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八十六章 君臣庙算待运筹(中)  东周末年有战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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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八十六章 君臣庙算待运筹(中) (第2/3页)

  只是那嫉贤妒能的程度还没有小人到把“嫉妒”两字一笔一画地写在脸上。  如今他这么做不过是在做给秦王稷看,求的就是个以曲得直。  显示自己是有着卓尔不群“节气”的真小人。

    “王上以为我范睢的德行如何?比起朝中群臣来算是上流还是下游?”范睢又是一问。

    “你吗?平时结私党交权贵的事儿没有少干,可那些都是孤王默许你地……真要说到德行,你不是个中等,也算是个中上了吧……怎么,原来你还是在助那白起脱困啊!”秦王稷细想范睢之问,然后惊异道。

    “是……也不是……于私人,臣下是巴望着武安君多得点战功好当了出头的鸟儿,为朝中众位臣工大将嫉妒,成了先烂的出头椽子;可是于我大秦来说,臣知道武安君是我大秦无双之将,是一柄可以斩杀列国君王的利剑.......

    王上是爱剑之人,自然知道再好的剑有可使用限度,好剑在斩开敌人厚甲的同时,自己的性命也就减少一分。  以剑喻人,武安君还能再为王上您用多少次,而不招来满朝之人的嫉妒,甚至是因嫉妒而生的阴谋陷害!

    退一步说,王上您想想,武安君有破楚、削魏、攻韩、却赵,乃至几乎灭了东帝齐国之大工功,做为一个武将,您还有多少东西可以赏他……

    做为王上,您可以兴而脱口道:以白起之功,赏他半个秦国有何不可!可是还是做为王上,你为了我大秦的江山社稷,不可能赏武安君半个国家……

    王上,如武安君真到了群臣妒之,您又无赏可赏之时,又会怎么样?”范睢越说越快,起说越急,差一点儿就要把老泪给说了出来。

    范睢这一句,也算是能言善断地秦王稷一时无语,不知何言以对了。  而他地心中在乱如麻绳之间,已然是想到了最坏的结果。

    “只有找个让天下人不服地接口,杀了功高震主的武安君――以王上的性情,您是会那么做的……”范睢把脸上的种种表情骤然一收,冷冷地道。

    他果然不亏于后人冠以他一代名相地称谓,即使是自己不出手加害于白起,也预见到了以白起现在的势头。  必然会以悲剧性地结局收场。  同时他也正是摸清了秦王稷在有看似强力无情的政治手腕的同时,还有着一颗不为人察的凡人恻隐之心。  这种心思尤其是对自己人,劳苦功高的自己人,便为明显。

    “你……好个范睢,你真是又正又狠啊,孤都不知怎么说你了……”秦王稷把耸起的帝王虎肩一斜,做出无能为力,任由他去的样子。

    “如果真到了那个份上……如果真到了那时臣还在这个相位上。  不用王上说一句话,臣必会设下计谋,为我大秦地千秋霸业,百年社稷而诛杀了武安君,为王上您排忧解困,然后自裁决以谢武安君在天之灵,为王上挡了天下人的杀贤的指责!”范睢果如秦王稷所言,怀揣着私心做出一大义凛然。  雷厉风行的样子,向秦王稷请命道。

    “可是王上不想杀贤,而我范睢也不想给后世之人留下个陷害忠良,自毁栋梁的千古骂名……于是我就想了……”范睢把高高昂起的头颅一低,再次做出为国请命的正直之士模样道:“天下之大,我大秦可以攻战的地方多了去了。  可以让武安君建立功勋地地方也不止有上党一处。

    今武安君已经得了南阳又占野王,世人已明韩之上党业已成为我大秦的囊中之物,杀鸡怎么需要用牛刀呢?哪里还用得着武安君亲自去取,只要再发一员名将便可完成上党之役。

    至于武安君……他的功劳王上可以私下赏赐,安抚――这就好比用剑与养剑,剑要用也要养,才能做到削铜断金而长年不崩;用将也是这样,不能觉得用得顺手就老用一员大将,没有必要的地方,就可以让另的将尉去战。  不然别的将尉不就成了长年不出鞘地利剑。  怎么着也得锈了啊。

    再以臣下先前之说,王上。  把武安君调回来,一是为了让他好生修养一番,二是有意要分他的大功,使他不为朝中众将嫉妒,是在保全他;这三便是我方才才出口的话儿:让我大秦的众将出去多练练,长长我大秦的国威――让他们也知道一下:天下名将不只出在赵国!”

