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劫财救民留仁心 (第2/3页)
,逃是逃不掉地。 兴许作出决一死战的样子,还能把吃粮当差的赵兵吓唬走了。
带着这样的想法,乞颜部众们便一面派出斥侯侦探赵军行动,希望赵军放过他们的部落,另一方面又开始推倒牛车,拆了帐篷,积极备战。
而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 对他们大呼小吓的匈奴监军却也不做,只是急得像热锅中的蚂蚁一般。 在自己地大帐之中走来跺去,一付大难临头,命不久已的哭丧表情。
匈奴监军们太过悲观,而乞颜部众又太过乐观了点儿……
正当他们为了生存而埋头苦干,建筑简易地防御工事,把老弱和牛羊送到营地中央以求保全之时,赵国骑兵却已经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眼见着赵骑步步逼向自己。 稍为机灵一点的乞颜人的脑子里如此思考着:“不是刚才才有人回来报告说赵军正在列队,就算是要攻打我们,也要再过一顿饭的时间吗?”无错不跳字。
当然,更多的人脑子没有那么好使,只是身体下意识地做出了防御的动作――他们地把手中的,惑是身边能当成武器的生活工具紧紧的攥在手中,却忘记了自己的背上正背着已经上弦的长弓,腰间还有没有来得急亮出的刀剑。
还有明明无风。 却如在瑟瑟寒风中轻轻抖动的身子,更显示了这些乞颜人心中地不安与恐惧。
此时,赵国的骑兵们在他们的眼中,就是只可仰视,不可亵渎的赤色死神;赵骑那一身赤衣就是已经被死者血水染红的,而那胸前。 正被阳光照射得金亮如星的银白铠甲,就是正等着用他们这些生者地血液熏染的部分。
缭了当然不会放过乞颜人呆站无状等着挨宰的机会,他立刻下令数百骑骑兵策马小跑,还不等乞颜人醒悟过来,便已经冲到了营地最个边儿一圈帐篷处,直逼乞颜人忙活了半天,却还没有完成的防御工事。
赵骑的锋芒已如长剑突刺,只差分毫便可刺穿乞颜营地那一层还没有武装完成的“破盔烂甲”。
不过正是要胁迫某人就范时,要把刀锋架在脖子上,刀尖儿顶上腰间软胁一样。 缭子一再把长剑一挥。 止住骑兵们的前进。
只要扬鞭策马一跃,便可跳过牛车、围栏临时组成的矮墙。 可是就在这再进一分便可要命的地方,赵兵的包围圈不在缩小――赵骑不动了。
营地上出奇地安静,静得即使是一叶枯草落地,都能让乞颜人们听到。
在营地外边,赵骑们虽然停下了脚步,也没有拉弓放箭,可是他们手中明晃晃地长剑,还有反射阳光的盔甲,连战马呼吸地声音,都不无不可能给予乞颜部民以巨大的压迫感。
明明是阳光明媚,可众乞颜人却是感到乌云压顶,不寒而栗――缭子令赵骑围而不打,吓而不威,使这些被死死围在自己家中的牧人感到一种像是圈中之羊正等着被人屠宰的恐惧之感。
这种命悬一丝,却因为赵军迟迟不动,而有尚抱有一丝生还幻想的巨大压迫感,似乎正在摧毁这些不止一次经历生死之事的乞颜人最后的一丝勇气――坦然面对死亡的勇气。
“我说,你们是那里的边民?怎么以前没有见过你们?”缭子明知这里是乞颜部落的营地,而乞颜部那里是降服于赵国的边民牧人,而是匈奴人的降部,可是他还是装模作样地问道。
显然,这些久居于草原深处的东胡人的中原语言不比那些真正的外族边民。
他们虽然大约听懂了这位骑在高头大马之上,趾高气扬的赵国都尉在说,可是一样子不能理解这些语话的全部意思。
“怎么?听不明白?谁会胡语,快给他们译译!”缭子做出漫不经心的样子,把长剑指向他离他最近的几个乞颜部民。
其实他要的就是这种语言不清,相互不能理解对方真正意图的效果。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好装作被乞颜人唬弄了一般,把乞颜人好好的欺负一番,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草原上真正的强者,只有依附与谁才能生存得下去。
他身边兵士中正好有会点东胡话地。 于是请缨上前,连蒙带猜地把缭子的话大声译了一遍给乞颜人听。
“缭先生,他们说他们是东胡乞颜部的,是这两月才逐水草放牧,来到这里的。 ”
“他们说他们不知道这里是我们赵国的土地……”
缭子一边兵士吃力地译着走到他们跟前的一名乞颜男子的话,一边在中暗笑这些胡人也不笨,还知道赵国与东胡素来没有多少过节。 知道蔽重就轻地报家门儿。
“我家都尉,是奉我家将军之命。 巡视边境的……既然今儿看到你们了,那自然就不能放过!”缭子这话出口,立刻吓得那答话地乞颜人身子一颤,一付魂不附体的样子。
“你小子明明就懂点中原语言,还要费我口舌,让人给你再说一遍!”说着,缭子把长剑一收。 扬起马鞭,故作逮到了把柄要行凶打人的样子。
“小的……小的也只能听懂一些,一些啊,大,大人!”不知是害怕,还是真的只会一点中原话,那乞颜男子一面抱头求饶,一面解释道――那语调怪异。 说不出是腔儿,还真还是赶鸭子上架的样儿。
“这种人是最好唬地了!”缭子按赵括的意思,继续着他的恶作剧――乐此不疲的他似乎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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