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连战连捷毙戎狼(上) (第2/3页)
只要看好自己那一闾一旅兄弟,听命于自家俾将、左右将军,乃至大将军就成,可是现在我却要不时算计着今儿把哪些兄弟们放在最危险的地方,与敌兵厮杀,明日又要把哪一旅人马送去做到敌兵面前,当做诱饵……昨夜一点,你没有看到有些战死的兄弟,死时一手掰着戎兵的双手,口中还咬着半截子戎人的耳朵吗――死伤的那些……是你地属下吧”说话见,李牧又有一些懊恼起来;毕竟在雁门之时,年青的李牧并没有经历过一次如昨夜之战一般的正面较量,多是与胡骑对射一两巡箭,杀倒数骑,便可赶走胡兵,而昨夜却是……
“说我李牧,我的李将军啊,你这么想吧,其实大家都是父母所后,吃五谷杂粮长大,都是肉体凡胎的――边民边兵都是一样。 咱们与边民最大的不同就是手中握了剑,背上了弓,边民遇上戎人,那就是死,咱们遇上戎人说不定还赚上一个人头,立下功勋――就算是运气不好,死球了,那也是比边民们连反咬戎人的机会也没有来,那可是有余多了!”骑都尉没有边军当保民卫国的大道理,只是站在一个人的角度上说话,虽是话粗,理却不粗:反正人都是要死的,与戎人力战而亡,总也算是光荣。 好过那此窝窝囊囊被*杀地百姓吧。
面对骑都尉之言,李牧只是默默听着,轻轻点头。 昨夜那场激烈地较量虽然让初为一军之将的李牧心怀余悸,却也没有消灭他地斗志,只是让他在为将之路上,多了一份磨炼。
“不说你说的把马儿跑死了,那倒是个事儿。 我看以我们的马力,再向昨夜一样。 突袭一次,那就定要马儿歇息上数日才成了――真他娘的,肉肥油水儿多是真的,只是吃多了,那肠胃里也腻味!”见李牧心情以定,骑都尉把舌头放在唇边一舔,做出贪食却又吃不下去地样子。
“只好先吃下其中一块肉再说吧!”经过了一战真正意义上的激战。 李牧争强好胜,甚至于是有一此贪功冒进地毛病,终于改过了不少。
面对现实,未来的一代名将,也只好屈从了――顽石、卵石、玉石三者的区别便是在此处。 沙土不过是圆滑事故,随波逐流,无足重轻;而顽石则是逆流而流,最终不是落得个滴水古穿。 就是被激流击得粉身碎骨,形骸不存;只有玉石才经历经年累月的磨砺之后,方才显露出其宝器真容――而李牧便是个块这样包裹在璞中的宝玉之材。
***
“将军,左前方大约十里之外,发现有数缕青烟直向天际,估计是戎人营地正熄灭其中营火!”斥侯驻马而立。 在李牧面前急急禀报道。
“哦,果然在这里!”李牧一定,倦意全无,再令道:“再去细细探来!”
“是,将军!”斥侯抱拳行礼,便又纵马而去。
“果不出将军所料啊!”那位先前“开导”李牧的骑都尉脸带喜悦之色,眼中更是放着金光,带着几份得意之色,向李牧抛了个眼神。
李牧军夜间强袭戎人营得,得手之后。 立刻回到杨柳城中休整睡了一个大白天。 当天夜里边全军出动,举着火把。 便向杨柳城西方向快速推进。
李牧在白天之时,就已经细细计算过,赵军骑兵行军,一日大约能走百里上下(实际上是用半日时间行军,夜间安营设寨,休息),这正好是那两支戎人分部与杨柳城之间的距离,也就是说,只要用一日时间,赵军便可到。 可是李牧为又要选在当夜就挥兵发师呢。 这里面,又有两个原因了。
第一个原因是李牧听说那名驱戎人投湖地骑尉都有意放跑了百多名戎人去给分散在云中郡中的其他戎人分部通风报信,又估计了一下逃命中的戎人虽然没有骑马,但为了生存,大约也能在一天之内(这个一天是指一整天,而不是赵军所用的行军日――半天时间),跑出百八十里的样子。 也就是说,如果赵军想要再拿下一座戎人营地,就要赶在逃跑的戎人到达他们所预定攻击的戎营之前,发起战斗,才可能达到之前夜袭戎营之时,直杀得戎人惊慌失措,鬼哭狼嚎,四下逃散的效果来。
