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缭子的新式军阵(上) (第3/3页)
是我军器械之利不如他匈奴,更不是我中原之人勇猛不及他匈奴,只是因为匈奴人在娘胎里就跟着父母一起纵马草原,生下来就学会了骑马控弓,把射骑当成生活必须――指望我们这些半道从戎的农夫、市井骑上战马,便与这样的敌人相争,本就是不合实际――吃亏得很的事儿。”缭子一言,道出了农耕民族在对游牧民族的战斗中的无奈与无助。
“正是如此,所以才有了赵国主父,胡服骑射的改革之举――可是,我们中原人,除非是像我家那像的武家将门之后,其子弟依然是半道上马的农夫,比不得牧民厉害。”秦开把大腿一拍,深恶痛绝道。
“不过,当年武灵王时期,以射对射的战法是对了――要不然,他老人家怎么以把中山灭国,又把楼烦赶出中原,让他们臣服于匈奴脚下,成了一走狗而已。当年主父武灵王能成事,可是现在为什么我们还是以射对射,又怎么会不成了呢?”缭子自答道:“因为天时和地利都变了。我们中原之人长年对匈奴人展开的大小战争,已经让他们摸清了我军对抗骑兵的主要兵种,弩兵的作战能力――天时之一没有了;而我们也很快要到草原上,那是他们的地盘上,与他们交峰了――天时之二,与地利之一也没有了。”
“所以之前的战斗,我六万大军,同样是以射对射,可还是被不过区区数百游骑愚弄得只有招架之力,而无还手之功――这还是匈奴人外线做战,地利皆在我方的结果。”说着,秦开一脸怒相,激愤之间,又摸了一下腰间之剑――这又让缭子的心提了上来。
“不要急,这回子我们为是赢了匈奴人吗――而且,不是找到了法子对付他们吗?”缭子连忙伸出双手,假意拉着秦开扶剑的那只臂膀,实际上他就怕秦开反应过来,他先前把秦开当成实验品的事,于是连连相劝道。
“可是缭先生方才用的阵法,虽是胜了,可在下总是看到有点不对啊……”秦开扶剑的收终于又放在了头上,轻轻地摸起了脑袋――缭子的心又可以暂时放回他的胸中了。
就在两人讨论新阵之间,斥侯来报,要他们两人一同去到中军――北伐主将赵括有话相问。
缭子一听,就当是他师兄赵括的及时解围,急忙应下:“明白,我们二人马上便去!”
他当然知道,他要是他能当就赵括的面儿,说出他是怎么“害”秦开的,秦开定会碍于赵括的面子,不好发作;于是他立刻一脸笑容,拉上秦开道:“还不快走,我们这下子可是立了头功了!”
“那我们边走边说,说不定到了马服君那儿,还让我们想出了个万全是阵法来!”秦开很是实在的回应缭子。
“还说,还说就露底了――我还不被你想劈柴火一样给劈了啊!”缭子虽然一身冷汗,却还是幸幸答道:“好说,好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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