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耻辱! (第2/3页)
该一套可供所有人检验的程序。
现在,程序被我们的官僚装进了箱子里!】
这篇社论引发了巨大的反响。
《每日新闻》转载了核心段落,加了编者按:
【我们同意《曼彻斯特卫报》的观点。问题不在于谁被拒绝了,而在于拒绝的方式。】
《帕尔马尔公报》更直接:
【政府有权说不,但必须说清楚为什么。沉默不是权力,是怯懦!】
自由派报纸开始形成合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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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宁街10号,首相格莱斯顿的办公室里气氛凝重。
秘书送来一迭剪报,都是今天各报的评论。
格莱斯顿快速翻看,越看脸色越沉。
他把剪报推到内政部长哈考特面前:“你的‘舆论冷却’策略好像不太管用。”
哈考特额头冒汗:“这只是自由派报纸在闹。保守派媒体还是支持我们的。”
格莱斯顿抽出一份《泰晤士报》:“支持?你看看吧,通篇都在打官腔,一句硬话不敢说。这叫支持?这叫应付!”
他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踱步:“现在问题升级了。不再是‘该不该拒绝索雷尔’,而是‘英国还算不算法治国家’。
你知道这个问题的分量吗?”
作为内政部长的哈考特当然知道,英国赖以自豪的,就是那套“法治传统”。
议会主权、司法独立、程序正义——这些词写在教科书里,刻在每个英国人的脑子里。
虽然运转起来有这样那样的“潜规则”,但那不能拿上台面来说——比如暗示把《良言》踢出“邮费优惠”名单。
现在一个法国作家,通过一家法国报纸,问英国:“你们的法治,你们的自由,你们的程序……还活着吗?”
而英国政府没法理直气壮地回答“活着”,因为政府自己就在践踏程序。
首相格莱斯顿在办公室里踱了好几个来回,最后停下脚步:“下议院下次质询是什么时候?”
“后天下午。”
“准备好。劳伦斯那些人肯定会抓着这件事不放。”
“是。”
格莱斯顿盯着哈考特:“还有,想办法让这件事过去。我不想再看到《费加罗报》的专访被反复引用!”
哈考特露出为难地深色:“这恐怕不容易。只要索雷尔还在欧洲,只要他还说话,这件事就过不去。”
格莱斯顿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那就让他闭嘴!”
“怎么闭?我们已经拒绝他入境了。”
“想办法!”
但哈考特的办法还没想出来,新的打击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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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比《波西米亚丑闻》将首先在法国的《现代生活》与美国的《哈珀周刊》连载更劲爆的消息传来:
除了《现代生活》和《哈珀周刊》,这部还会在德国的《当代》和俄国的《祖国纪事》上同步刊出!
这个消息是《出版业周刊》确认后发布的,占了整整一栏,而伦敦出版圈和舆论界彻底疯了。
法国和美国就算了——法国是文化对手,美国是新兴市场,把作品卖过去虽然丢脸,但至少可以理解成商业选择。
但德国和俄国?
德国不仅是英国在殖民地上的竞争对手,而且在舆论当中是“没资格批评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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