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十章 雁门李牧初为将(中) (第1/3页)
第二百零十章雁门李牧初为将(中)
“这天冷地寒的?他们怎么就摸过去了?”庞援口中问道,心中却是想着这样一番情形。
一群身穿只能遮羞却不能御寒的单衣的兵士,不惜冒着寒风刺骨锥心之痛,用着简陋的工具,甚至就是他们手中的兵器,如在战场上砍刺敌兵一般,奋力地凿开黑水河面上的坚冰;然后,他们只是把双眉一皱,便跳入河中,抗着激流与寒气,摸索着河地的卵石。
一样到兵卒们的血肉之躯浸在冰冷的水中,先是发红,再是变为苍白,因为过了不少苦日子,而爱兵惜卒的老将军也不由的把目一闭,将双鬓斑白的皓首轻摇了起来:“是……是谁叫他们这么蛮干的!”
虽然为没有在河边耽搁上太多时间而有一丝心喜,可一想到那些以身试险的兵卒,庞援还是高兴不起来。
“原本是行在前方的雁门军中俾将要走在最前面的队伍用长矛敲击河面,想探出一处冰厚可过车马的天然冰桥,好让大军及时通过。 可巧了,走在最前方的正是那一营陷队兵,他们在那个有罪在身的骑都尉叫李来着的鼓动下,反而是跳在河中,摸出一处可过大军的浅滩!”来报的小官回道。
“李牧?”庞援起身问道,心中却想:“果然就是他了――这个马服君要我留意,雁门郡守口中滥杀的‘刺头儿’!”
一听干下事情的果然就是李牧,庞援一时不知是高兴李牧。 说他还未上战场,就为大军立下一功;还是恼怒李牧,骂他冒失,到了陷队营中,还是不思改过――甚至认为雁门郡守对他地讥讽挖苦不光是空穴来风。
“走,立刻拔营!已经耽误了数个时辰了,叫大家快点儿。 一定要在明日赶到原阳城!”庞援下令道,同时也在心中留下了一入原阳城。 便要招这个李牧来看看的想法。
以老将庞援那还不失敏锐的眼光,他已经感知道李牧当是一个人才,却还不知道自己心中惦记的这员小将将来终于会成为钻天之杨、参天大木,而这支大军便是这颗名将之种萌发的沃土,眼下的战事,正是其成长的养分。
黑水,不过是蜿蜒流淌在中国北方地一条并不算大。 也不是很长的河流,如果是在干旱地年景里,甚至会有人以为它不过是一条小小的河沟。 可是在当时中原人的眼中看来,黑水却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它是一个十分重要的地理标志,是地理上的九州与化外蛮荒之地的分界线了――所谓黑水之南,华山之西便是九州之一地梁州,而黑水的西面。 则是要再过近百年时间,才会被人叫做凉州的地方。
过了黑水,就是出了比中原的范围还要广大的九州,就可以看到各种世间罕有的奇珍异物了――可是在庞援此时却没有看那些书简中所描绘的稀罕物的猎奇心情。 在老将军地脑子中,只有这样的地理概念:“黑水以西以北便是云中郡的地界了,很快。 我们就会与义渠人一战了!”
深知因为大河阻隔,已经延误了行程的庞援催促着大军迅速趟过了大河,然后又派出信使,与原阳县中官吏联络,要他们做好点准备,犒劳兵士。 可老将虽知时不待我,可知更道大军远行,最为忌讳水地不服,引起疾病横行,影响战力。 安排好此事之后便立刻下令。 令全军立即就地安营,升火烤衣取暖。
正当庞援在篝火边儿上支着手烤干战靴之时。 忽然听到帐外有人吵闹道:“我来问将军,大军过河之后,为何不前!这日头高照,却要窝在这儿,白白浪费了半日时间――前方战事正紧,他就不怕延误了军情!”
庞援不同声色,继续烤着靴子,却又听到帐外之人似乎已被亲兵架走,声音渐远。 当他侧耳再听,没有把老将气得跳起来:“放开我……你要是怕死畏战,那就明说了……大家都听着,听说这老头儿年青之时也算是英武之人,怎么到了老来偏偏成吝惜怕死起来,如果当正是这样,不如好好回家玩孙弄儿,享受人伦之乐,却还跑到这里来祸害大家,不累得众兵死无葬身之地,那才怪了去了!”
“把帐外吵闹,扰乱军心之人,给我拿进来!”庞援先是一火,可又是一回想,料定喧哗之人定是“刺头儿”李牧――这个在他上峰叙述之中,总是认为自己高明的人物了。
众兵推推搡搡地,将李牧架入了帐中,却见李牧一身硬气,倒像是得理不饶人的样儿。
“你以为我大军过河之后,就当立刻进军,今赶在入夜之前,进入原阳城中,争得那一时半会儿地时间?”庞援故意看着熊熊燃烧的篝火,而不看李牧一眼,便轻视他的样子问道。
“兵贵神速,这时间就是前方将士的命,更是后方援军的命!”李牧一面用蛮力摆脱钳住他双手的亲兵,一面气鼓囔囔地回应道,那口气,就好像把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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