟老周老婆打了个招呼。

    "嫂子,我们走了。"

    "老周那边有消息,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老周老婆送她到门口,拉着她的手不放。

    "宋小姐,谢谢你。"

    "不用谢。"宋砚说。

    "老周是我们的人,我们不会不管他。"

    她下了楼,技术组的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上了车,她给厉执衍发了条消息。

    "拿到了,回公司解密。"

    厉执衍回得很快:"我在公司等你。"

    宋砚把手机放下,靠在座椅上。

    车窗外的街景往后退,行人、店铺、红绿灯。

    她闭了眼,但脑子里在飞快地转。

    U盘里到底是什么?

    顾寒山说这是他的后路。

    后路,通常是最致命的东西。

    可能是他自己的罪证,也可能是别人的。

    不管是什么,都足够改变这场棋局的走向。

    下午三点,公司。

    技术组把U盘插进电脑的时候,整个办公室都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