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假作真时真亦假(下) (第2/3页)
解说介绍着屋中物品的精贵与巧妙;而使者也是连声附和赵括会收藏宝物。
当然使者耳中留意的是赵括随口说出的各中他听都没有听过的工艺技巧。
“马服君是赵国守相,听说之前还做过大攻尹、邦司寇之类的管理赵国百工的长官,他自然知道这些工师的技艺之名――再说这满屋的金石宝玉,可是一个普通人能用得起的!”开始使者还当面眼这位好炫耀的青年将军可能是他人假扮,可听完这么多“专业的”工艺名词。 他终于相信,赵括本人就在他跟前。
楼烦使者终于在心里下了定论,他地任务也算是完成大半,只剩下脱身回到白羊王身边,禀报他在平邑城中的所见所闻了。
看出使者想走,可赵括却有心要多留他一下,好让在城外吃风沙的白羊王多着一下急。 扰乱他的心神。
赵括又从怀中掏出一块白玉,指着就说。 这是西域和田的羊脂白玉,以后要楼烦商人多从西域购买这样的玉石,然后卖给他所指定有商人。
说完,赵括笑笑,轻声说道:“行军做战,那是为国做事,可是咱们也不能亏待了自己――我们双方打仗归打仗。 可生意还是要做的,有钱大家赚啊!你家白羊王是向我约战,也就是这个意思――这不打不相识嘛!”
“是,是……”使者只好应着。
地确,要是战争双方真心是要相约交战,那样的战争更多地时候是一种贵族化,礼仪化的战斗――一场有数万人参与的大战,战死者不会超过百八十人。 死者中还有一半是兵败之时,被自家人践踏而亡。 真正是死去敌手的,多半是那些为了鼓舞士气,而在两军对阵之时,进行单打、对射时的失败武士。
这样的战争模式,多出在数百年前的春秋时代初年。 更类似于不怎么伤和气地市井流氓之间的械斗――打完之后,双方交往照旧,你在你的地盘上卖肉,我在我的地盘上宰羊屠狗――我们之间还会有生意往来,还是“好邻居”。
使者也听了出赵括不把他楼烦部落当成大敌,只是匈奴为祸患的意思,于是也示好道:“我这副使随从,本是我部中的游商――现在有了将军这么一句话出口……看来今后你们可以放心与赵人贸易了!”
说罢,使者回头,向随从递了个眼色。 要他确认一下。 赵括的真假。
“是啊,在下本是个游商。 前些日子,看到将军您在代城城中骑着骏马巡视军市呢!”游商巧妙地使者证实赵括的身份道。
“哦,我只是身穿便服而行,也被你看出来了!”赵括一听,还真是窘迫了一番――没有他经心改装,轻车简从而行,还是被人认了出来。
“在下当然没有认出您来,只是你地战马,实在不是一般人能所有――于是当时在下就以为是将军了,今日一见,果然还应了在下当日的猜测!”游商再次向使者确认赵括的身份。
“原来如此,看来以后出行,还要向军中杂役借来老马弱驹骑乘了,哈哈……对了,不知这位先生对我在边郡的新政,特别是这军市有看法――这可是有关你们这行商人买卖的大事啊!”赵括有心要多留使者一下,于是又找他个新有话由来拖时间。
“这个……”赵括这个问题问的宽泛,游商一时也答不上来,只好拖着声儿不答。
听赵括要把话题扯到边境商贸上,楼烦使者脸色更不好了:“这还有完没有完啊,还要说到何时才是个头啊?我家大王还在城外等我回话呢!”
“这好说,这好说…..我楼烦本在这代郡之西,与你家雁门相对而立――可算得是近邻了。 今日之战,是你为赵国王上,我为匈奴单于,可侍其主,不得以而为之…..以后我们双方还有地是机会往来,有得是机会……只是眼看着就到了正午,我等若是再不回去复命,只怕是不好吧!”面对赵括的拖延战术,使者的反击开始了。
当然,使者的反击不过是为了早点儿脱身,而不似赵括那种战略级别的干扰敌首心神的战法。 他说得直截了当,不给赵括留一点余地,是因为害怕赵括又说留他饮宴一番之类的话,再拖时间。 再说他身后还有个来监视他行动的匈奴人,要是赵括对他,这个下战书的楼烦使者表现太过亲热,匈奴人上向一报,定会引来匈奴监军的无端猜嫉。
对出使之人客客气气,这是中原地礼数――连当年蔺相如在秦宫之中做出那么多大不敬之事,号称野蛮地秦人都不好发作。 更何况是继承了更多中原礼法地赵国。 听楼烦使者要走,赵括也不好把人家绑了强留下来。 于是赵括罢了这战略性地心战之策,又把下一个战略性的心战之策使了出来。
“对啊,看我这个主人是当的,人家客人想要回家了,我却还不知不晓地要强留人家――大谬、大谬啊!”赵括摇了下头,向使者表示歉意。
“好说。 好说……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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