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论功行赏斗权谋 (第1/3页)
第二百五十四章论功行赏斗权谋
顺着吕不韦眼指方向看去,平原、建信二君果然才主意在这厅堂正席之后是一张漆器屏风,乌黑的屏风上面栩栩如生,镶嵌着两只错金银的睚眦猛兽。 猛兽一上一下,瞠目以对,相互敌视着对方――让赵胜、赵穆两人敢到背心发凉的是,这两只睚眦猛兽的饕餮血口之中,各只衔着一柄青锋黑脊的三寸楚式宽韧剑,只怕是那传说中的湛芦、太阿也不过如此。
“此二剑本是马服家私营铁坊所制兄弟对剑,我家大公子吩咐在下待两位君上罢怨修好之后,分赠于两君,然后再请两君互赠对剑,犹如战场之上曾经死战而活的两军大将,互赠配剑,一笑抿恩仇一般――看来,两位都没有这样的诚意……
不如就现在个执一剑,相互击之吧……”吕不韦一面个向水火不容的两君解释屏风上对剑的意思,一面起身,做出要取剑赠给堂中叔侄两人互搏的架势。
“你家主子安和心啊……要是我们两人在这里死了,那朝中最得势的,皆不成了马服君了?”关健时刻,还是见识更为广博的平原君更为大度,更能戒急用忍。
“只怕是真要出了吕先生说言之事,马服君就原是像那老廉头一般负荆请罪,连夜从北地赶回邯郸,跪在王城之前,也会被王上、太后治罪吧……”赵穆显然不是在回护赵括,不过是想事都与赵胜对着来。 说说反话,占点口角上的便宜罢了。
只是两君这一番对话已如两名武艺绝佳地剑客互击,一击闪过,皆为对方躲开,再要发起第二击时,再发现对方的剑已经扼住了自家咽喉心室,除了互收利器之选。 那就只剩两两相亡一个出路了。
平原君赵胜、建信君赵穆都不是真英雄,也不是没有头脑的匹夫勇士。 自然不会真如吕不韦所言那般以剑对砍互击。 他们现在要的不过是一个台阶下,下了这个台阶便是海阔天空,都好说;而一旁的吕不韦所要做的,就是给他找这个台阶。
“哈哈,精彩,精彩!”吕不韦起身之后,没有直向屏风而去。 而是以双手互击,拍起掌来:“两位君上说得都对,又都不对……”
看两位君侯眼向自己,吕不韦这才又言道:“两位君上以为如果你们两家相斗,再把我大公子一家牵扯进来,于我赵国,对谁最有好处?”
“那还用说,自然是虞卿他们――那群下作的庶子小人!”论到反应。 自然是年青得多地赵穆更胜赵胜一筹。
“如果如此说来……宗室内斗,得利者自然是外人,当年的李兑专制,不就是仗着先王与阳安君争位这才得势地吗……”平原君虽是附和赵穆之言,却也是不输人场,拿赵穆还没有出身时的旧事当事例、做比较。 一付老子吃得盐比你小子吃得多的样子。
“哼……”赵穆鼻声一息,算是抗议叔父赵胜欺他年青不知旧事――不过言到此处,两人之间的紧张已经是缓和了许多。
“平原君果然是经过当初之事的过来人,而我家大公子的马服家也是受当年之事祸害不浅――其实我家大公子本可不趟这滩子浑水,可与两位君上心中大愿一样,他为求个家族的百年基业而,就要助两君罢战修和,免得将来当真出了变乱之事,让外姓外氏钻了空子不说,还留给如已经做古地相爷安平君赵成一般的骂名。 ”吕不韦又把赵括的马服家的地位比做五十多年家的安平君赵成家。 来游说老谋深算的平原君。 让他相信赵括这回是报着极大的诚意而来。
“安平君?”年少的赵穆自然不知比自己地岁数还要大上两三轮的历史掌故,于是只好不甘心的向自家叔父看出。 希望从赵胜那里得到答案。
“其实当年我也正是少年,对安平君也不是很了解……”眼见赵穆的眼中放着少见的请求之光,赵胜自然得意,又倚老卖老,扮作历史老人起来:“话说,当年李兑谋害与先王争夺一个位的安阳君赵章,那个赵章就是我地大哥,先王是二哥……”
