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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二十七章 连战连捷毙戎狼(上) (第1/3页)

    第二百二十七章连战连捷毙戎狼(上)

    杨柳城尉这边向李牧打完了拱,作完了揖,再好生说话道了个别;回过头来,他立刻招集城中杂役兵士及助战壮丁,趁着李牧骑军新胜而归,大振军心民心的好机会,站在城楼之上,振臂一呼,又把他擅长的高调子这么一唱,又说出力劳事者将得钱粮云云,立刻引来城中军民响应――居然不过是半刻时间,一队大约千人的收尸队伍,犹如乌鸦结群觅食一般,成队而出,再之一时半会儿便“盘旋”到了昨夜战场。

    李牧见城尉与城中军民行事如此果断,也不加阻止:“让他们看看昨夜一战的惨烈,戎兵大败之像,让他们立起守成之信心,提振士气,也未曾不是一件好事。  ”

    望着兴高采烈如过年过节一般出城收集戎兵尸未体,以垒筑京观的城中军民,李牧心中暗自高兴,又在不经意之间,给城尉的“计谋”加上了一个提升士气的好处。  他现在终于可以方心一点了:“有这车美之具备,这杨柳小城算是保得下来了!”

    李牧在略略自得其乐之时,心中却还是的一丝隐忧――毕竟现在云中的全线告罄,以他这一支骑军之力,又能在庞援大军赶到之间,做些呢?不过是全保自己的同时,再多保数座像杨柳城一般大小的小边城,救得城中军民;可是这对于已经是各自为政的义渠戎人分部的威慑做用又有多大能,至少现在还看不出来――至于今后又会怎么样。  那只能看出个大概,更多的,还是老天爷才知道了。

    就在李牧心中暗暗称赞城尉脑袋灵光,想起“四美之具”地堆京观之法时,他却不会想到,如果历史还在原来的轨迹中行进,不过是数年之后。  他的这些袍泽兄弟又会有多少死在比京观更为残酷的“阬”中;正如昨天还耀武扬威,虐杀边民于水塘之中的戎兵。  不会现在他们的血肉会成为垒砌赵人炫耀武力的土包。

    历史上秦赵长平之战后,秦军杀赵俘,正用地是“阬”(坑杀)的方式,而非后世之人以为地挖大坑活埋战俘――试想,秦军要想活埋四十万之众的赵军谈何容易,如果先将其杀死再筑成土堆则容易得多。  后世考古者发现,秦军杀赵俘时杀得相当之急。  甚至如连赵军死尸上的甲衣都来不急拔去,便草草做堆封土。  后人还在赵军尸骸之上发现赵国兵将多藏有金子、铜钱在身--这些财物秦军居然没有一一搜刮……由此可以想像当时情势之急,战况之紧了。

    当然,这样的悲剧是否会再次上演,又或者是悲剧以另一种方式继续:施暴者成为赵军,受死者成了秦军――依然是如今日之战局一般,还是莫衷一是、不得而知。

    ***

    “将军,我军接下来要怎么走。  是留在此城固守,还是按行前所定之计,再击戎人――这再战,又当攻击何处之敌?”一名有心的骑都尉见李牧命全军上下只是吃下些饭食,便在晌午过后就合衣而卧,而不与城中军民共同欢庆胜战。  又见李牧自己作枕戈歹旦之状,虽在城郭之内,兵舍之中,却还是枕着箭壶睡下;于是骑都尉也就猜到李牧定有下一步战略,便来打听一下,自己也好做个准备。

    “此城断然是不可久留的,我军充作前锋之军,自然是要接连力战,先把义渠戎人的气焰给压下去,配合云中郡兵防守。  只等我庞援将军大军一倒。  便以风卷残云之势,一扫戎兵。  清净胡骑。

    至于你说地接下来打那处戎人,又怎么个打法――这不,你别看我闭着双目像是睡着了的样子,其实啊,也不瞒兄弟你了。  我不过是佯装睡着,不过是安稳一下这城中军民的心罢了。  这战事还紧,阳光又烈,我怎么睡得下云呢――我这心腹中思量着你所说的这档事儿呢!”李牧一见自己的副手主动问及之后如何作战之事,心中自然高兴――此时,心中不静,怎么也睡不着的他正想找人商量一下呢。

