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十章 雁门李牧初为将(中) (第2/3页)
援当成了侵略边郡的胡骑。
庞援依然是目视火炎,名知故问道:“你叫何名,又在军中是何职位?”
问话之间,庞援又将目光一挑,将李牧的身形相貌一扫而过。 正如老将心中所想,李牧长得也算是一表人材,身高如李同一般高大,却又没有那一丝野蛮之感,面目如秦开一样棱角分明,而又不是让人害怕的一脸横肉,比起那两员勇猛之将来,眼前的李牧,更从了一份压迫之感。 只是让老将心中一惊地是,这李牧地年纪――他被边地风沙塑造出的面容在刚毅之间却透露出一股初牛犊般地志士之气――怎么看也就二十出头一点,还没有赵括的岁数大。
“这么年轻就当上骑都尉了。 必然是有他的本事!”虽然先前就这么想过,可是看过李牧的面容之后,庞援更加想信自己的判断了。
“我叫李牧,不过是名陷队死士!”李牧的做答更是宗气十足,毫不理亏,就好像已经忘记了自己是怎么被罚到陷队营中一样。
“你就是那个屠了一村胡民的骑都尉?杀人杀得如此痛快,可真有你地啊――怎么。 那冰冷的河水还没有把你给冷下来!”庞援放下手中地靴子,问道。
“那。 那是因为……”一说到自己的痛处,李牧立刻脸色发红,支吾了两声,才又回道:“那是因为众口难辩,我自以为那事我是做对了的!”
都到了陷队营充当死士,李牧却还是不改初衷,回答庞援问话也算是果决。
“说说。 你是怎么个没有错法的?”庞援此时倒也想听听李牧对自己的作为又有说词,进而从侧面了解一下雁门郡官们对郡县的治理之道,然后好像赵括奏报。
“那屠村之事,是因为其中一村之民扮作另一村的村民,袭击我们先到地兄弟上,那些兄弟们为了自保,开始杀人……这就如在战场之上,你要是杀红了眼儿。 那还管得了那么多于是他们就屠了那一村无辜的胡人。 我那一旅人马赶到之时,村中只剩下数名没有抵抗之力的妇孺老人。
也就是到了这时,我们才可能问个究竟――正如刚才所说,那是另一村的人在陷害此村之人。 这些胡人,居然做出如此奸恶凶险之事,陷害邻里。 陷我赵国兵士于不义之地,难道就不当杀?
于是我就领了自家人马,杀了那使计害人的村子之中的所有男子。
可是事后,那些郡官们非要说我滥杀无辜,还说要用我的人头,来堵边地民胡民的悠悠之口――我以为我没有错!”与那郡守议论屠村之事一样,做为事件当事方地李牧也是一脸正义,直着腰杆回答庞援。
“果然郡守对我还是有所隐瞒。 就事论事……这李牧也不是全错――只是我如果是那郡守,也会用你李牧的头去堵胡民的口。 治理郡县,不比当豪侠剑士。 可以快意恩仇――这也难怪那郡守会说你冤得很。 也不冤……”庞援听完李牧之说,倒是对雁门郡守做事的方式有了一丝好感。 当然,这也不妨碍他对李牧这不畏权贵的冲劲儿的那一份喜欢。
庞援知道屠村之事不过是一笔糊涂帐,而且已经成了过去,死者已故,生者尚活,也就不在此事上与李牧纠缠,而是改口再问道:“好了,如今你已是个死士了,本来因为找出过河通道,为大军省下时间,也算是大功一件,可是你又……你知道你现在地过错又是吗?”无错不跳字。
“错?我的错就是不该带头跳到水中,摸着石头过河,害得众营中兄弟挨冷受冻――现在还有人生了冻疮!可是大家这么做,好不是为了大军赶快去到云中前线,杀那屠戮我边民的胡虏!可是大军才过黑水,便在这里停了下来,浪费了半天时辰――这……我们众兄弟先前忍着寒流浸体的痛,在河中摸了半个时辰,这份子辛苦又算做啊!”李牧先是一句豪言,可越说到后边儿,声儿也就越小,最后自觉心中委屈的他,喉咙一抖,都有些哽咽之声了。
“你小子现在倒是知道爱惜士卒了。 你可是你想过没有,这大队人马,趟过这河寒水,身上衣衫皆被冷水浸湿,再被这干冷的西北方一刮,又会怎么样?不给我冻伤一片,那才是怪了去了!
你说你们在冰水中摸索道路,是为了使大军尽快赶赴战场,解救边民与云中的袍泽兄弟――这是对的。 可是我们要如何解救他们呢?还不是只有通过力战杀敌来救其于水火之中。 现在我军中要是有一半士卒受了冻伤,染了风寒,你说,这仗还怎么打?
那你与你陷队营的兄弟们不是白白在水中冻了那么长时间了吗?你们心急火燎地摸河探路是为了战胜胡虏,而我现在不急于一时。 而让众人烤干衣服,也是为了战胜胡虏!”庞援如严父教子一般对年青的李牧教训道。
“我……”当惯了出头鸟地李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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