怕赵穆不知,赵胜又把嘴巴一翘,颇为得意的解说道。
“然后呢?那赵成怎么又与马服君可比了?”赵穆还是欠缺如赵胜一般的历练,除了小人得志的飞扬跋扈之外全无老成厚重。
“与李兑共谋之人就是安平君赵成――只是他当时是为了先王保全大位,为了我赵国国本稳固才同意李兑先下手为强的计划,与他一起帅兵去杀安阳君赵章。 可是第一次没有杀着,赵章躲到了我父武灵王的沙丘宫中。
当时李兑直意要杀赵章,赵成碍于武灵王为我赵国主父,不敢也不愿再向沙丘宫中进兵。 可是当时之事,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李兑不顾赵成反对,带兵冲杀入沙丘宫中,杀了赵章,又害怕我父为子报仇,便囚禁、困死了我父武灵王――这就是沙丘宫变……
世人皆知安平君赵成与李兑共谋主父,是逆臣贼子,却不知那赵成不过是骑虎难下,被李兑绑架着犯下大事――沙丘宫变后不过二年,赵成便自觉有愧于主父,有愧于我赵国,生了心病,不过数月便郁郁而终……”
“之后,先王阴夺李兑之权,虽然心中知道安平君当初是不得以而为之,可是还是碍于国法,判断了他一家后人以共谋国君的大逆之罪……”吕不韦上前补充道。
“如比在国中地位,那赵成只比马服君高,其为国谋划之心不比马服君低。 却还是因为后知后觉而受奸臣胁迫,做了我赵国的大罪人――实在是不值啊……”赵穆虽知沙丘宫变之事,却不知其中还隐藏着如此秘闻内史,不由得感慨起来。
“我家大公子不想像先马服君那想出逃燕国,又不想如安平君赵成那样落得个一心为国,却家破人亡地下场,于是就只好来求两位君上和好。 免除我赵国的下一场沙丘之乱了!”说着吕不韦再次拱手,做出代表赵括感谢平原、建信二君之态。
“叔父说得对。 咱们自家地事,不能因为内哄,而让外人得了好处!”赵穆轻拍机案,作出表示,同时他眼角地余光又瞟向他的另一位叔父辈人物,平原君赵胜。
赵胜可不比一被人吹风点火就会暴然而起地小字辈,他又拈了一下胡子。 心中默默想了一下,才慢条斯理地回答道:“建信君……马服君的意思你可明白?”
“就是要你我两家不再争斗,合力侍奉当今王上,不让他人谋了我赵氏之国吗?这个…...只要你平原君无异议,我自当与你定下盟约,从至虽不说结下友谊,但也可经渭分明,互不相欺!”看着赵胜故做姿态地样子。 赵穆心中又有一点儿上火,于是他便以急言相对,证明自己不是闹着玩的。
“哈……咱们两家……”赵胜有几分轻浮地一笑:“咱们两家本是一脉两支,同根所生,不过是因为一时政见不合,而闹下僵局……可这两、三年来。 你们两家相互攻诘,已经是视如水火……
现在马服君提出个讨要分封之事,一方面是要我们这些宗室成员利益均沾,另一方面,是要我们利益相交,进而谋个长久和睦……
你可明白?”
其实这一份道理在吕不韦地多次强调之下,赵穆已是了然在心,已不需他赵胜多说,只是在赵胜又一次提起,倒也是对自己开诚布公了一番:我赵胜与你赵穆本就是为了各自利而各有主张。 本没有利益往来。 更没有利益冲突,已经种种不快。 多是因为小事累积而成;不眼下要不是赵括合事,我们两家还会继续这么无休无止的斗下去……现在有一份共同的利益要我们两家去取――我赵胜是不想斗了,想合作了,下面就看你的了…….
“叔父,侄儿明白……”赵穆回答得有些生硬,眼中也闪烁着几份应付的狡黠之色。
赵穆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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