    “看样子,将军你是要今夜便动身,攻击别处戎兵?”骑都尉一估摸着现在这情势,又知道李牧是个雷厉风行之人,于是推测道。

    “有这个打算吧……”李牧想了想,然后言道:“云中之郡,地广人稀少,一郡之民不过十万计,其军队人马也不说万多人,自然比不得我雁门郡中烽火台多,比不得代郡的人口耳目多。  这也就是我军前此日子,犹如在大海中捞针寻物,却不得戎人踪迹的原因。  当然也是云中郡守、杨柳城尉之辈顾着城里就不顾野地,使戎人肆虐地原因――这是题外话了,我们自然就不多说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这杨柳城周围的土地可算是这云中一带少有的肥沃,于是来此耕种的边民就多,聚集的财富也相较于他处更多,自然也就更容易引来那些个了闻到肉香味的戎人犬狼之辈――这样子可好了,先前是我军找戎人找得两眼发直,可现在却是群狼出没于卧榻之旁……

    先前听这杨柳城尉说起过,经他地辖地上面所过的戎人小部,都不下三、四――我用心记下来了,又再问过那名在戎营中待过数年的细作――果然,就在杨柳城北、城西,各大约百多里的地方,很有可能活动着另两支戎人分部。  听说这两支部落和先前咱们灭掉的那戎人营地的戎兵们还差一点为了争夺水源与牧场而打起来。

    当然,这两家之后没有敢动手,皆是因为他们的实力比那被灭的一家还弱――一部可用之兵不过千人上下!”

    李牧说到此处,便是轻轻一笑;骑都尉更是眼前一亮。  心领神会:“那还不是摆在听咱们面前的两块肥肉啊!”

    义渠戎人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视赵国边民为可任意宰割地牛羊之时,边民地保护者,赵国边军兵士们却也把他们当成了当成了俎上地鱼肉,只等着动口大啖。

    “肥肉倒是肥肉了――只是距离我们有百里之遥不说,具体的位置我们还不得而知……”李牧之所以睡不着,他才方之言。  便是原因之一了:茫茫原上,极其容易丢失攻击目标。  而这攻击地目标一失,可就不只是失去了一次打击敌人的机会,更是浪费了军中兵士体能、精力、士气之时――而这些正是克敌制胜的要旨所在――这万一有闪失,可就不只是三千兄弟们地性命之事,还联着平定戎人边患的大事。

    平日里自视豪侠仗义地李牧现在也知道,某些他看不惯的上位之人所手中握在手之权可不一定都是好东西了。

    “这样不简单吗,只要我军放出斥侯在前驱探路。  让他们先登高眺远,审度地势兵情,这不就行了……其实将军,你说担心的是兄弟们能不能咬牙一挺,连续行军做战吧!”骑都尉果然也是久经沙场之人,知道他们的军队已经长徒奔袭数百里之遥,军中兵士可能因为战胜之喜而精神大振,可是他们胯下的座骑。  虽是以中原饲养之法喂养出来的良种马龙驹战马,可是已经快到了体力的极限,如果再这么跑下云,只怕是要跑死在路上。

    越是到了将胜未胜之时,为帅为将之人地心中便是顾虑越多――因为到了此时,他明知敌军以如煮到半生不熟的饭食。  明明将败,却还差上那么一把火候,非要再亲手添上一把柴薪,才可揭锅入口;而那所谓的柴薪,却是一条一条与自己一同吃喝共眠,出生入死的袍泽兄弟。  这对一个从下级军官渐渐升起到将位的李牧来说,要把弟兄们送向死地,他更是有为之不忍――对李牧来说,他总是认为因为自己太过于视轻戎人,昨夜一战。  因为开始打得太过顺手。  而“错误”地下达了包围戎兵之命,搞得戎狗急跳墙。  使得己方白白伤亡的百来名兵士,便是他自己的过失。

    “是啊,昨天要是我先想起用三围一阙的法子,也不至于……现在如果再战,我们定会有些伤亡不说,要是再把马儿也跑死了……”在战场之上毫不含糊,杀死敌兵与切菜砍瓜一样地李牧,却在众人背后,展现出了一分仁将之义。

    “我说……”骑都尉犹豫了一下,然后改称李牧姓名道:“其实李牧啊,想你平时也算个快意杀敌之人,怎么现在却……先前路上说你当了俾将军,变了,你还说道我们取笑于你……”

    “以前我做伯长、都尉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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