于是李牧再算算时间,一定要在入夜前发兵行军,夜行百里才可能追过逃出来地戎人,赶在收到消息戎人,做出防备,或者是闻风而逃。
当然,既然是要赶时间,那又为在回到杨柳城后,处置了战俘与缴获之后,便立刻出战呢――至少这样在时间上会更充裕一些。 那是因为除了要让连日争战的兵士们,还有战马休息好,让他们恢复体力之外,李牧还要利用夜色的掩护,掩饰住大军行进而产生的蹶尘飞烟――等到天明之时,戎人发现李牧骑军之刻,赵国骑兵们已经呼啸着冲到了戎人的鼻子下来,进而达到突然袭击的效果――这便李牧为放弃半天时间,耗在杨柳城中地原因之二
“命令全军,原地集结!”听到戎人营地,就在前方数里之外,李牧立刻下令全军,改行军的长蛇之队,为进攻之前的密集队列,只等探得敌营确切位置,便发起冲击,再次成就那声夜战强袭一般的战功。
“可算是碰上了,也不枉费咱们行了一宿的夜路了――这回子可发了,昨天一战,我可攻都没有捞着啊!”有骑兵在一边议论道。
“还昨天呢,我看你们是这昼夜一颠倒。 睡也睡糊涂,忙也忙昏神儿了吧!那一战是前天的事了!”立刻,有人纠正道。
“得了吧,就你个混蛋小子,就知道说别人,你看你,鸡蒙目儿一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天一战。 像个睁眼瞎子似地,就放在鼻子下面乱窜一个戎兵也没有砍着――就把帐篷当戎狗子烧了!”小兵的什长也把小兵的丑事儿当成了战前让大家放松心情的笑话谈资。 大声说了出来。 当然,又是引来了一股低低地哄笑之声。
“这不是天都亮了吗,您老就瞧好吧,看我今个儿不斩几个戎人脑袋下来,换得百亩耕地,再让老娘给我瞅上个媳妇!”小兵红着脸,做着无力地反驳。 却又被众人笑话还在尿塌却在吹牛娶老婆。
“是啊,天要亮了……”什长望了望已经泛白地天空,带着一丝双关这语说默默说道……
***
“报……报将军,现已探明,正南方戎人营地就在八里之外!”斥侯再来报道,他那红通通的红,还要胯下战马不停流出地唾沫悬液,明明就是在告诉李牧这份最新情报是多么的新鲜。
“还好。 一夜行军,只是走偏了一点!”李牧心中庆幸道,这份庆幸,不过是一闪而过。
“戎营地势如何?”李牧揪住缰绳,探身急问,生怕让斥侯多喘一口气。 更怕还在一片懵懂不知之中地戎人突然醒悟过来,知道自己已是大难临头。
“回将军,戎营地势平坦,其间不过是有一条马跃可过的小溪小河从中间穿过,正是发挥我骑军强冲猛击长处的好时机啊”斥侯连声再报道。
“知道了!”此时悬在李牧心中的石头已经降下一半,他已经事先知道此戎营先比先前所灭的那一处小上一半规模,便不在多问斥侯,而是轻声对他说道:“你的功劳我记下了,先下去歇息吧!”
“是,将军!”
李牧又过头回来。 安排具体的战术。
考虑到这支戎人分部实力较之于前面那支。 更弱小,于是李牧决定故计重施。 用那天包围小土山上地千名戎兵的战术――只不过吃一堑而长一智的他,又对包围之计做出了小小的调整。
“三旅骑兵听令,你们分别暗暗摸到戎营左、右还有后方,只等我一声号令便齐齐杀出!”李牧显然是用上了那个让他懊恼了老半战的三围一阙之计。
“将军,前方……?”一名骑都尉提示道:咱们不打歼灭战了?这么好的机会,就这样放弃了,是不是太过可惜了?
“前方……?”李牧看了看行在最后,好容易再赶在进攻之前,集结到位置的车兵,还有被硬塞到战车上的陷队之士们,然后说道:“兄弟们,这回子还是像上次一样,你们在正面收那些漏网这鱼――听好了,这回子可不比上次,没有骑兵兄弟们给你们在前面抵挡,就全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