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论功行赏斗权谋 (第2/3页)
于表的奸笑,吕不韦、赵胜看在眼里,也都不动声色,更不惊讶。 他们都知道一旦朝中两大势力为了共同的利益而走到一起之后,就算是双方心中各怀鬼胎,可是在得到利益之前,双方却还是能合力共事――赵胜正是看重将来两家合作执国同谋利益地前景。 而吕不韦则是要不择手段,达成眼下赵括的经略北地的战略目标。
毕竟吕不韦与老想着防患于未然的李斯的思维不同,他认这就算是平原、建信两君势力合流一处,赵国还有官僚集团来制衡他们,让他们无法真正像他们想像中那样支手遮天,把持朝政,左右国家走向。
商人的趋利性格,使吕不韦好以乱中求胜,险中取利。 按照他的思维模式看来,作为赵廷中间势力的马服君一系,说不成还能在两派地斗争中,获得更大的利益,就如这一回在两君之争中所得到的种种好处一样。
***
吕不韦的一次宴请合事,当然不能就此改变平原、建信两君之间的矛盾;这次合事之宴的最大成果是促成了两君暂时地,为了实现一个明确的既定目标合作。 虽然这种合作,还是在两君各有异志、心怀芥蒂之下,在不断的相互试探与猜嫉之中艰难的实践着;不过这正是李斯再三嘱咐,吕不韦最想看到的局面――两君以利而合,合而不同,同而有异;赵国朝堂之上,大的政治板块并没有太大变化,不过是宗室们看起来又为了讨封求赏而暂时团结在了一起。
平原、建信两君在接下来的数日之中,是既合作又斗争。 这两人的斗争自然就是为你的新食邑上长山参,我地新封地上产沙金。 所以我地地要多点,你地要少点共道之类的蝇头小利争来争去,又是免不了面红耳赤之后,要吕不韦出面请客会宴,从中斡旋合事。
他们两人合作之事便是连名向提出赵王丹提出“新朝新立,就有此大胜,当封赏朝中所有劳苦功高之臣工”。
不用说。 想得到这个主意地是平原君赵胜。 他可不像一朝得势的建信君赵穆行事飞扬跋扈,惹人嫉恨;他给把赵括在边地胜利的大饼一分。 堵住了朝中所有大臣地口。 无论是何派何系,面对着看得到摸得到的分封加爵,自然是个个英雄气短,虽然不是有人发出两声异议之言,却没了一个人站出来道出据理力争地反对之词。
赵王丹看着朝中众臣这回子难得的一团和气,心想何不借着这个大肆封赏的机会,笼络一下人心。 已就对赵胜、赵穆的那点子假公济私的小手段睁一只眼,闭一支眼,大略同意了封赏与立新郡之事――当然,一开始之时,赵王丹多少还有一点犹豫,害怕一次赏赐群臣太多,把众臣喂得太饱,以后不好调遣;可赵穆成天出入赵王城中。 没事就像苍蝇似的在赵王丹耳边嗡嗡……
这时间一长了,赵王丹被建信君吹得耳根子一软,再加上朝堂上平原君带着众老少臣子一脸期待的望着他,他终于还是扛不住“内外压力”,在奏请之文上用了王印玉玺。
赵括地大事总算成了,甚至经过赵国朝廷上的一番政治角力。 他还得到了些意外的收获。
原来赵括担心李牧会因为冒攻进军,破坏秦赵同盟的罪名而受到处罚,却没有想到在他朝中死党乐乘的极力维护争取之下,非担没有获罪,还得到了新设的五原郡郡尉之职。 其实“秦赵之盟”早就因为两国之间为争夺天下霸权而多次暴发的局部边境战争,而成成为了秦赵两国有外交上的口头辞令。 这次李牧屠秦人边城,又攻打秦上郡郡治上城,就连那些抱着天下嬴姓皆出一家地宗室老朽们,都是暗自叫好。 赵廷在糊弄秦国使臣,削去李牧骑都尉一职不过十天之后。 便又是一封任命文书。 把这员威震五原的年青将领拱上了统御五原一郡之兵的位置。
另外一个让赵括喜出望外的好消息是他一下子得了两块新有封地,一地是与平原、建信两君同求的五原万户食邑。 一地是九原城北的一处不毛荒野――后世地草原钢城包头便是建在其上。 赵括之所以会得到这处宝地,全赖吕不韦游说平原君时多的嘴,让赵括这个胸有城府的老堂兄真真地听了去,他明面上给赵括来了个投桃报李,其实是在送赵括一个大人情,日后好留赵括一用――说到底,他平原君还是害怕赵穆与他玩两面派,这头与他合作,那头又去挑唆赵王丹将来整治他平原家。 心中多疑的平原君赵胜习惯性地玩起了广结善缘的把戏,借着帮赵括多要封地的机会向赵括示好,暗示赵括:如有变乱之季,一定要救哥哥我全家一命!
