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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二十七章 连战连捷毙戎狼(上) (第3/3页)

着你们自己拼杀御敌了!”

    李牧地面色的此凝重,毕竟这回又是把他们放在死地之上,而且这回恐怕他们就没有上次拣漏杀敌的好运气了。

    “将军,我等车兵甲士,本就是军中精锐,自当身处于最危机的方,为全军表率!”一名车兵伯长言道。

    “骇,李牧兄弟,我们知道你是在给我们几个哥们儿机会,让我们多杀戎兵斩获敌首,赎了这犯罪之身――你就把心放住了吧,有这些个车兵弟兄的帮衬,我着啊,今个咱们不光是能赎了罪,还指不一定,就弄个什长、卒长的官儿当当,你们说是不是啊!”一个人高马大地猛士拍着胸脯对李牧,还有众陷队兵道。

    “好,众兵听另,我们杀戎狗了!”当李牧的长剑出鞘之时,正是晨曦之中,第一缕阳光照射大地之时。

    金色的阳光打在银色的铁剑之上,放出异常炫目的光芒,直照得骑军军中兵士心如暖阳,血液澎湃。

    “杀戎狗了!”为了暴露突击的意图,兵士们皆压着嗓子呼喊着。  可那低沉而浑厚地声音,更是容易入他们的耳中,记在他们的心里。

    ***

    就在李牧骑兵如狼群守猎一般从四方围上戎人营地,又如猛虎扑杀巨兽一样,悄无声息的步步靠近之时,戎人们多半还在自己地塌前,梦着回笼觉。  做着又从赵国边民手中抢掠来金银珠宝地美梦,却没有想到。  他们的恶梦就要来到。

    几个起得早地戎人正在流经营地中间的溪流边洗漱着――从中原人那里学来地好习惯他们还没有丢下,不过此时他们这样以冷水激面,不过是让自己死得更清醒,当然,也是死得更痛苦。

    戎人营地上营火熄灭的烟雾还没有在微风中散去,处了溪小流过的汨汨之声,营地中一片寂静与安闲而恬淡。  不过这种安祥之间,却是建立在不知多少赵国边民的哭嚎与血流之中。

    显然,营地中全无灾难降临之间的征兆――李牧骑兵终于赶在戎人报信者来到这里之前,把这建立在无数枯骨尸骸之上的“天堂”给团团围住。

    “弟兄们冲了!杀戎狗了!”一间位于东面的李将军本队人马先冲出去,悄悄绕到戎人营地西、南两方地赵国骑兵,也在各自的都尉率领之下,猛得冲了出来。

    刚才还是一片安静的戎人营地三面都响起了震天的喊杀之声。  营中戎人已被李牧骑四面包围,三旅赵国骑兵。  已经一齐冲击。  带头的三闾骑兵各有百骑,他们如利箭离弦,又如尖刀刺心,直杀向戎营中央,专门找那戎人酋长下手――因为地形限制,赵国骑兵不能像那夜一战那样。  使全兵在戎营中左右冲突,每旅骑兵约留下半数,在戎营外围步步紧逼,点点靠近,防止戎人脱逃的同时,已跟在前方骑兵之后,补砍上他们掠地的戎兵、部众一剑,同时大声叫嚷,在后面给前锋三路人马壮壮声势。

    赵国骑兵在这里攻得猛烈,而在受到突然一击的戎人看来。  却是如晴天霹雳。  震他们昏头转相,只觉得赵军地是四方八面皆在响应。  各个除了措愕之外,还有措愕得不知如何是好。

    那些在溪流之边以冷水洗面的戎人刚才抬起头来,就看朝阳之中像是有骑着高头大马的金甲神明出现,再定神一看,才知这来者哪是传说的中金甲神明,分明就是在被朝阳照射得放出金黄光芒的赵国骑兵。

    等到他们意识到“金甲神明”便是死神之时,正想要拔退而逃,却不过是在一瞬之间,便头身分离,一命呜呼――赵国骑兵虽是骑射之兵,骑兵之剑虽不适合马上砍杀,但杀他们一群毫无防备的戎人来说,却是松轻自如,如吃饭一般。

    比起那夜对付还算是有一些防备地戎人部分来,现在收拾眼前这一支更为弱小,还昏昏噩噩,做着白日梦的戎人分部,赵国骑兵更是显得兴手拈来,如寒风卷惨叶一般。

    渐渐在赵人的砍杀声中,回过了点神光的戎人们,开始拿起身边所有还能当成武器的东西,如长木勺,木棍之类的东西痴心妄想地想要抵挡一下赵骑的兵锋,换来的,却是更多的伤亡――不是被赵兵们削去了手臂,痛得倒在地上哇哇乱叫,就是被斩开了脑袋,脑浆迸裂一地,不再发出一声一息。

