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35章 耻辱!  文豪1879:独行法兰西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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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35章 耻辱! (第1/3页)

    尽管首相格莱斯顿和内政大臣哈考特用尽了政治辞令,把责任像灰尘一样掸向各个角落,唯独不落在自己肩上——

    但《费加罗报》的专访和《波西米亚丑闻》将不在英国连载的消息,仍然像一块烧红的铁烙在了皮肤上,烫得英国人原地齐飞。

    过去一周,英国报纸还在争论“该不该拒绝索雷尔入境”——

    有些说该,主要是自由派报纸;有些说不该,主要是保守派报纸。

    但无论如何,这些讨论至少还在“该不该”的范畴里打转。

    现在《费加罗报》和莱昂纳尔把问题换了个问法:“英国还配不配自称自由国家?”

    这就不一样了!

    《费加罗报》不是俄罗斯的《公报》,不是柏林那些奉命行事的官报。

    它是法国最有影响力的报纸,读者则囊括了全欧洲的精英,甚至在美国都有大量的订阅者。

    这些精英人人读过伏尔泰,知道洛克,熟悉英国自己吹嘘的那套“自由传统”。

    现在他们看到《费加罗报》在问:英国佬,你们的那套传统还在吗?

    这个问题,现在的英国人自己也不敢肯定地回答。

    《曼彻斯特卫报》编辑部,主编斯科特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两份报纸。

    左边是《费加罗报》,右边是《泰晤士报》。

    他先看《费加罗报》的专访,看了两遍,然后看《泰晤士报》今天的社论。

    社论标题是《海关执法的必要边界》,写得四平八稳。

    大概意思是说政府有权基于公共秩序考量拒绝任何人入境,这是现代国家的普遍做法,法国自己也会这么做云云。

    斯科特放下报纸,对助理编辑说:“《泰晤士报》在避重就轻!”

    助理编辑点点头:“他们不敢碰最关键的那个问题。”

    斯科特站起来,走到窗边。曼彻斯特的天空总是灰蒙蒙的,今天也不例外。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英国像一座老房子,家具很漂亮,但有些房间太久没打开了,于是就连主人自己都不记得里面有什么。”

    斯科特转回身:“我要写一篇社论,标题就叫《被关闭的房间》。”

    助理编辑好奇地问:“那内容呢?”

    斯科特叹了口气:“我不想说英国该不该拒绝索雷尔,我只说政府该不该给出适当的理由。

    一个拒绝解释的自由政府,和一个拒绝解释的独裁政权,区别在哪里?”

    助理编辑犹豫了一下:“这么写会不会太尖锐?”

    斯科特笑了:“尖锐?法国人都把刀架我们脖子上了,我们还担心尖锐?”

    第二天,《曼彻斯特卫报》的社论出来了。

    文章没提索雷尔的名字,只说“最近一位外国作家被拒入境”的事,但所有人都知道说的是谁。

    文章写得克制,但问题问得刁钻:

    【如果一个决定无需解释,那么谁能保证这个决定是公正的?

    如果连解释的义务都没有,那么权力和专断的界限在哪里?】

    【我们常说俄国是专制国家,因为沙皇的警察可以随意抓人而不必说明理由。

    那么,我们的海关官员可以随意拒绝外国公民入境时,我们和俄国区别何在?】

    文章最后一段写道:

    【自由不应该是挂在嘴边的口号,而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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