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酸气冲天的周宁海和吓得半死的侍卫。 (第1/3页)
宜修这边算得上化悲愤为事业欲,阴谋诡计层出不穷,更是控制欲爆棚的不断整理着宫中旧账,一群群奴才们不断搬着账本进来又出去,整个景仁宫上上下下都在忙碌,而年世兰与宜修这边相比却是清闲了不少。
年世兰可不管宜修心里怎么想,她高高兴兴地接了册宝,高高兴兴地谢了恩,高高兴兴地坐着步辇往翊坤宫去。
整个人好像刮彩票中了五百万一样(年世兰轻手摸着自己的点翠簪子:谢邀,钱没这么少过,五百万?呵,都没我一套点翠首饰贵。)
年世兰从未觉得空气这么清新过,她坐在步辇上,微微仰着脸,让日头晒在脸上,暖融融的。
路边的野花开得正好,黄的白的紫的,一丛一丛地挤在宫墙根底下,她看着那些花,觉得每一朵都在朝她点头,都在给她添喜,老天爷都在给自己道喜呢!
不是皇贵妃、不是贵妃又怎么样?就那老妇也敢和她比?瞧瞧吧,谁家皇后大典这么寒酸过?穿的还是旧凤袍。
凤袍,也就比她的妃位吉服好看一点点吧,也就一点点……
年世兰心里想着,嘴角翘得更高了,连步辇晃悠的节奏都觉得舒坦。
一路上颂芝跟在后头,嘴就没停过:“娘娘您瞧这宫道,多宽敞!比圆明园的路气派多了!娘娘您瞧那琉璃瓦,太阳一照跟金子似的!娘娘您瞧那边那棵松树,长得跟画儿似的!”
年世兰靠在步辇上,嘴角翘着,懒得说颂芝没见识,由着她咋呼,反正以后看的日子还多着呢,这小妮子就擎等着看腻的吧。
翊坤宫到了。
年世兰下了步辇,站在宫门前抬头看,朱红的宫门,黄铜的门钉,门楣上悬着蓝底金字的匾额,“翊坤宫”三个字写得端端正正,笔力遒劲,她迈进门槛,穿过前院,走进正殿。
殿里已经收拾妥当了,紫檀的桌椅,绣缎的靠垫,多宝架上摆着新赏的玉器古玩,连窗台上搁的花瓶都是成化年间的斗彩。
年世兰转了一圈,走到正殿的主位前,伸手摸了摸椅背上搭的锦缎,转过身来,满意地坐了下去。
颂芝跟着进来,眼睛都不够使了,她一会儿摸摸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满意的不行,嘴里吉祥话一串一串往外蹦:“皇上果然最看重娘娘!您看看这宫殿,这摆设,这料子!奴婢瞧着比坤宁宫还气派呢!”
她说着说着,凑近了年世兰,压低了声音,左右看了看没人,才小声补了一句,“别看皇上说国库空虚,娘娘的东西可是一点都不少,皇后那边奴婢打听过了,赏赐的份例减了又减,连殿里的陈设都是旧的,娘娘这儿,可全是新的。”
年世兰笑了一声,没接话,但眉眼间那点得意藏都藏不住,她往椅背上一靠,抬手朝底下伺候的奴才们挥了挥:“赏。今天是本宫的好日子,都赏。”
底下呼啦啦跪了一地,磕头谢恩的声音响成一片,年世兰听着,心里舒坦得很,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忽然想起什么,问了一句:“灵芝呢?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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