结过吕不韦与李斯的一番谋略、调度,原本就与赵括过结不大的赵穆暂时与他站在了一起;而曾经与他结下大梁子的赵胜了通过这一系列的事件,看出如今地赵括不光是继承了他父亲赵奢原有地根基,更已经发展成了他不可视轻的一派势力,;面对这样地势力,谋国有方的平原君赵胜自然知道与其与之对立,不如拉拢他,与他合作--知道放长线掉大鱼的赵胜这才甘冒为赵王丹猜度的风险,不声不响地来了个朝臣外结疆臣的好手段。
不过日无十天晴,花无百日红,就在赵括好处占尽,颇有一番春风得意之竟,正准备再对北方匈奴展开行动之时,邯郸城中一骑红尘,送来的新的任命书,又把他搞得心无火烧,不知是不是该回首南望,巩固后方了。
***
“大公子师兄怎么着,这么急把我找来?”缭子屁股上的伤终于好利索了。 他一脸的猴急之气,急匆匆从骑射较场上赶到赵国官邸,倒也是热心问候,却没有注意到他的大公子师兄地脸上,已经是愁容不展。
“再等一等。 等庞援庞老将军来……这事儿与他有关,应当于他商量一下!”赵括看着缭子满头是汗,入室之后就没有停止过大口的呼吸,便知道他也是急忙赶来,也就不责他做事莽莽撞撞,不知看人面色就冒失而动了。
“怎么?春末之时,马儿才肥。 还没到母马下驹的日子,他匈奴人就感吃了熊心豹子胆。 直愣愣地杀来了?”缭子这才注意到这两天老是一脸笑面示人,全身心谋划边地建设,以及北方边事的赵括居然面无颜色,一付心事重重的样子,他又听赵括提及庞援,于是随口猜测道。
“经过去年冬天一点,又总结得失经验。 如今我们是找到了在内线收拾匈奴胡骑的法子――我还怕他们不敢攻来呢?如是听到胡蛮来袭,我应当是满面笑容,只等着再立新功才是,又怎么会如此坐立不安呢?”赵括轻摇头颅,虽是礼节性的一笑,却也笑得勉强。
“请庞老将军来,又不是打仗?”缭子细细看看赵括,虽然面色不怎么好看。 却无皱眉出汗地焦急之像,完全是为了远虑,而杞人忧天的样子,于是猜出与战事无关。
“看这个吧,邯郸新任命书……你师兄我又升官了!”说着赵括把陈方在机案上地委任状书指给缭子看来。
缭子上前两步,探头一看。 果然见到用有赵王印玺锦缎上书有任命赵括为五个边郡最高官员的任命内容,还在行文中言明遇到紧急事务,赵括有独断专行的便宜大权。
“五边郡执政……我的天啊……好大的官,这……这就是把半个赵国交到师兄你的手中了啊――嘿嘿,您老人家是高升了,何时再给小弟谋个一官半职做做,如何?”缭子又是不经大脑随口言道。
“可是……五边郡的军事统帅却异主了……”说着,赵括把上面这张锦缎衔开,又是一张写着文字地锦缎,内空是说任命先前征战有功的老将庞援接替赵括。 出任边事主官。 还给这个官职安上了实在的名头,称之曰“五边郡司马大夫”。
“五边郡司马就是官职。 相当于大公子现在的守相之类的上大夫的实缺官位,又多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