    “逃啊!”不会人提醒,还跑得动的戎人们,都这样哭叫着,乱跑――当然,在付出了数十人地伤亡之后,他们也渐渐地摸出了点门道――似乎北面赵军的攻势上弱上许多。

    “向北边逃!”戎人那已经赵军地突然来袭,被吓得全无灵光的脑袋只能做出这么简单的判断,却不知道他们也经中了李牧设下的埋伏――赵国的车兵与陷队兵们又要完成扫尾工作了。

    与先前夜战之中低估了戎兵的战力相反,这一回,李牧又兵力占绝对优势的情况之下,高估了此次晨曦之战中所对付的戎人分部。  当戎人营中被赵兵控制住时,营中近三千戎人,连兵带名,死者伤者过半,又有大约千人被俘虏――这个戎人分部算是完了。  所剩的两、三百戎人,从李牧留给他们的缺口之中“突围”了出自,当然就遇上了在晨风之中冻头手凉脚冷的车兵等。

    “娘的,怎么又来了,又让老子吃点残羹剩菜!”陷队兵们又一次抱着必死之心,却又迎来了反而让他们泄气的“生的希望”。

    不用多说,全就是犯了各中罪过,而非善良之辈的陷队兵们,义不容辞地把“生的希望”留给了自己,把利矢上在弓弩弦上,在车兵们的相互配合之下,将“死的威胁”送给了自以为是九死一生得以生还的戎人……

    当晨辉从大地上消失的时间,才晨曦之战也落下了帷幕――李牧再一次成了“屠营俾将军李”;只是这回胜利来得更加完美一些――赵国骑兵除了有几匹战马在战斗,或者说是“屠杀”之中跑跛了脚以外,赵国骑兵居然无一伤亡――当然,这不能算那些一时大意,从马背上摔下来,摔得鼻青脸肿的倒霉蛋们;而他们的敌人,戎人,这一回居然一个也没有跑去,非死即伤,或是没有缺胳膊少腿儿便成了俘虏。

    那运气好的戎酋,居然幸运地躲过了三路赵骑的攻击,耷拉着脑袋,跪在李牧的面前。

    ***

    战前就定下计划,先完成此役,便休整些时日的李牧,虽然为胜利来得如此轻松,反而有点不知所措,可是他却也没有被当前之胜把脑子冲得发了烫,大手一挥:押上近千战俘,回杨柳小城。

    李牧没有想到,这名不见经纂的杨柳小城,居然还成了自己的福地,连续两战,居然都赢得并不艰难。  虽然一再地说,自己不会在城中多留,可他还是在不经意之间,居然把这只驻扎过两觉三餐的千人小城,当成了自家的根据地。

    “也许这种是在境内作战的好处吧――将士们总能在大战之后,找到一处能让自己安心吃喝,放心睡卧的地方。  只是这又是一件多让人悲哀的事情啊――敌兵都打到了我国境内,而我军却不能御敌于国境之外……

    如果有朝一日,我李牧能帅着这三千兄弟,纵马狂奔在匈奴的草原、让马蹄践踏在秦人的田地之上,让我的马儿啃食鲜嫩的牧草,咀嚼秦川浇灌出来的豆麦,那该有多好啊――如此,我李牧此身便是没有白活!”李牧一手抚着剑柄,一手轻轻拍打在战马的颈上,面对眼前的胜利,他如所有年青人一样,又一次豪情万丈起来。

    “要不是为了你,我还要再斩杀万名戎兵!”李牧低声对自己的爱驹说道。  虽然对内线作战的优劣有了实际的体会,可是李牧还没能从其中领悟到更多的东西。  至少,年青的他,现在还没有体会到那么多,他还只是一个冲锋陷阵,独当一面的勇猛机智之将,还有一时日,一些战火烧燎,才能把他铸造成一代名将。

    “将军,将军!”突然,一阵急促的呼喊之人,打断了李牧的思絮。

    “?”他抬头问道。

    “前面,前面的烟尘,像是有大队人马行过!”兵士指向前方。

    李牧放眼一看,果然看到前方也是蹶尘四起――细细一想,前方这支队伍的来头可不会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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