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缭子的新式军阵(上) (第2/3页)
今日一胜!”秦开说得是眉飞色舞,不时手舞足蹈一下,使得手中的那柄带血的长铁剑上下起伏,吓得缭子心惊胆战,生怕秦开一个高兴,就把利剑抹到了自己脖子上面。
看着缭子双眼死死跟着自己手中的剑旋转着,秦开这才想起缭子是初经杀场的新嫩菜头,以为他被自己一脸凶相所镇住。于是秦开轻呼了一口气,尽力控制因为杀戮而变得僵直的面容,好不容易才在脸上堆出脸容,呵呵两声说道:“缭先生的阵势高明,一招出手,就结果了那为祸我军数日之久的匈奴游骑。马服君不是要我们想出个用步兵对付匈奴骑兵的法子吗?我看缭先生用的这套阵法好用、可行啊!当在下斩杀匈奴兵,杀到一半时,看多半敌兵都为投矛所伤,便知此阵的厉害。现在看大局已定,我军定胜,于是得来请教先生!”
说完秦开将又手一抱,拱手求缭子指点,可那硬逼出来的笑脸更让缭子心跳加速;而那让缭子心虚不己的铁剑,还是握在秦开手上,不过是剑锋向下罢了,依然是悬在缭子眼前,更悬在他的心中。
“原来是这样啊……”听完秦开之言,缭子大出一口长气,可又看秦开依旧是剑不离手,那口才出到一半的长气,便又收了回来,连声说道:“这剑放在面前太恍眼,还是收起来吧!”
“哎,我说身上像是多长出来什么东西,原来是剑还在手上拿着……”说着,秦开将手里的剑,放在同样是满是血渍的窄袖上抹了两下,抹去血污,等到铁剑锋芒再现,才“哗”地一声,干净利落地收回到鞘中。习武多年的秦开,早就把剑看成了自己身体的延长,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以至于他完全忘记了手里还多出了个让缭子害怕的物件。
当秦开的杀器铁剑入鞘,缭子的心算是宽慰了许多――这位学多了害人之术,防人之心甚重的未来军师,显然又一次多虑、失算了――他成为一代兵家宗师的道路,还长得很。
收起了剑,秦开也不再向缭子行什么揖让之礼之类的贵族雅士的虚礼,而是一把将缭子拉着,要缭子对其新阵说出个所以然来。
缭子看秦开一付虚心请教的样子,刚才被吓得夹起来的尾巴便又翘了起来。
他把脑袋一抬,鼻子一哼,慢条斯理道:“在中原作战之时,兵力布置,求的是一半近战之兵。一半远射之兵――这个你知道!”
“知道!不过到了草原之上,这近战、远射之兵的比例,恐怕就要是三七开了。”秦开点头回应。
“是啊!你之前曾对我说过,对付草原骑兵的最好的方式是以中原骑兵的角弓和步兵的弩与他们对射――可是之前的数场战斗,大家有目共睹:我军骑兵是靠着数量大大多于匈奴骑兵才小胜了他们一成,而弩兵,还加上了弓兵,最多不过是能驱散匈奴人的骑兵。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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