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胎记 (第1/3页)
【改了前面两章的内容,有些不合理的地方,看过的铁汁们,可以重回头看看~】
赵虎领着一名士兵,去而复返。
士兵手里捧着一套灰扑扑的囚衣,叠得方方正正。
方才林北在院中撂下话,那许青身上那套夜行衣得换下来,一来晦气,二来也免得他藏了什么没搜出来的物件。
赵虎领了命,便亲自押着人来办。
此刻已是清晨,昨夜那场逼问的余味尚未散尽,天光却已透亮。
西厢房里,许青仍坐在那把旧木椅上。
捆缚他的牛筋绳早已解开,手腕上却留着一圈深红勒痕,边缘微微凸起,泛着暗紫,仿佛被烈火烙过一般。
他缓缓活动着手指,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神情漠然,好似那具受过刑的身子,并不属于他自己。
“换上。”
赵虎将囚衣往桌上一扔,语气生硬,“你那身行头,晦气。”
许青抬眼瞥了瞥桌上的粗布囚衣,又看了看赵虎,没有起身。
“我自己换。”
“不然还要本大爷伺候你。”
赵虎冷哼一声。
许青不再多言,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来。
他坐得太久,腿脚发麻,在原地顿了片刻,才伸手去解自己上衣的纽扣。
那双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动作不疾不徐,一颗一颗地将扣子褪开。
赵虎的目光紧紧盯着他的手,肌肉绷得死紧,随时防备着任何异动。
可许青只是脱衣,从容不迫,坦坦荡荡。
上衣滑落,露出精瘦却结实的上身。
那层近乎病态的白皮之下,藏着一块块分明的肌肉,线条冷硬,没有一丝赘余,分明是千锤百炼、在生死之间打磨出来的杀伐之躯。
赵虎的视线掠过他的胸口,倏地一凝。
那里横亘着一道狰狞的旧疤,自左肩一路蜿蜒至右肋,颜色发白发亮,像一条趴伏了许多年的蜈蚣。
“这一刀,够狠。”
赵虎忍不住道。
“偏了半寸。”
许青语气平淡,“断了几根肋骨,没伤到心脉。”
他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讲述旁人的伤势。
赵虎不再言语。
就在此时,门轴再度发出一声轻响。
林北信步走了进来。
他本已在院中安排妥当,却终究放心不下,又折返回来。
他的脚步极轻,轻到赵虎都未曾察觉,直到那声门响,赵虎才猛地回过神。
“龙帅。”
林北没有立刻应声。
他的目光越过赵虎,落在许青身上。
准确地说,是落在许青那暴露在外的后背上。
许青正弯着腰,伸手去够桌上的囚衣,整个脊背毫无遮拦地展现在林北眼前。
精瘦的背脊,分明的肌理。
以及,左肩胛骨的位置,那一块青蓝色的印记。
那是一块胎记。
约莫巴掌大小,颜色是淡淡的青蓝,宛如一滴浓墨坠入清水,缓缓晕染开来。
昨夜赵虎查到叶秉松这个名字时,林北心底便已隐隐生出一个念头。
那个念头,还只是个模糊的影子,飘忽不定。
可此刻,当他亲眼看见许青后背那块胎记的形状时,那个飘忽的影子,骤然凝成了实实在在的轮廓。
那是一只鹤。
一只振翅欲飞的鹤。
胎记的轮廓清晰地勾勒出鹤的姿态,细长的脖颈微微下弯,双翼向两侧舒展,尾羽轻轻上翘,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瞬便要乘风而起,直上九霄。
林北的呼吸,在刹那间凝滞。
屋内的空气,仿佛也随之凝固。
窗外天光大亮,一丝风也无,整个天地都屏住了呼吸。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浑然不觉。
来了。
他昨夜苦苦追索的那个答案,那个连他自己都不敢轻易断定的猜想,此刻就这样,赤裸裸地烙在了眼前之人的脊背上。
母亲的话,再度在他耳畔响起。
二十四年前,父亲因旧伤住院时,在床前守了一夜的年轻人,左肩胛上,也生着这样一块胎记,形如展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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