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假作真时真亦假(下) (第3/3页)
方长、方长……”使者也摆手示好。
“都要走了,我都没有为使臣奉上宴席。 实在是不合礼仪啊……这样吧,我们对饮一盏我家王上所赐酒水,算是饯别,你看可好?”赵括礼貌的问道。
既然主人都这么说了,他这个当客人的只好映下,更不要说他还是个不速之客――楼烦使者点了点头,学着中原儒士学究的样子。 把手一拱回道:“多谢将军,一盏酒足矣!”
“来人啊!上酒!”赵括把两手一合,用力一击,向身在后室地雅儿出暗号。
不过须臾时间,一身东胡女子装束的雅儿便手捧着托盘,托着金尊玉盏出现在了楼烦使者面前。
没有任何拖沓多余地动作,身形修长如垂柳伊伊的雅儿便如行云流水一般,将一盏温热的米酒奉于赵括。
接着。 雅儿又来侍奉楼烦使者;还是一气合成,一盏白如玉英,浓如奶汁,却又飘着淡淡轻烟与酒香的琼浆便被雅儿双手奉上。
雅儿虽是半埋着脸,使使者看不清她的面目,可那更胜于中原女子白析的皮肤。 还是让他一眼猜出此女是个东胡女子。
“将军好会受用啊!有这么漂亮的胡姬想法侍奉左右!听说你们邯郸地贵公子都好这口,以有胡姬相伴随为荣。 不过要调教出这么一个恭顺的女子来,要花上不少心思如时间吧!”使者半是恭维,半是试探道。
见对方上钩了,赵括立刻收线,道:“不,此女是东胡部落送来的贺礼,贺我初为这边地长官。 我是一金未用啊!民间有个说法,叫‘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我还真想着是不是今年多卖些粮给他们东胡诸部过冬呢!”赵括的气调显得轻挑。 像是公然向使者所要贿赂一般。
“原来如此啊!要是将军喜欢。 我们楼烦也可献上数名姿色艳丽的东胡女子――她们可是一生下来就是为了侍奉大人们而特别挑教的!”楼烦使者也是以利益诱导赵括。
他所说的“姿色艳丽的东胡女子”使是他们楼烦人向东胡降部收取地一种“血酬”:收来东胡降部之中的壮男为奴,美姬为妾――可怜的雅儿也是这种“血酬”的一份子。
“如此甚好!”赵括将盏中之酒一口饮下。 算是在口头上于使者答成协议。
“好好!”使者同样是豪饮一口,然后急急向告辞――只是在他的心中,又多留意了一件大事,要向白羊王禀报。
***
使者回到白羊王身边时,白日已将上中天,不过一、两刻时间就是正午了。
白羊王被毒辣的日头放身出地光箭射得焦头烂额、口干舌燥,心中更是烦闷得很。 他一看使者归来时马蹄所掀起的烟尘,便迫不及待地策马上前数步,只等使者来报。
“大王,是了,是了!”使者自知回来得迟,不等白羊王开口,便机灵地回答道。
“‘是了’,给我说清楚了!”匈奴监军也骑出军队,靠过来问道。
“城中之人是那个马服君赵括了!”使者一边擦汗一边回道。
“是了?”白羊王侧目看了看使者身后,扮作使者随从的游商,再次确认道。
“大王,正是那赵括!”游商也点了点头。
“是这样吗?”无错不跳字。匈奴监军显然是信不过楼烦人,于是向他派去的眼线问话。
“大人,正是如此……只是……”匈奴随从双手比划着,把他大平邑城中看到的一切,还有楼烦使者、游商对赵括的暧昧态度统统抖搂了出来。 听得两个楼烦人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口中支支吾吾地回应匈奴监军责问。
“白羊王……想不到你还真有一手啊,两军阵前,你还可以让下战书的使者与敌方大将眉来眼去的!”匈奴监军用很重的鼻音,半是嘲讽、半是谴责道。
“是是……这不过是小的们虚意迎合之计,不过是骗骗那些赵人罢了。 对大人,对大单于,在下可是以赤诚之心相对啊!”白羊王立刻向监军解释道,生怕自己被治个理通敌军地大罪。
“算了,别光说不做――你看眼下怎么个办吧!”趾高气扬地监军把马鞭一扬,直指向隐约可见的平邑北城楼,好像在说:用实际地行动来证明你对我家单于的忠诚吧!
“在下明白,在下明白!”白羊王点头哈腰道。
“全军……”白羊王抽出剑来,正要下令全军改向平邑前进……
“大王,还有一事,属下要禀报!”使者被那匈奴随从一吓,差点忘了大事,等他大王正当进军之时,才想起来有关东胡人的事情。
“还有事,倒是快说啊!”
“大王……”
使者把他对东胡人的担心说了出来。
“不好,我军退路正是东胡人在守!”白羊王一听,顿时脸色大变,立刻大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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