    范睢最后一句话,一不小己――当然其实是他有意为之――便又有中了秦王稷的一处心病。

    世人皆知赵国名将如云,先有赵奢、乐毅,后有廉颇如日中天,现在小子辈中又冒出了赵括、乐乘,更不说老来发迹的老将军庞援,刚才崭露头角的边将李牧等初具将材的都尉们。  而反观秦国,世人只知秦军虽猛,可是秦将无双,唯有白起――秦国虽有王、蒙、李三家将门,可这么十多年来,这三家之中还真没有出可以闻名天下的大将名帅。

    一想到这些,以深谋远虑而著称地秦王稷可就不光是觉得脸上无光,面了上过不去了,他更深深地知道一个国家,尤其是生于如今乱世之中的国家,要想长盛不衰,其军队地强大是必要的,而支撑起一以强大军队的骨骼正是一个同样坚强的武将群体――做为这个武将群体的灵魂的,便是可以内镇军心,外威强敌的一代名将。

    可是这样的名将,他秦国现在除了白起,还能拿得出多少呢?

    秦王稷的心中有杆称,他当然知道与赵国相比起来,作为军事大国的秦国,其将材不可能逊色于赵国,同样是将星粹璨,不过是被白起这一颗上天赐给他的大将之星遮挡住了光芒,只要加以时日,这些将尉也可成为他大秦的国柱名将……

    “可是范睢这厮最后一言,又不能不听――万一被天下之人视为煞神的白起有闪散,一时间秦国怎么能长到一个可以与其比肩,镇得住东方列国诸家的大将”秦王稷虽然已经感到范睢这一回子为了让他换将。  又变着方儿地与自己斗智了,可是却一时猜不出范睢请求换将的真实想法,回头再想想似乎换将是有百利而唯有无足重轻的一害,于是又想:“不如所性应了下来,使范睢安心为自己秦国效力。  ”

    “那么,那么就依了你……只是你以为用何人换下白起最好?”秦王稷看了看范睢,仿佛看到他的宠臣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得意之笑。

    “臣以为当从王、蒙、李这三家将门之中选出一员得力干将方能代武安君完成上党之役。  这一是因为这三家多年为我大秦效力。  已经成了名将辈出之家,从他们三家中选出一人为得这占上党之功。  自然可以提镇这三个老秦之家的精气,让他们对王上感恩戴德,全心为大秦效命;这二是也只有从这在军中根基深厚的三家走出地人来代了武安君为将,能镇得住军中兵士,稳定住军心……”范睢有条的理地向秦王稷陈述自己地意见道。

    “你到底以为派谁最为合适?”秦王稷显然对范睢方才那不为人察的偷笑颇为不满,便不耐烦地问道,心中更想看看范睢到底会怀揣着怎样的私人。  向他推荐上哪个朋党。

    “臣为了三家之中以王家将最有本事,最能代武安君为三军之帅……论私心,臣自然愿意荐我的大恩人王稽为将,只是臣知道王稽此人虽然还是有点本事的,可是品行一般,军功不多,断然是镇不野王一线的兵士,所以臣就从公益考虑。  向王上荐了王家另一员将材,王龁!”范睢这回当了小人却也坦荡,一口说出自己心中所想;其实也就是以退为进的小把戏。

    这点了小把戏当然是瞒不过秦王稷地眼,果然秦王稷听完范睢一席话后,如看破敌计一般得意一笑:“你啊,这是摆明了放个口袋。  让我往里边儿钻啊……不过也好,看在你大体上是为国为君……孤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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