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对小说脑洞的思考 (第2/3页)
复仇,美化匪徒,价值观粗糙简陋。
可文学不该是受过精英教育者的专属特权。
紧随其后的,是继承乔治·艾略特、盖斯凯尔夫人一脉的现实主义社会问题小说,哈代早期的作品亦归属此列。
这类作品不刻意制造戏剧化反转,落笔于真实的社会病灶,写贫富鸿沟、生存困境、乡村的衰落,以普通人的命运承载道德反思与社会批判。
但它同样藏着要求,若自身从未真正体会过那份生存重压,笔下的苦难便很容易沦为旁观者居高临下的悲悯。
米兰纱厂走访之后,伊迪斯的这点感悟愈发清晰。
此外历史浪漫小说同样广受中产女性追捧,即取材古罗马、中世纪、文艺复兴,借过往时代的外壳铺陈爱情与冒险。
一部分作者严谨考据史料,也有大批作品把历史当做浪漫言情的布景,随心所欲篡改史实。
历史浪漫小说拥有巨大的力量,借往昔人事,映照当下的偏见。
可伪造历史的危险也藏在浪漫之下。
有些作家为了印证当下的成见,强行把维多利亚时代的价值观,安到千年前的古人身上。
爱情可以书写,但不能篡改过往,来为现世的桎梏辩护。
再往下是哥特与早期心理恐怖创作,古堡幽秘、梦魇缠绕、人性撕裂,在八十年代的英国广为流传。
工业化时代,整个社会都在焦虑,被压抑的欲望让人性之中光明与黑暗的部分开始分裂。
一部分作品沉溺超自然鬼怪,另一部分,恐怖根植于人内心的秘密与自我欺骗。
真正可怖的往往不是幽魂鬼怪,而是人的欲望、抉择,还有自我蒙蔽。
好的哥特故事,拷问的本就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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