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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五十四章 论功行赏斗权谋 (第3/3页)

了上了个大夫衔……这个大夫,算是中大夫的爵吗?”无错不跳字。缭子掂量着庞援的新职位地份量,然后又言道:“庞老将军这回子可是授官封爵,地位看涨啊――怎么着,大公子师兄嫉妒人家老将军了?师兄你已是一等封君,这爵位上已经是当了顶了,王上只有封你食邑的份了,怎么还嫉妒区区一个中大夫的爵啊”

    战国之时,官僚制度刚才独立于旧有的贵族体制,还有没有形成后世官位、官阶、爵位、头衔明细的区划,这个时代官爵之位往往不分,官就是爵,爵就是的官地情况比比皆是――当然在赵括的时代,官爵两分之势依然有了雏形;比如赵括为马服君是爵位,他的守相之职为官位,他的边郡军事主官之位又同将军,将军一职又类比上卿之爵……

    看完两道任命言书,缭子已经感到了事情不像表面上的给赵括、庞援等有功之人加官进爵这么简单,可他还是有意开起赵括的玩笑,想要用一句笑谈缓和一下赵括的远虑之忧。

    从表面上看,这两次任命,分别是对赵括、庞援在去年的边事战斗中的突出表现的嘉奖与肯定,可是怎么看,都像是看到里边暗含着深沉地权谋之术。

    赵括地官位是升了,而且这一次还是名正言顺的得到了官名官职,而不像是去年那样,以一个“边事主官”地笼统名字,来管理边地军事,调略边地文武官员――以赵括主官的身份本无权过问边地的具体行政,要不是赵括巧妙的用军事化的屯田来控制了地方大政,他根本就不可能调动得了那些郡官县吏们。

    如此看来赵括的权限更大了,可实际上又是如何呢?

    边地最重要的权职,军事统帅大权落到了庞援手中――换而言之,赵括被削去了实际统兵之权,作为补偿,他得到了于边地不那么重要的行政实权。

    “以后要想要用兵。  下边可就有个媳妇了,就不那么方便了……”听完缭子地“讥讽”之言,赵括只好自嘲两句。

    其实赵括所担心的倒不是军权落到于老将庞援之手――庞援是老成执军之人,治军严肃,在军中又以道德高尚而为众兵将所佩服,让他率领已经达到近二十万的各类边军为赵国守卫边疆甚至比年青少德的自己更为合适。  更重要的是,自己虽然有一些私人想法。  可在的关于国家的大是大非之事上,必是以国家大事为重。  以公心为国家,根本不用拥兵自重,害怕别人地谋害。  而庞援老将军也是如此之人,他一点也不担心降不住这个手握重兵的部下之类地境况发生――就算是将来他与老将军之间因为兵事发生争执,赵括相信无论谁胜谁负,最后的结论行之于实际之后,都是有利于赵国的。

    赵括所忧虑的事情是微微感到自己正在失去邯郸赵廷对自己的信任之心。  而这种绝对的信任正是他毫无顾虑一往无返地向北用兵使谋的最大精神支持――而当下赵王丹地论动功行赏却像是暗示着他对自的不信认,而一个君外对在外征战的将军的不信认,尤其是在大胜之后种种毫无意义的权谋之术的运用,是最让这名将军感到失落与恐慌的。

    赵括看得出来其中的权谋,好把人往坏处想地小阴谋论者缭子,自然也想得到。  只是比起作为当事人的赵括只是有苦不便言,一脸失落,倍感心凉来。  他的表现更不激烈。

    当赵括把心中所想,半吐出口之后,缭子就要是位路见不平就要拔刀相助的侠客一般,愤恨言道:“这不是明升暗降吗?实在是太欺负人了!他们在后方分地分田,却要用这种龌龊手段来寒前方将士的心!”

