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双拳重击降楼烦(下) (第2/3页)
王求功请赏――他们赵人不会是诓我们放下武器,然后把我地族人一一宰杀吧!”大约是匈奴监军那几句说赵人凶悍的话,对白羊王产生了潜移默化的暗示做用,他一听到赵人逼降之言,所先想到的是赵人是不是又有阴谋――这一路杀入赵境。 又大败而归,现在又陷于赵军之围中,他白羊王中赵人的阳攻阴谋还少了吗。
因为心中对投降之事的种种思考,白羊王地脑子终于动了起来,随着脑筋的运转,他的面部表情也不在僵硬,他通过包围在他身边,护住他的亲兵身体间隙向外边望去。
只见包围他们的赵国兵士,或是骑马而立,或是徒步而站。 个个把手中兵刃朝向他们。 眼中皆放着一道道如虎狼鹰隼捕食时才会发出的光儿――更让白羊王心中一寒的是,不少赵兵腰间赫然挂着一两颗他的族人的头颅。 那一颗颗还冒着热气的脑袋,就像盛满了热酒却忘了塞上塞子地葫芦一般,还在往外边流着红色地液体。
先不说信不信赵人是否有诚意饶过他白羊王,还有这近万名楼烦兵士的性命,眼前这一付光景,已经可是让白羊王心里发凉,大感寒蝉之悲了。 当然他还不知道其实这一战下来,他三万多楼烦大军,处了自己带出来地近万人马,还有一万来人被分割包围在平邑城下,他们的生死,便在他这位族人们天天以王相称的白羊王一念之间了。
“白羊王,你倒是说话啊!是死是说,你也给我们吭个声儿啊!”李同等了一小会儿,见这些楼烦人好像没有动静,也不耐烦地再问一句;说话间他与秦开四目相对,互表心义:“你他娘的要是再不回话,老子们可就要动手了……”
“先托他个一时半会儿,容我多想一下!”事已至此,这个好思量得失的白羊王却还在做着已经没有多大意义的盘算,打算多拖延一点儿时间,好给自己多留一点思考的机会。
“我,我还活着,有,有事!”白羊王缓缓站了起来,却不走出亲兵卫护圈,故作神秘想要维护他王者最后的一丝尊严。
可是他却没有想到,他这小作动却是弄巧成拙,到了李同、秦开的眼中,更成了胆小怯懦的表现,这赵军的两个当事主官心中更是看不起他,言语也自然而然的更为轻谩起来。
“白羊王知道你听得懂中原雅言,你这别个众将士装模做样了,一话句,降还是不降――我李同是粗人一个,说不得大道理,你现在要是降了,还有一线生机,要是不降,也别个老子闷着不放屁。 我也不想多费唇舌口水,看到没有,这些弟兄们可是大公子在这白登山上布置下的伏兵,都在山上忍冻受寒了大半天儿了,就指着用你的项上人头去还点酒肉吃着暖暖身子骨呢!”说着,李同向秦开递了个眼色。
秦开在马上咄了一声。 众赵国兵士便将手中长短兵器一抖,又是上前一步――这包围圈儿,也就缩得更小了。
被赵军这一逼,楼烦白羊王总算是知道了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抵头”,立刻改口叫道:“那我的兵士呢?”
也许真是因为赵兵们这么一吓唬,白羊王地脑子又雪光了一点了。 他也知自己没有多少本钱讨价还价了――但自己的兵士们如果都能以死相抗,那赵军恐怕又有多死些人了――反正大家都是只有一死的命了。 不如再会大家的命再赌一把。
“这个在下不知道了……他娘的,也不知是你们运气好,还是我家大太仁慈了些……大公子说了:看看你们楼烦人身上穿的甲衣吧,你们的祖父辈也是我们赵国地兵士!”李同心想一边说着,心中一边想了:“要是不我家大公子三再嘱咐能逼降一个楼烦人算一个,特别是你白羊王――依着我老子性子,早就把你做了。 还有看秦开的那张不乐意地寡妇脸,还有给你个败军之将赔好脸!”
“原来如此……”白羊王一边喃喃道,一边儿借着这个机会就算计开来了。
摆在他面前的选择很是简单,先不管赵人是不是真心要他们投降,还是只是为了让这楼烦军队放下武器,然后屠杀――降可能是死,但还有一线机会;不降便是死定了,只是可能死得有那么一点点毫无意义的光荣。
看起来是再简单也不过是事了。 降了自然是好――这不光是白羊王一眼就能看出的,也是赵括希望他看到的;可是这白羊王偏偏又不是鼠目寸光的主儿,他想得更多更远。
白羊王用眼角的余光,略略轻瞟了身边已经是不住战栗地匈奴监军,心中也不比这吓得瑟瑟发抖的匈奴人暖和得了多少。
他白羊王还有这近万楼烦败军(还有平邑城下的过万被围的楼烦兵士)是可以立刻降了赵人,可是他们的楼烦部落呢。 那些上得战场,提不得剑刀,拉不开强弓的老弱妇孺又怎么办。 如果他们这个男子儿郎现在就降于赵国,又被赵人诓杀,那么匈奴人定会借着这个机会把他们楼烦部族给瓜分了;就算是赵人真心收了他们,那么匈奴人定要报复他们家乡的父老姐妹,而那些人,才是楼烦部族的骨血所在――失去了他们,那里还会有人来为楼烦部落生育子女繁衍后代,更不要说。 那里还会有楼烦部落地存在了。
“这一败。 还真是我楼烦人的灭顶之灾啊!”白羊王仰天一望,看着着渐渐稀疏的雪轻轻落下。 落在他的手中,又融化作一滴水……晶莹剔透的水滴又在掌中蒸发不见――就好像他所深爱的楼烦部落,不过是划过天幕,落在大地,又无声无息消失地雪花。
“嘿嘿……”想得太多,白羊王又一次钻到了牛角尖里,一时间出不来了。
“白羊王,不能降啊,死也要死得像个样子,像个我们草原大漠上的英雄啊!”别他匈奴监军一脸奸人之相,可到了此时此地,他倒是有了死的觉悟,只求死得像个男子一点儿。
可是陷入自我束缚的白羊王却又不作声了……
“白羊王,我们都可以去死,可是你要为你的部落想想啊,要是你们就这么降了赵人,不管他们是不是会放过你们……咱们匈奴的大单于可就不会放过你们的部民了啊!”匈奴监军这回子也没有好顾忌的了,居然当着白羊王面儿,以楼烦部落之民的性命来要挟起了所有的楼烦将士。
匈奴监军没有想到,他这最后地撒手锏却成了重压之下地楼烦兵士们的暴发点。
“可恶地家伙!”还不等监军再多说第二句话,近卫千夫长的长剑已经从他的脖子上一扫而过――连一声惨叫都来不急发出,监军便永远地失去了自己的项上人头。
一道血光从白羊王的眼前一闪而过,又把脑子如一团打结的乱羊毛的他从混乱的思絮之中给生生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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