    “谁又在寒谁的新了?怎么我缭师叔像是才吃了生僵芥末一般,口中喷火啊!”老远就听到缭子口喷恶言地另一们当事人。  老将庞援姗姗来迟,却正好撞在缭子的口刀之上。

    “你自己去看!”缭子是赵括的贴心人,见到赵括受辱,自己又有火发不出,正好他们鬼谷学派的小子辈加事件得利者庞援又在最不是时候的时刻出现……缭子自然找到了出气用的沙袋。

    当缭子口中迸出一个“看”字的同时,他又把手重重拍在委任状上,直打得机案一震,连码放在机案上的一堆书简也在缭子这“霹雳掌”的重击之下,山崩地裂,滚轮下机。  乱成一团。

    “缭。  你这不是给我添乱吗?”无错不跳字。赵括一语又关,一是说缭子不该搞乱了机案上的公文书简。  二是说缭子不应胡乱发火,暗扇无辜地庞老将军巴掌。

    “反正这些公函信件你也不用受理了,这堆烂摊子就给那些该干就干地人管吧!”缭子言语明是在硬顶赵括,可他的眼睛却是始终恨着老将军不放。

    庞援虽然还是保持着仁将与慈祥老者所特有地笑,可是他已经从缭子的种种表现嗅到了屋中的充满着悲愤之味,而那味道的来源正是缭子所拍打的机上之物。

    顶住缭子毒辣到灼人的目光,庞援上前两步,走在机案之前,俯身一阅……

    两个小自己两三倍岁数的后生能看出两道任命书中的权谋之道,经历过那么多风网雨雨的老将军又怎么能看产出来呢。

    不管缭子怎么对自己想法释放着愤怒的眼光,赵括如何以无声的方式表达自己心中的不平,老将军却还是眯眼一笑道:“给王上出这种馊点子的人……定是虞卿了……”

    就算是遭了别人的道,也要知道是如何上当的,免得再有个下回――赵括抱着这样的想法向老将军请教道:“庞伯父如何知道的?”

    “试问大公子,当今朝堂之上,还有谁会主动与大公子为敌?试问大公子,当今朝堂中的重臣之中,又有何人是那八面玲珑的吕不韦没有打点到,又有何人是那谋略过人的李斯没有算计到的?”庞援也打起谜语来了。

    其实答应也很简单,对与赵括做对的,主在是那些官僚集团的成员,而吕不韦在李斯的提示之下,刻意漏调不加打点的,也正是虞卿、蔺相如等官僚集团的手脑人物。

    “吕不韦、李斯他们有意不理虞卿、蔺相,那是他们的谋略,是为了防止朝堂上出现满朝一致的局面,让王上感到朝廷像是被大公子绑架了一般――这是这两个小子有心,是在助大公子。

    可是这么一来,虞卿、蔺相又会怎么看?

    蔺相自然是可以看破他们的那点小伎俩,以蔺相的为人,他更本不可能与李、吕二人计较――再说了,以他现在这身身子骨,也没有功夫与他们计较。

    可虞卿就不同了……他以他的聪明才智,可能一开始被李、吕两人蒙骗上一下,乖乖上当――可他不会上了当还察觉不到,只是等他反应过来之时,大公子的大事已成……

    虞卿这个人,我是知道点的,出了名的有恩报恩,有怨报怨――大公子你说李斯他们在聪明人眼皮子底下耍手段,这又算是……

    好吧,现在人家虞卿反应过来,知道遭了李、吕的算计,于是寻根问源,找大公子报复――他向王上所进谗言,无非是就大公子功高盖主,拥兵自重之类。

    而咱们王上呢?毕竟他是一国之君,朝臣对疆臣有了非议,自然应当查明真像然后再做定论……”

    “可是王上这个糊涂蛋没有这么做啊,连个使者都不派来查问一下我们边地的军民就这样阴夺大公子师兄的兵权――好在这兵权是落在你老庞头儿的手上,要是落在别家手中,咱们这一年不是白忙活了!老子这屁股腚上的伤也被受了!”说着,缭子居然有受屈落泪的架势了。

    “缭,听庞伯父把话说完,别瞎搀和!”赵括虽然请庞援继续发言,其实经老将先前这么一说,他的心中已经了然了许多,现在不过是要借老将之口,向缭子说明一番,去他心中之怨,使他全身心的投入下一步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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